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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刀口,向着身旁尚未反应过来的同袍砍去。
城门区域,彻底陷入了混战。
豹枭营的精锐小组、反正的李顺部和陈安部、和王焕部以及少数忠于清廷的死硬分子,绞杀在一起。
战斗异常激烈。
一名豹枭营战士用燧发枪轰倒一名冲来的清军刀盾手。
硝烟未散,侧面一名清军长枪手突刺而至!
旁边负责掩护的同伴眼疾手快,用钢弩将其射倒。
但几乎同时,一支流矢射中了这名弩手的手臂。
他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拔出箭矢,简单包扎,换上火枪继续战斗。
他们的配合默契到了极致,往往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阿七也在混战中如游龙般穿梭,手中的钢弩每一次响动,必有一名清军军官倒下。
他瞥见王焕正在亲兵护卫下向后撤退,立即举起了填装完毕的燧发枪。
“砰!”
一声枪响,王焕胸前绽开血花,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伤口,身躯轰然倒地。
“守备大人死了!”
主将阵亡的消息像野火般蔓延,本就士气低落的守军顿时崩溃,纷纷丢盔弃甲。
李顺趁机高呼:
“快放吊桥!打开城门!迎王师入城!”
就在南城门即将被打开之际,都统府内的鲁哈纳正焦躁不安。
北门、东门,西门外呐喊震天却不见真正攻城,这让他心生疑虑。
“报——南门告急!王守备战死,李顺、陈安叛变!”
亲兵连滚爬爬地冲进来禀报。
鲁哈纳猛地拍案而起,:
“糟了!中了声东击西之计!南门!贼子的主力必在南门!”
他脸色铁青,环顾左右,突然厉声喝问:
“甘总兵呢?本都统一刻钟前就令他驰援,为何至今未到?!”
一名亲兵战战兢兢地跪禀:
“都统大人,甘总兵那边…那边说正在集结各营,准备器械粮秣,需要些时辰…”
“放屁!”
鲁哈纳勃然大怒,一脚踹翻眼前的案几。
“集结要多久?分明是故意拖延!你——”
他指着那名亲兵。
“立刻带我的令箭去甘德全大营!就坐在他中军帐里督催!”
“告诉他,若一炷香内再不见他发兵,你就别回来了!”
“本都统连他带你,一并军法处置!”
“嗻!”
亲兵连滚带爬地捡起令箭,飞奔而出。
鲁哈纳胸口剧烈起伏,他猛地抽出佩刀,对身边待命的八旗精锐吼道:
“八旗健儿,随本都统亲赴南门!让那些明狗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满洲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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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增援南门的急令时,甘总兵正按剑立于营中。
帐外,鲁哈纳的亲兵按刀而立,分明是奉了死令前来督战。
那尖锐的斥责言犹在耳:
一炷香内不发兵,军法处置!
这一次,不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最后通牒。
他迅速权衡。
若倾巢而出,与明军战斗,即便胜了也是元气大伤。
如果不出,恐怕鲁哈纳会当场发作。
一个两全——或者说,最能保全自身的方案在他脑中成型。
他立刻换上凝重之色,大声下令,声音足以让帐外信使听见:
“鲁都统军令已至!赵参将!”
“末将在!”
他的心腹参将赵勇应声出列。
“命你即刻率领你本部人马,火速驰援南门!务必稳住战线!”
“末将遵命!”
旋即,他上前一步,借着身体的掩护,声音压得极低:
“此去凶险,贼势不明。你需见机行事,万不可逞强硬拼,徒耗兵力。”
“若事不可为……准你相机后撤。记住,保全实力为上。”
赵参将心领神会,重重点头。
他麾下除直属的两个千总部外,还临时节制着王奎、严贵等几位游击、都司的人马。
其中就包括了刘彪与孙成这两位素来不睦的把总所属的部队。
赵参将的命令被迅速传达:
以刘彪、孙成两部为先锋,火速驰援南门!
这道命令,将这两个本就互相敌视的部队强行捆绑在了最危险的位置上。
而刘彪与孙成的人马,早已在沈竹影的巧妙布局下被埋下了猜忌的引信,只待一个契机引爆。
此刻,队伍在压抑的混乱中向城南急行。
当行至长丰街那狭窄的街巷时,人流愈发拥挤。
一名孙成的部下肩扛旗枪,在人群推搡中身形一晃。
那沉重的旗枪头便不慎扫到了刘彪身旁一名亲兵的额角。
“哎哟!你他娘的没长眼?还是故意的!”
那亲兵吃痛,捂住瞬间红肿的额角,怒目圆睁,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屁!分明是你自己不长眼往枪头上撞!”
孙成的部下本就紧张,被这一骂,立刻梗着脖子顶了回去,毫不示弱。
这短暂的争吵,在喧嚣中本不值一提。
然而,听在早已心怀鬼胎的刘彪耳中。
他脑中瞬间闪过“孙成欲借刀杀人”的警示,怒火腾地烧起,立刻按刀上前:
“孙成!你纵容部下公然行凶,是想造反吗?!”
孙成闻言,心头那股“刘彪欲栽赃陷害”的邪火也猛地窜起。
再看刘彪那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更是笃定了猜想。
他怒极反笑,呛啷一声拔出佩刀:
“刘彪!你休要血口喷人,恶人先告状!真当老子怕你不成?!”
黑暗之中,紧绷的弦应声而断!
潜伏在附近阴影或伪装成溃兵的几名豹枭营战士,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期待已久的信号。
其中一人,在人群的掩护下,手腕极其隐蔽地一抖!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陡然响起,不知是刘彪还是孙成的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