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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把流寇变成建设兵团! | 作者:南巷故人| 2026-01-21 23:59: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成都府衙广场。
日头毒辣,晒得新铺的黄土冒着白烟。
几万人的汗臭味被热浪裹着,直往鼻孔里钻。
没有惊堂木。
没有明镜高悬的匾额。
只有一面巨大的四川全图,被钉在府衙正门的红漆柱上。
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线像血管一样蔓延。
那是供销社的物流网,也是这座城市的生命线。
朱至澍站在图前。
他脱去了繁琐的王服,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立领中山装。
这是宋应星带人赶制的公务员制服。
剪裁利落,线条硬朗。
穿在他身上,透着股不容置疑的肃杀。
钱百川跪在最前面。
这位昔日的钱庄大鳄,此刻发髻散乱,昂贵的绸缎长衫湿得能拧出水。
他还在试图用旧时代的逻辑,去撞击新时代的铁壁。
“草民冤枉!”
钱百川膝行半步,脑门磕在滚烫的石板上。
“低买高卖,囤积居奇,这是商贾几千年的本分!”
“大明律哪一条写了商人不能存粮?”
“哪一条写了不能拒收票据?”
他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赌徒最后的疯狂。
“王爷是能杀人,但杀人也得讲法!”
“这天下,没有因为涨价就杀头的道理!”
朱至澍转过身。
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教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掌心。
哒。
哒。
声音不大,却让钱百川的心脏跟着收缩。
“本分?”
朱至澍笑了。
笑意未达眼底。
“因为你的本分,成都米价一日三涨。”
“因为你的本分,城南张屠户一家五口,昨夜没米下锅,全家上吊。”
他走到扩音器前。
电流的嘶嘶声,将他冰冷的声音送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就在刚才,仵作验尸。”
“张屠户三岁的小儿子,胃里只有观音土。”
广场死寂。
只有风吹动图纸的哗啦声。
“朱至澍!你少在这儿收买人心!”
一声咆哮打破了沉默。
瑞安王世子朱平樻挣扎着站起,铁链撞击,火星四溅。
“我是太祖血脉!是圣上亲封的郡王!”
他指着朱至澍,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濒死的疯狗。
“这是宗室家事!只有宗人府能管我!”
“你私设公堂!我要上奏疏!我要弹劾你!”
朱平樻猛地转身,冲着台下那些眼神阴鸷的百姓怒吼。
“看什么看?一群贱民!”
“我是君,你们是民!”
“今天他敢审我,明天就敢审皇上!这是造反!”
百姓们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几千年的皇权积威,让他们即便恨得牙痒,膝盖骨还是有些发软。
朱至澍没生气。
他甚至没多看朱平樻一眼。
就像工程师看着一颗必须被剔除的废旧螺丝。
“定国。”
“在。”
李定国大步上前,军靴踏地有声。
他手里没有惊堂木,只有一本厚得像砖头的卷宗。
“念。”
“是。”
李定国翻开卷宗,声音冷硬如铁,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万历四十七年五月初三,瑞安王府勾结通汇源,通过内幕交易,恶意做空米市。”
“五月初五,散布谣言,制造恐慌,致使米价熔断式上涨。”
“五月初六,切断货币流通。”
李定国合上卷宗,目光扫过跪地众人。
“三日之内,成都府非正常死亡一百七十三人。”
“一百七十三条命。”
朱至澍走下台阶。
军靴停在朱平樻面前半尺处。
居高临下。
“朱平樻,你以为这是商业纠纷?”
“你以为这是宗室内斗?”
朱至澍摇摇头。
眼神里透着一种令朱平樻毛骨悚然的怜悯。
“不。”
“这是战争。”
朱至澍猛地转身,面向广场上数万百姓,高举教鞭。
这一刻,他不是亲王。
他是这个新政权的独裁官。
“在战场上,杀人偿命。”
“在商场上,用资本杀人,同样偿命!”
“孤今日在此宣布!”
“依据《蜀王府战时特别法案》,新增罪名”
“经济叛国罪!”
这五个字,通过大喇叭炸响在广场上空。
震耳欲聋。
旁听席上的士绅们面如土色,手中的茶盏哐当落地。
经济叛国?
把做生意上升到叛国的高度?
这是降维打击!
这是要把他们的根都刨了!
“凡利用资本优势,操控民生,致使社会动荡、百姓死伤者,皆为国贼!”
“其罪,当诛!”
朱至澍一挥手。
“判!”
张慎站在审判台上,强压下喉头的颤抖,高声宣读。
“罪犯朱平樻、钱百川、王克勤等人,犯经济叛国罪,罪证确凿!”
“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没收瑞安王府、通汇源钱庄、德胜粮行等涉案势力全部资产!”
“不!我是郡王!我是……”
朱平樻的嘶吼戛然而止。
两名特战队员上前,枪托重重砸在他的后脑。
像拖死狗一样拖向后堂。
“砰!砰!砰!”
几声枪响。
干脆。
利落。
没有多余的废话。
广场上的空气凝固了片刻,随即被一种古怪的寂静取代。
那是敬畏,也是疏离。
百姓们看着那一箱箱被抬出来的金银,眼神闪烁。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是神仙打架。
王爷抄了王爷的家,银子不过是从左口袋进了右口袋,跟他们这些泥腿子有什么关系?
朱至澍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情绪。
杀人立威只是手段。
利益捆绑才是目的。
要想让这几万人哪怕面对朝廷大军也敢帮他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