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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当自己人;万知府是个文官,乱起时自身难保。”
这番话直击张三禄内心最深的恐惧。
他确实周旋于各方之间,但从未被任何一方真正视为心腹。
甘德全见状,又放缓语气:
“跟着我干就不同了。粮草在手,就是你我最大的本钱。”
“守得住城,你是首功;万一…事有不及,有粮有兵,无论是战是走,都大有可为。”
他起身走到张三禄身边,压低声音:
“你在我麾下多年,虽不比其他几个那般亲近,但我一直很欣赏你的能力。”
“此事若成,待危机过去,我保举你做个参将,独领一营,如何?”
待张三禄心事重重地离开后,亲信从屏风后走出:
“大人,此人可靠吗?他毕竟是知府那边的人。”
甘德全冷笑道:
“正因为他不是我的心腹,又与知府、镇守八旗都有往来,由他出面掌管粮草,才不会引起鲁哈纳的警觉。”
“我派兵‘协助’,实为监视和控制。他若识相,事成之后少不了他的好处;他若有异心……”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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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宁城内
在一处由钱钧提供的、绝对安全的绸缎庄密室内。
“钱东家,”
沈竹影目光如炬问道。
“你可知,这城内绿营中,有哪些将校可能对清廷不满?或是…可以争取的?”
钱钧此刻已全然豁了出去,他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我在汝宁城中做生意多年,据我所知,的确有几人。”
“南门守备王焕,是原大顺军降将,受过排挤,酒后常有不平之语。”
“西门粮库监管方志用,汉军旗出身,但为人贪婪,或许可以利诱。还有……”
“巡防营的肖千总,此人倒是谨慎,未曾表露过什么,但其麾下多是本地兵卒,或许不愿死战。”
“不够。”
沈竹影摇头。
“我们需要的是在关键时刻,能打开城门,或至少按兵不动的人。”
“王焕…他驻守南门,位置关键,值得一试。但仅他一人,风险太大。”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沉默聆听的阿七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锐利:
“钱东家,您方才说,巡防营的肖千总麾下多是本地兵?”
“是,据说他颇得军心。”
阿七看向沈竹影:
“统领,或许我们不必直接说服肖千总。”
“若能让他麾下几个得力的把总,哨长‘心向王师’,关键时刻,或许能裹挟着他,成事!”
沈竹影眼中精光一闪:
“釜底抽薪?好!阿七,你带两队人手,配合钱东家的人,分头行动。”
“目标,王焕和李千总麾下的关键军官。”
“记住,方式要巧,时机要准,一旦发现不可为或对方有异心……”
他做了个干净利落的手势。
“立即清除,不留后患!”
“明白!”
阿七领命,身影迅速消失在密室的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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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影从钱钧的情报中,敏锐的锁定了绿营中的两位素来不和的把总——刘彪与孙成。
这二人矛盾在绿营中人尽皆知。
沈竹影沉吟了一会,顿时觉得可以利用这两人的矛盾做些文章。
起初是为城西城南那片油水丰厚的巡防辖区,手下常起摩擦。
后来一次剿匪后,为了一笔说不清的缴获和报功次序,两人在都统府外几乎拔刀。
私下更传闻孙成在赌桌上让刘彪输了一大笔钱。
这些积怨经年累月,早已堆成干柴。
沈竹影需要要做的,就是递上火星。
他不打算策反任何一方——那太耗时且易暴露。
他只需在他们紧绷的关系上再拧几圈,让猜忌的绞索勒到窒息。
他随后马上,唤来麾下最擅市井之道的两名战士——周槐与吴亮。
一个面相憨厚如农人,一个机灵似伙计,都能融入市井而不惹眼。
沈竹影道:
“周槐,你扮作孙把总亲随,找刘把总手下那几个好酒贪杯的喝一场。”
“酒至半酣,‘无意间’抱怨,就说孙把总对上次剿匪之功被分润一直怀恨。”
“最近更得到‘上面’暗示,欲借此次‘匪患’动荡。”
“找由头把‘纵兵扰民’的罪名扣在刘把总头上,一举扳倒,接管他的兵马辖区。”
他顿了顿:
“记住,语气要愤懑,要为你‘家老爷’抱不平,更要透出孙把总志在必得。”
“吴亮,”
他转向另一人。
“你扮作刘把总账房,与孙把总手下军官‘偶遇’喝茶时,‘不小心’说漏嘴。”
“就说刘把总已探知孙把总被赌债逼得紧,急需立功填窟窿。”
“近日频频往都统府跑,恐怕没安好心,想把上次械斗的责任全推给孙把总,换取上官赏识。”
沈竹影目光扫过二人:
“所言务必半真半假,与已知矛盾扣紧。”
“关键要让他们相信,对方是要借‘非常时期’落井下石,赶尽杀绝。去吧,做得干净。”
周槐与吴亮领命,如滴水入海,悄无声息没入市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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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一处不起眼的民居内
由钱家暗中安排,南门守备王焕被“请”到了这里。
他看着眼前几个面色平静、眼神却如鹰隼般的“商人”,心中已然明了。
“诸位好汉,何必如此?”
王焕强作镇定,手却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王守备不必紧张。”
阿七亲自出面,他扮作一个精干的账房先生模样。
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等只是替人传话,守备可还记得崇祯十七年,清军南下时,汝宁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