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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把流寇变成建设兵团! | 作者:南巷故人| 2026-01-21 23:59: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锦江大桥。
夜色很沉,江水拍打桥墩,像是野兽吞咽的动静。
“滋——!”
高压汞灯亮起。
惨白的光柱没有任何征兆,像把手术刀,直接捅穿了黑夜的肚皮。
桥墩下,十几张涂满油彩的脸瞬间煞白。
他们嘴里还咬着引信,背上背着黑火药包。
光柱太亮。
亮得他们像是被剥了壳的蜗牛,无处遁形。
“动手!”
芦苇荡里炸出一声嘶吼。
几百个赤膊汉子冲了出来。
没拿盾牌。
手里端着符水碗。
“咕咚!”
瓷碗摔碎。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刀枪不入!神功护体!”
嘶吼声盖过了江浪。
这群人眼珠通红,像是被抽了脑子的丧尸,踩着同伴的肩膀往桥头冲。
朱至澍站在桥头堡上。
没打伞。
任由江风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他看着下面那群像蚂蚁一样涌上来的疯子,眼神里没有波澜,只有看数据的冷漠。
白莲教。
药物催眠加群体癔症。
在这个时代,确实是最好的炮灰流水线。
但在工业流水线面前,人肉就是渣。
“定国。”
朱至澍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
秒针跳动。
“三分钟。”
“孤不想听见神棍的噪音。”
李定国站在队列前。
没有拔刀。
他只是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轻轻往下一压。
动作轻得像是掸去肩头的灰尘。
“第一师,空心方阵。”
“上刺刀。”
“咔!咔!咔!”
金属撞击声整齐划一,清脆,刺耳。
千人一面。
没有战吼,没有情绪。
第一排跪姿。
第二排立姿。
黑洞洞的枪口在强光灯下,泛着死神特有的蓝光。
那群刀枪不入的教徒冲到了八十步。
领头的香主挥舞桃木剑,癫狂地跳着大神:
“洋枪洋炮不显灵!老母赐我金刚身!”
“放。”
李定国吐出一个字。
“砰!砰!砰!砰!”
不是凌乱的炒豆声。
是整齐的雷鸣。
硝烟腾起,瞬间形成一道白色的墙。
冲在最前面的香主,胸口炸开一团血雾。
米尼弹在击中人体的瞬间翻滚、碎裂。
胸骨成了碎片,脊柱成了渣滓。
什么金刚身。
什么符水。
在初速四百米的热动力学面前,众生平等。
“啊——!!”
惨叫声迟滞了半秒,才像是开水壶一样炸响。
第一排教徒齐刷刷倒飞出去。
像被一把看不见的巨镰收割的麦茬。
残肢乱飞。
肠子流了一地。
“第二列,放!”
机械。
冰冷。
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是屠杀。
这是工业文明对农业暴民的降维打击。
后面督战的土司还在挥鞭子:
“冲!冲过去赏银百两!谁敢退后老子砍了他!”
朱至澍皱眉。
他指了指身后那台早已蓄势待发的钢铁怪物。
“太吵了。”
“让神农一号去散散步。”
“呜——!!”
汽笛尖啸。
锅炉压力表指针跳进红区。
巨大的生铁轮毂碾过水泥路面,火星四溅。
这台原本用来拉矿石的蒸汽货车,此刻装上了V型排障铲,变成了大明第一辆简易坦克。
“咣当!咣当!”
黑烟滚滚。
钢铁巨兽撞开了拒马。
“妖……妖怪!!”
剩下的教徒崩溃了。
他们不怕刀,不怕死。
但他们怕这个浑身喷火、刀枪不入、还能发出雷鸣吼叫的怪物。
“跑啊!!”
“老母救命啊!!”
原本不可一世的敢死队,此刻恨不得多生两条腿,如下饺子般跳进冰冷的锦江。
十分钟。
战斗结束。
桥面上除了浓重的硫磺味,再无一个站立的敌人。
江面中心。
一艘装饰华丽的画舫正拼命往上游划。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画舫的船夫栽进江里。
特战队的冲锋舟像鲨鱼一样围了上去。
片刻后。
李定国提着一个浑身湿透的中年胖子,扔在了朱至澍脚边。
胖子穿着极品苏绸内衬,此刻却抖得像只落汤鸡。
南京户部主事,赵之龙。
“朱至澍!你……你敢抓我?”
赵之龙趴在地上,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是朝廷命官!我是魏公公的人!也是东林诸公的座上宾!”
“你这是造反!江南士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朱至澍蹲下身。
用手里那把还发烫的驳壳枪,拍了拍赵之龙的胖脸。
“赵大人。”
“不在秦淮河喝花酒,跑来孤这儿炸桥?”
“那是误会!我是来考察……考察民情的!”赵之龙眼神闪烁,盯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牙齿打战。
“考察民情用炸药包?”
朱至澍站起身。
他从兜里掏出一叠沾了水的银票,是从赵之龙身上搜出来的。
那是江南钱庄的通兑票据。
“赵大人,你以为这是官场斗法?”
“你以为靠着魏忠贤,靠着东林党,就能让孤投鼠忌器?”
朱至澍摇摇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看死人的怜悯。
“你们的银子,能买通御史,能买通皇帝身边那几条狗。”
他指了指身后那些面无表情的士兵。
又指了指那台还在冒着蒸汽的钢铁战车。
“但能买通孤的子弹吗?”
“能买通物理定律吗?”
赵之龙愣住了。
他第一次在权力的博弈桌上,看到了这种不讲道理的对手。
“定国。”
朱至澍转身,不再多看一眼。
“以‘经济资敌罪’,查封四川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