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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瓷宁还未来得及问出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群人便到了身前,在瞧见云瓷宁时坏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张嫂,又来新客人啦?”
张嫂听见这声音时明显身子一抖,忙示意云瓷宁与晏佑离开这里。云瓷宁见来者不善,又是冲着张嫂来的,自己怎么可以临时脱逃呢?想到此处,十分有骨气地挺了挺胸膛。
领头之人也只是瞥了云瓷宁一眼,并未多加为难,走到一方小桌前,身后跟着的那人立马殷勤地用衣袖替他将椅子擦净,领头之人如同个大爷般翘着二郎腿坐在馄饨铺的正中央,手在方桌上头一拍,震得上头的茶具一抖。
还未吃完馄饨的客人怕惹上麻烦,早便脚底抹油地溜走了。
“我说张嫂,今儿的费用是否应当结算结算了?”领头之人问道。
小小的馄饨铺子里头,只剩下云瓷宁、晏佑、张嫂和方才那伙儿人,云瓷宁清楚地瞧见,张嫂的双手紧抓着敝膝,咬了咬嘴唇道:“爷可否宽限几日,这费用……前几日我已经交过了啊!”
站在一旁的云瓷宁登时怒了,将牙根咬的发麻,眸中怒火熊熊燃烧,怨不得方才张嫂说话吞吞吐吐的,还说什么经营不当。原来她这般多年来辛辛苦苦赚的银子都进了这帮人渣的口袋!
“前几日是前几日,今日是今日,张嫂年纪虽然大了,可是这些道理还是要明白的。”领头之人勾了勾嘴角,“既然张嫂今日未曾同我们结算费用,那就别怪我们不能继续照顾到张嫂的店了,来人,给我砸!”
“不!不要……”张嫂忙上前两步,想要拦住动手的恶霸们,却因为力气太小不仅没有拦住他们,还在混乱之中被一人推了一把,好在晏佑及时扶住,才免得她摔倒在地。
紧接着,原本宁静的小铺子里头尘沙扬起,桌上还未吃完的馄饨被那几人一把掀翻在地,亮堂堂的白瓷碗被“哗啦”摔成了碎片,质量本就不好的木椅也被摔断了一条腿。
这般欺人太甚的场景,任谁都瞧不下去,那恶霸还得意地在一旁添火道:“张嫂,别以为你是个寡妇我们便会可怜你!砸,给我狠狠地砸!”
眼见着自己经营许久的馄饨铺子毁于一旦却又无可奈何的张嫂立在原地,双手不停地颤抖着。
云瓷宁大喊一声:“住手!”
正在砸东西的恶霸愣了一下,接着该砸的继续砸,没人理她。
“阿瑾。”一旁的晏佑悄咪咪地挪了挪步子,凑近云瓷宁煽风点火道:“你好像没有什么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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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个腿,竟然让她在腌柚子面前丢人,云瓷宁一撸袖子,一只脚踏在椅上,用尽吃奶的力气吼道:“都他娘的给我住手!再不住手老娘neng死你们信不信!”
她现在极其需要二营长的意大利炮把这群瓜娃子给轰一顿,敢在她面前撒野,是活腻了么?
一旁的晏佑十分卖力地替云瓷宁扇着扇子,风将云瓷宁的发丝吹起,还真有点武侠剧里头女侠出场的感觉,“老大颇有王霸之气啊!”
云瓷宁一斜眼,“嘿,你这腌柚子怎么骂人王八呢!”
“不是,我说的是‘王霸’不是‘王八’。”
云瓷宁一扬脑袋,挥了挥手:“管它哪个‘霸’,姑奶奶今天打得他们叫爸爸!”
正在砸东西砸的不亦乐乎的几个大汉听见这穿云般的声音忽而愣了,呆呆地望着一只脚踏在椅上的云瓷宁,方才瞥了她一眼的领头之人猥琐地笑了一声,起身走至云瓷宁身前,“哟,小娘子今儿是要行侠仗义么?”
“岂敢岂敢。”云瓷宁将一条腿放下,立得笔直,笑眯眯道:“我这个人贪生怕死,最不敢做的便是行侠仗义了,只想同你讲讲道理。”
“哈哈哈!”领头之人笑的讽刺,转头瞧着后头的三人,“这小娘子说要同咱们讲道理?哈哈哈!”
身后的三人也跟着他一块儿笑,十分瞧不起面前这个看起来身材娇小的女子。
“只是不知小娘子想如何跟我们讲道理啊,嗯?”领头之人坏笑着伸出手,靠近面前的云瓷宁,就在那双手快要触碰到云瓷宁的脸颊时,却听“咔擦”一声,那领头之人甚至还未瞧清楚云瓷宁到底是如何出手的,便疼的将五官扭曲在一处,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后退两步,跌坐在椅上,正巧那椅又被砸了几下,在他坐上去的那一瞬间,椅子腿直接断了一条,那人重重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头儿!”身后的三人忙上去搀扶摔在地上的大汉,却不知是谁碰到了他的手,那人疼的“哇哇”直叫。
云瓷宁眯了眯眼,蹲在那人身前,看着他那只如同断线木偶般的手,笑问道:“怎么样,还听不听我讲道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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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篇:脑洞节日,必须搞事
我叫容安,容难容之事,安不安之心。
两个月前我被骗到永宁开了一家养鸡场。当初,小雪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说 : “永宁是我朝最大的商业城市,你就是在那里要饭都能走上人生巅峰。不过,我看那里的人都十分喜欢小动物,尤其是小黄鸡。你瞧,这商机不就来了吗?”
于是年少无知的我开了一家养鸡场。
现在想起来,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