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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把流寇变成建设兵团! | 作者:南巷故人| 2026-01-21 23:59: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攀枝花的夜,是被几百个松脂火盆燎熟的。
红尘在光柱里翻滚。
没有更夫。
没有号角。
唯有铁镐撞击岩石的轰鸣,成了这山谷唯一的心跳。
“哐!”
每一次撞击,都意味着离那颗七彩玻璃珠更近一步。
离那一勺甜到让人发抖的白糖,更近一步。
蛮兵赤着脊背。
汗水冲刷出无数道泥沟,肌肉痉挛,肺叶抽搐。
没人停手。
三千双眼睛里,此刻全是绿光。
饿狼看见肉的光。
兑换点前,长龙蜿蜒。
队伍最前面是个浑身刺青的壮汉。
他刚用五筐矿石换了一面巴掌大的小圆镜。
小心翼翼捧着。
借着火光,他第一次看清自己那张脏脸,还有牙缝里残留的菜叶。
“嘿……”
壮汉咧嘴。
“给老子摸摸!”
旁边伸出一只黑手,那是他的堂弟。
“滚!”
壮汉猛地缩手,把镜子死死护在怀里,眼神凶戾。
“再碰一下,剁了你的爪子!”
亲情?
在那七彩光晕面前,一文不值。
……
阴影里。
沙马土司坐在冰冷的石头上,牙齿打战。
他看着那些平日跪在他脚边舔趾头的族人。
此刻正为了几个汉人的小玩意儿,互相推搡、咒骂,甚至为了抢一个空竹筐大打出手。
没人看他。
几个背着矿石的奴隶从身边跑过,带起的灰尘扑了他一脸。
脚步没顿一下。
部落正在解体。
维系几百年的权力金字塔,正被几勺白糖敲得粉碎。
“混账……”
沙马死死攥着腰刀,手心全是滑腻的冷汗。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兑换点摸了过来。
格瓦。
平日帮他管理奴隶的头人。
此刻,格瓦捧着一个小小的油纸包,一脸痴迷地舔着指尖上那丁点白色粉末。
“格瓦!”
沙马猛地站起。
格瓦吓了一跳,下意识将油纸包往怀里一揣。
“土……土司大人。”
格瓦眼神闪烁,身子后缩。
“拿来!”
沙马伸出手,目光阴森。
“把那妖药给本司!那是汉人毒害心智的东西,你也敢吃?”
“大人,这……这是糖……”
格瓦捂着胸口,脸上露出一丝哀求。
“我阿妈病了,只想尝一口甜的……”
“放屁!这山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本司的!”
沙马眼中的凶光暴涨。
他不是馋那口糖。
他要的是控制权。
如果连心腹都能私藏财物,他这个土司就是个笑话。
“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
“砰!”
沙马毫无征兆地起脚,军靴凿在格瓦的小腹上。
格瓦栽倒。
怀里的油纸包飞了出去,撞在岩石棱角上。
纸包破裂。
雪白的砂糖像一道断裂的银河,洒在脏污红黑的烂泥里。
黑白混杂。
再也分不出来。
格瓦顾不上肚子剧痛,连滚带爬扑过去。
手指疯狂抓挠。
只抓到一把混着糖粒的腥臭泥沙。
“我的糖……”
格瓦声音颤抖。
这是他把指甲抠出血才换来的救命药。
没了。
全没了。
“哭什么丧!”
沙马走上前,军靴踩在格瓦那只抓着泥土的手上,用力碾动。
“本司踢翻你的东西,是给你脸!还不快滚起来去干活?再去给本司换十个玻璃球来!”
这一脚,碾碎了格瓦的手指。
也碾碎了他心里名为“忠诚”的枷锁。
格瓦猛地抬头。
火光下,那张扭曲的脸上,没有了卑微。
只有一种被夺食野兽才有的恨。
“这是……我的糖!!”
格瓦发出一声嘶吼。
他没起身。
猛地张嘴,狠狠咬在沙马的小腿上。
“啊——!!”
沙马惨叫,感觉肉被生生撕下来一块。
“反了!你敢咬本司?!”
沙马举刀要劈。
格瓦死死抱住他的腿,将他绊倒。
两人在泥浆里扭打成一团。
这一幕,是个信号。
周围十几个蛮兵停下了脚步。
平日高高在上的土司,像个地痞无赖一样在地上打滚。
那种不可侵犯的光环,碎了。
“妈的,那是格瓦的血汗钱!”
“这老狗平日里抢我们的女人,现在连糖都抢!”
“打死他!他不死,咱们谁也别想过好日子!”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这群早就被贪欲烧红了眼的蛮兵,一拥而上。
没有章法。
全是黑拳和烂脚。
“砰!砰!砰!”
拳头如雨点落下。
“让你抢老子的珠子!”
“让你挡老子的财路!”
沙马的惨叫从高亢转为微弱,最后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
……
高台上。
朱至澍靠在躺椅上,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毛尖。
茶香袅袅。
压不住空气里的血腥味。
“殿下。”
李定国放下望远镜。
这位杀人如麻的将军,此刻脸色复杂,喉结艰难滑动。
“那边打起来了。”
“自己人打自己人?”
朱至澍吹开茶叶沫子,头都没抬。
“格瓦带的头。那帮蛮兵像疯了,下手全是死招。”
李定国顿了顿。
“要不要叫停?再打下去,沙马就成肉泥了。”
“不急。”
朱至澍抿了一口茶。
“让他再疼一会儿。痛了,才知道谁是真正的主子。”
一炷香后。
骚乱平息。
格瓦气喘吁吁地拖着一坨烂肉走过来。
沙马被打得不成人形,虎皮坎肩撕成布条,脸上青紫一片。
他被五花大绑,绳子勒进肉里。
“世子爷……”
格瓦跪地。
他满脸是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