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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了,一甩手中大刀,刀尖直指凤瓴,“我瞧你小子穿的这般光鲜亮丽,钱袋里头却只有几块碎银,你当我们兄弟是乞丐呢!”
嘴里虽这般说着,那大汉却扔了钱袋,将里头的碎银尽数揽入怀中。
凤瓴没有带许多银两的习惯,他在路上也不会花多少钱,几块碎银,足够他吃一顿饭。
瞧着对面一群人无礼的样子,凤瓴并不恼,耐心道:“在下出门太急,实在是没有带什么银两……”
“起开!”大汉一把薅住小厮的衣领,将他们赶至别处,眼见着那刀便要架在凤瓴脖子上头,他却只将凤瓴朝一旁推了推,自己坐在轿中也不知在翻找着什么。
“呸,你们文人就这么酸里酸气的,出门在外不带银两,书画倒是带了不少。”大汉扯了扯手中的画,一副极具意境的水墨画瞬间“刺啦”一声被他毁了。
一想到那里头还有一副云瓷宁题字的画,凤瓴忙道:“好汉手下留情,这些个画是在下的拙作,卖不了多少钱,但对于在下来说,却是千金之宝,还请好汉将它们还给在下……”
“还?那你拿银两来换,一张一千两吧,拿不出我便撕一张,你看,我先撕哪一张好?”大汉展开了手中的几幅画,在瞧见云瓷宁的字迹时两道粗眉明显一抖,“奶奶的,你们文人的审美真够奇特,这他娘的狗爬字你还能当个宝贝似的收藏起来,老子连撕都懒得撕。”说罢,手中的那副画卷便被他无情地丢在了地上。
方才将心提在嗓子眼儿处的凤瓴瞬间舒了口气。
字丑点儿还是有好处的。
觉察到方才还十分紧张的凤瓴瞬间变得无所谓了,大汉以为他破罐子破摔,索性扔了手里头的其他画卷,也不想跟他废话,一提刀吼道:“兄弟们,给我上!”
眼前大汉手中的刀直直朝着凤瓴砍去,凤瓴身上的伤还未完全恢复,眼见着那锋利的刀便要砍上自己,一道银光及时闪过,“当”的一声,再睁眼时,被大汉握在手中的大刀已经掉在地上。
紧接着,又是一道银光,暗器直中一人胸口,方才还站着嘲笑凤瓴的小喽啰“嘭”地倒在了地上。
“江湖道义,劫财不杀生,诸位在这里混了这般久,还不明白么?”一道清冽的声音传来,草丛之后,戴着斗笠的年轻道士缓缓走出,瞥了瞥自己指间夹着的暗器道。
剩下的几个大汉惊讶地瞧着倒下的同伴身体里插着的暗器,原来是一把又细又小的刀,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做的,却极其锋利,见血封喉。
“老大……这……这是什么刀啊?”一个大汉吞了吞口水,指着插在同伴身体上的刀问道。
“妈的。”领头大汉给了他一拳,“敌人都他娘的在眼前了,你他娘还有心情关心那是啥刀!”
装逼如风的叶某人瞧见自己被华丽丽的无视,提高了音量道:“叶氏不锈钢手术刀,仅此一家,绝无翻版哦。”
“你他娘的是谁!”一刀便解决了自己的一个人,还那么准的刺在心脏,大汉挥起刀毫不客气地问道。
叶晔一甩袍子,勾了勾嘴角道:“在下……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惩恶扬善才高八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气宇不凡江湖人称妙手神医叶晔是也。”
“爷……爷。”大汉集体望天,他们从没听过这样的开场白,待他说罢后,只记得“叶晔”二字。
开场白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又臭又长,哪里来的野鸡,这么喜欢给自己加戏。
“嗯。”叶晔对大汉们的反应十分满意,“乖孙,替我以诚挚的敬意问候你们家大伯。”话音未落,手中的手术刀又顺势发出,如同秋日里的落叶,又如同翻滚的浪花,小小的手术刀,在空中飞舞。
叶晔挽起一道剑花,完全将手术刀当做剑使,其实对付这些只有些蛮力的大汉根本用不着这样。
但凤瓴看了一眼正打的不亦乐乎的叶晔,还是决定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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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老鼠汤汁,爱吃不吃
被甩出的手术刀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准确地没入几个大汉的身体,刀刀致命。站在一旁的凤瓴完全愣住,他从未见过有哪一个人,能将人体的部位与缺点了解的那般清楚。
自然,知道这些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良好的武功功底配合,将手中的暗器准确发出。
不消一盏茶的时间,叶晔便已将那几个大汉通通解决,正当凤瓴想要上前与他道谢时,却瞧见叶晔蹲下身,歪着脑袋看了躺在地上的尸体许久。
下一刻,凤瓴目瞪口呆地瞧着方才那个方才将大汉打的落花流水的年轻道士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伸出手将没入大汉体内的手术刀“唰”的拔了出来,登时间,血色四溅,瞧得凤瓴禁不住皱了皱眉。
紧接着,叶晔又蹲下身来重复了几遍方才那个动作,不一会儿他的手中便多了几把沾满血的手术刀。叶晔打开了手中提着的药箱,将沾满血的手术刀通通放在了药箱中的一个暗格中,也没拿出东西擦拭。
凤瓴心里头瞧着奇怪,却又不敢明说。旁的门派使了暗器不都不管了,这位道长……怎么还回收起来了。回收也便罢了,那带着血的小刀他也不擦拭一下,瞧着十分难受,就像一个杀人犯杀了人后,还把凶器珍藏好一般。
装好手术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