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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把流寇变成建设兵团! | 作者:南巷故人| 2026-01-21 23:59: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并没有什么撕心裂肺的剧痛。
起初,只是一股巨大的推力。
努尔哈赤觉得右肩被一柄看不见的千斤重锤正面砸中。
巨大的动能瞬间蛮横地接管了他的身体控制权。
这位纵横辽东三十年的枭雄,连人带马向后仰去。
视线中的天空骤然翻转。
灰白的云层、黑色的冻土、还有那面他视为性命的织金龙旗,在视野里搅成一团浑浊的色块。
“嘭。”
沉闷的坠地声。
直到后背撞击坚硬的冻土,迟来的剧痛才顺着神经末梢疯狂炸开。
右肩的护膊甲片向内凹陷,碎裂的铁片裹挟着骨茬,粗暴地扎进肺叶。
每一次呼吸,胸腔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血沫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堵住了喉咙里的怒吼。
代善僵在原地。
那一瞬间,这位大金的大贝勒甚至忘了眨眼。
并没有箭矢破空。
也没有刀光剑影。
他那仿佛有长生天庇佑、战无不胜的父汗,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倒下了。
脸上溅来几滴温热的液体。
代善下意识伸手一抹。
红的。
那是努尔哈赤喷出的血。
“主子爷……倒了!!!”
不知是哪个亲卫,发出了第一声崩溃的尖叫。
这一嗓子,比刚才的一千支火枪齐射还要致命。
对于后金军来说,那顶明黄色的伞盖就是天。
现在,天塌了。
恐惧在瞬间炸营。
那些原本还要冲锋的巴牙喇,此刻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惊恐地看着那个在地上翻滚的身影。
神也会流血?
神也会像凡人一样,在泥地里狼狈挣扎?
“闭……嘴……”
努尔哈赤眼前金星乱冒,试图用完好的左手撑起身体。
他想拔刀。
他想砍死那个乱叫的奴才。
但他刚一动,一口黑血便呛了出来。
北岸,炮兵阵地。
炮兵连长放下望远镜,嘴角扯出一丝狰狞的弧度。
他举起手中的红旗,像是判官举起了朱笔。
“补一刀。”
“送老野猪皮上路。”
旗落。
“轰——!!!”
一枚十二磅高爆榴弹,呼啸着砸向人群最密集处。
落点距离努尔哈赤不到十步。
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
气浪裹挟着弹片,将刚刚围上来的代善和阿敏掀翻在地。
“咔嚓。”
那根象征着后金最高权力的明黄伞盖,拦腰折断。
绣着金龙的伞面被弹片撕扯得粉碎,孤零零地飘落在满是马粪和血浆的泥水里。
被无数人践踏。
……
一千二百步外。
狙击手老张从瞄准镜后抬起头。
他揉了揉酸涩的右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的咸淡。
“风速修正少了两个密位。”
“打在了肩膀,没爆头。”
身旁的观察手放下单筒望远镜,手有些抖。
“老张。”
“你这一枪,把大明的国运打回来了。”
“刚才那一下,黄伞断了。”
老张没接话。
咔哒。
拉动枪栓,一枚滚烫的铜弹壳跳出枪膛,落在雪地上烫出一个小坑。
他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牛皮本,用炭笔工整记录:
天启元年三月,浑河。距离一千二百步,横风四级。命中目标:敌酋努尔哈赤。
合上本子,吹去炭粉。
老张重新趴好,枪口缓缓移动,锁定了那个满脸是血、正试图爬起来的红甲胖子。
“下一发,那个叫代善的。”
……
战壕内。
李定国放下千里镜。
那张年轻冷峻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狂喜。
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漠然。
“秦将军。”
他转过身,看向身旁已经石化的秦邦屏。
这位白杆兵猛将张大着嘴,看着远处炸了营的建奴大军。
原本黑压压的攻势,散了。
失去了指挥,失去了信仰,那不是军队。
那是一群待宰的牲口。
“这……这就赢了?”
秦邦屏声音干涩。
他想过马革裹尸,想过全军覆没。
唯独没想过,这场决定国运的血战,会以这种近乎荒诞的方式结束。
连敌人的毛都没碰到一根,对方的主帅就被打成了死狗。
“还没赢。”
李定国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衣领。
“殿下说过,痛打落水狗,才是对敌人最大的尊重。”
他一步跨上土坎。
举起那只铁皮喇叭,声音穿透寒风。
“全团听令!”
“上刺刀!”
咔嚓!咔嚓!咔嚓!
一千柄三棱刺刀同时卡上枪口。
金属撞击声整齐划一,汇聚成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杀意。
那是工业流水线打造出的死亡寒光。
“司号员。”
“吹冲锋号。”
嘟~~嘟嘟~~~嘟~~~!!!
嘹亮激昂的铜号声,第一次在辽东的大地上响起。
比起女真那苍凉的牛角号,这声音更尖锐,更具穿透力,更像是新时代的宣言。
“杀!!!”
李定国一马当先,跃出战壕。
在他身后。
一千名蜀军,三千名戚家军残部,如同决堤的灰色洪流,向着那片混乱的黑色海洋反卷过去。
这不再是战争。
这是追猎。
……
浑河南岸。
“走!快走!”
阿敏披头散发,一把推开挡路的溃兵。
几个亲卫拼死将昏迷的努尔哈赤横放在马背上,用皮带死死捆住。
“大汗还在!只要回了赫图阿拉,咱们还能卷土重来!”
阿敏红着眼睛嘶吼,声音里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惶恐。
没人再去管那些填坑的包衣。
也没人去管那些断后的步甲。
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真贵族们,此刻争先恐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