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十分钟之后方子毅就来敲门了，时晗看见他的造型和第一次遇见时一模一样，甚至这顶鸭舌帽压得低到她认为他不能正常看路了。

她啧了一声，“你有病吧？”然后又继续，“还是你是什么大明星之类的？拜托不要让狗仔拍到我可以吗？我今天没化妆。”

方子毅把她的头往下摁，“有病。”

时晗跟在他的后面，张牙舞爪地，“你才有病咧！你看看你一天到晚都待在家里，和无业游民一样。”不过也不对，她想了想，无业游民怎么住得起这里的房子。

方子毅把一层的按钮点亮以后，回她：“你不也一天到晚待在家？”

时晗被他这么一反问呛到了，“咳咳咳，我是自由职业者，懂吗！？”

他挑眉，“作家？”

“你怎么知道？”她有些讶异，她明明没有跟他说过职业方面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