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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暗算。
这声惨叫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全场!
“杀了他们!”
“为弟兄报仇!”
拔刀声、怒吼声、咒骂声轰然炸响,双方积压已久的怨气与猜忌,在这一刻彻底化为杀戮的冲动。
长街上,这两支绿营部队如同生死仇敌般,疯狂地厮杀起来!
“住手!都给我住手!”
赵参将在队伍中段惊怒大吼。
然而混乱已如野火蔓延。
跟在后队的王奎、严贵等部见状,全都懵了。
他们看着前方自己人杀作一团,进不得,退不能,一时不知所措。
军官们试图约束部下,可士兵们伸着脖子张望,队伍瞬间拖拖拉拉,挤作一团,建制开始混乱。
“参将大人,这…这怎么办?”
王奎打马冲到赵参将身边,焦急问道。
赵参将看着眼前这荒诞局面,想起甘总兵“保全实力”的叮嘱,心中一片冰凉。
他别说救援南门了,连弹压内讧都显得力不从心。
当鲁哈纳亲率三百八旗甲兵疾驰而至时,看到的正是这让他吐血的一幕:
本该疾援南门的绿营部队,前锋在内讧,中后队茫然堵塞街道,整支人马陷入瘫痪。
“废物!一群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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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南城门被彻底推开,沉重的吊桥轰然落下。
城外黑暗中蓄势待发的飞虎军阵地,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呐喊。
“城门已开!全军冲锋!”
主帅陈云翼长剑出鞘,向前一挥。
飞虎军如同出闸猛虎,前锋部队,举着刀盾。
向着洞开的城门发起了迅猛的冲锋。
城头上仍有少数负隅顽抗的清军,在军官的呵斥下,向着城下涌入的洪流射出了稀稀拉拉的箭矢。
几支箭侥幸穿过人群间隙,带来了些许伤亡。
一名冲锋中的飞虎军刀盾士兵闷哼一声扑倒在地。
但整个冲锋浪潮却丝毫未受影响,反而更加汹涌。
“火铳手!”
军官厉声喝道。
冲在中前排的火铳手们立刻止步、列队,动作迅捷如演练过千百遍。
他们抬起枪口,对准了城头的亮光处。
那里,豹枭营战士在城头的厮杀中。
刻意点燃了几处城头的火把。
“放!”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铳声爆响,硝烟弥漫。
铅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扫过城垛,那些刚刚露头放箭的清军顿时惨叫着倒下,城头的抵抗为之一窒。
而此间隙,城楼上的阿七与陈安、李顺等人,率领着豹枭营和反正的绿营兵,发动了最后的清扫。
刀光闪动,负隅顽抗者被迅速砍倒,残余的清兵见大势已去,纷纷弃械跪地乞降。
象征着大明统治的旗帜,终于被重新竖立在南门城楼,在火光照耀下猎猎作响!
眼见城头已被彻底控制,外城门以及瓮城里面的通道全部安全无虞。
后续跟进的飞虎军主力再无顾忌,千军万马如同决堤的洪流。
汹涌地冲过吊桥,灌入汝宁城内!
陈云翼见前锋已顺利入城,战线稳固推进。
这才在亲兵护卫下,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
踏过吊桥,穿过门洞,正式进入了这座硝烟弥漫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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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哈纳暴怒之下,眼中闪过狠厉。
他猛地拔出腰刀,对身后八旗兵厉声喝道:
“给本都统清出一条路来!敢有阻挡者,格杀勿论!”
精锐的八旗骑兵立刻如狼似虎般冲入混乱的人群。
马刀毫不留情地劈向仍在缠斗的绿营兵。
鲜血飞溅,惨叫声起,原本杀红了眼的刘彪和孙成部众见到八旗兵当真动手,顿时被震慑住了,纷纷停手后退。
“都统大人恕罪!”
刘彪、孙成慌忙上前请罪。
鲁哈纳强压怒火,刀尖直指南门方向:
“现在不是论罪的时候!立刻整队,随本都统驰援南门!若再敢延误,定斩不饶!”
在八旗兵的武力威慑下,混乱的绿营部队勉强重新集结。
然而就在此时,南门方向传来的喊杀声已近在咫尺。
陈云翼的飞虎军主力已然入城,正沿着街道迅速推进!
两股洪流在城南狭窄的街巷中轰然相撞。
“列阵!迎敌!”
鲁哈纳声嘶力竭地指挥着八旗兵结阵抵挡。
训练有素的八旗甲兵迅速依托街垒、房屋布防,弓箭手抢占制高点。
与汹涌而来的明军展开激烈对射。
赵参将虽在鲁哈纳严令下不得不指挥所部投入战斗。
心中却始终牢记甘总兵的嘱咐。
他刻意将部队部署在侧翼,作战时雷声大雨点小,每当明军攻势猛烈。
他便下令部队“稳步后撤”,美其名曰“重整阵线”。
反倒是鲁哈纳亲自率领的八旗兵,在巷战中承受了飞虎军最猛烈的冲击。
狭窄的街道上,燧发枪的齐射声震耳欲聋,铅弹在砖墙上打出密密麻麻的弹孔。
豹枭营的神射手们凭借精湛的射术,专门狙杀清军军官和旗手,使清军指挥体系陷入混乱。
鲁哈纳身先士卒,挥舞长刀连劈数名明军。
却见侧翼的绿营部队节节后退,气得他破口大骂:
“赵参将!再敢后退,军法处置!”
赵参将表面唯唯诺诺,暗中却对心腹低语:
“保存实力要紧,让八旗兵去拼命吧。”
就在这胶着之际,阿七率领一小队豹枭营精锐从侧面屋顶悄然渗透。
突然出现在清军阵线后方。
一阵精准的弩箭齐射,顿时在八旗兵阵中引起骚乱。
前有飞虎军主力猛攻,后有豹枭营奇兵突袭。
侧翼的绿营又出工不出力,鲁哈纳虽奋力搏杀,却逐渐已独木难支。
眼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