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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们究竟要怎么劝老夫人,她才会答应啊?”
还未等凤珏出声回答,却见一个村民狂奔至另一家,尖叫道:“不好了,村口的井上头压着的那块儿大石头昨日被大雨给冲下来了,连道长贴的符咒都不见了!”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村子里的人是十分迷信的,众人知道后,都说那井里镇压着的鬼要出来报仇了,原本应当被崔氏拉着的深深却不顾崔氏的意愿,挣脱崔氏的禁锢跑了出来,到自己的房间翻了许久,拿出来那张早已泛黄的诉状,出来后左顾右盼,在瞧见凤珏和云瓷宁还未离开时,不知是哭还是笑。
沉冤得雪的这一日,也许是应当高兴的,可是斯人已逝,深深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双膝跪地,高高地举起手中的诉状,“深深请大哥哥大姐姐帮我伸冤!”
凤珏和云瓷宁皆是一愣,而后却是一喜,因为这代表,深深决定相信他们了,而拄着拐杖的老夫人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不知今后是悲是喜,是好是坏。
“请大哥哥调来仵作与衙役,深深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秦深深被凤珏拉起来后,连裤腿上的泥也来不及拍,连忙道,“一定要保护好村口的那口井,一定,一定。”
那口井果真有问题,凤珏和云瓷宁今日来时,便想要彻底解决深深家的事情,故而人手没少带,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山脚下的衙役和仵作便赶了上来,将井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了。
看热闹的村民纷纷被拦住,不许靠近井口,许久不见的三姑也凑了过来,问身旁的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军爷?”
“不知道,许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吧……”
那口井自封上的那一日便渐渐枯了,围栏旁还生了不少青苔,稍有不慎便会失足滑下去,井底的淤泥想必也挺厚的,朝下望时,只能瞧见黑黝黝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深深闭眼,双手合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后睁眼对凤珏道:“劳烦各位,帮深深把嫂嫂的尸骨带上来吧。”
“什么?!”村民们皆是一惊,“绛仙死了?”他们都以为绛仙早便和别的野男人跑了,可谁知道,她竟然死了。
而且深深知道!这个只有十二岁的女孩儿,竟然把这件事情瞒的这么紧,一直埋在心里,而且现在说出口,竟然那般冷静!简直让人觉得可怖!
凤珏和云瓷宁也是一愣,绛仙早便死了,也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怨不得秦泽找了那般久都未曾找到绛仙,原来……原来绛仙早便死了么?可她为何又会在这口井里?这其中又有什么不能说的隐情?
衙役得了令,在腰间系上绳子拿着火折子便慢慢下了井中,不多时井底便传来声音,道:“发现一具尸骨。”
深深痛苦地闭上了眼,只觉自己的心跳的飞快。
半年的时间,尸体早已变成一堆白骨,再美的皮囊之下,百年之后,也是剩下森森白骨。
尸骨带上来摆好,如若不说这是绛仙,估计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认出她会是绛仙。曾经迷恋绛仙那张脸许久的人,再看见骷髅的一瞬间,不禁脊背发寒,后退了两步。
“嫂嫂,深深对不起你,现在才替你伸冤,井底一定很冷吧……”深深看着白骨,跪了下来,哽咽道。而后却是坚强地抹了一把眼泪,继续道:“不过没关系,深深马上就能接你回家,同哥哥葬在一块儿,好不好?”
云瓷宁早已红了眼眶,将头埋在凤珏的怀中,若不是在场的人太多,她怕是早就放声大哭了,凤珏也严肃了神情,轻轻地拍了拍云瓷宁的背,“没事了,都结束了。”
像是在对云瓷宁说,又像是在对深深说。
是的,黑暗都结束了,光明的那一日,也该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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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不白之冤,大白于天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谜团恍若迷雾一般萦绕在凤珏和云瓷宁眼前,现在他们只想拨云见日,让深深把绛仙和秦泽所受的冤屈都说出来。
深深吸了吸鼻子,大略是脑袋有些混沌,说话也断断续续,讲出来的故事如同碎片一般,若不仔细听,是无法理解深深到底在讲些什么的。
绛仙被秦泽买回来后,秦泽一直对她温柔以待,一点粗活也不让她干,加上绛仙本就生的柔弱,说起话来也软绵绵的,讨人喜爱,很快便得到了老夫人崔氏的认可,唯有孙承德在外头听见了些闲言碎语,觉得这女人生的太过妖艳,总觉得哪一日会出事,但见秦家几人待她都好,也便没多说什么。
绛仙年纪轻,家里又只有深深一个女孩子,虽然年纪也小,但两人同为女子,好歹也说的到一块儿去,这一来二去的,深深便接受了这个嫂嫂,更何况嫂嫂生的美不说,还会绣一些小玩意儿送给自己,深深同她说的话便更多了。
有一日深深出去同村里的孩子们玩闹,一时兴起便忘了回家的时间,急的秦家人到处找,好在最后还是找了回来,深深两眼发愣的看着抱着自己哭个不停的嫂嫂,不知道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难道是因为自己玩泥巴把衣裳给弄脏了?
那天晚上,嫂嫂拉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交代道:“下次深深要记得早些回来,太晚了便不要在街上游荡了,外头的坏人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