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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只备了十石黍米,聊表心意。”
这个交换条件,显然比最初约定的更优厚。尤其是那三十把现成的横刀和两百枚箭头,对于缺乏稳定铁器来源的草原部落来说,是实实在在的武力增强。
斛律金深深看了李世欢一眼,放下横刀,抱拳道:“李戍主做事大气,讲情义!这个朋友,我斛律金交定了!以后有用得着我斛律部的地方,只要不违背部落生存,尽管开口!”
“斛律兄言重了,互利互惠而已。”李世欢摆摆手,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斛律兄此次南下,沿途可还太平?北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谈到这个,斛律金的脸色又凝重起来:“不太平。到处都是逃难的小部落,还有被打散的柔然溃兵。这些人饿红了眼,见什么抢什么。我们这一路也是小心再小心,尽量绕开大路和人烟。至于阿那瓌可汗的残部……”他压低了声音,“听说还在往南挪,但具体到哪儿了,谁也说不清。婆罗门的人追得紧,两边都杀红了眼,靠近他们行军路线的草场、部落,算是倒了大霉。”
他顿了顿,看着李世欢:“李戍主,你们这边也得小心。那些溃兵要是真被逼到边墙根下,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且……我隐约听说,怀朔镇里,好像也不怎么安宁?”
消息传得真快。李世欢心中暗道,脸上却不动声色:“多谢斛律兄提醒。镇城里是有些小麻烦,不过段将军应该能处置。我们戍守边墙的,只管外敌,不管内务。”
这话滴水不漏。斛律金也是明白人,不再深问,转而道:“马,李戍主验过后,我就交割。这些铁器物资,我立刻装车。此地不宜久留,我午后就得往回赶。”
“如此甚好。”李世欢点头。
这时,侯二进来禀报,马匹已查验完毕,确如斛律金所言,都是上好的草原马,只有两匹蹄子略有磨损,但无大碍。
交易顺利完成。双方人马各自清点、装车。斛律金的人动作麻利,很快将铁器、布帛、药材和那十石黍米搬上自己的牛车,覆盖严实。青石洼这边,也将二十五匹马牵入临时搭起的简易马厩,喂上精料。
交割完毕,已近未时。斛律金等人草草吃了些干粮,便准备告辞。
临行前,斛律金将李世欢拉到一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皮口袋,塞到他手里,低声道:“李戍主,这次交易,我占了你便宜。这点东西,是我私人补给你的,别推辞。草原上的规矩,朋友之间,有来有往。”
李世欢捏了捏皮口袋,里面是硬硬的、小块的东西,像是金银。他没有推辞,坦然收下,拱手道:“斛律兄厚意,世欢愧领了。山高水长,后会有期,一路保重!”
“保重!”斛律金重重抱拳,翻身上马,不再多言,招呼一声,带着车队和护卫,循着来时的雪辙,缓缓驶离了洼地,很快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
送走斛律金,李世欢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他走回帐篷,司马达和侯二跟了进来。
“将军,马匹已经安置好了,都是好马!”侯二难掩兴奋,“咱们营的战力,又能提升一截!”
李世欢却没有多少喜色,他打开斛律金给的皮口袋,将里面的东西倒在矮几上。是五片做工粗糙但成色十足的小金饼,每片约莫半两重,还有一小把碎银子。
“收起来。”李世欢将金银推给司马达,“入私账,不入营账。”
“是。”司马达小心收好,犹豫了一下,问道:“将军,这次换了这么多好马,咱们是不是……可以扩大一下巡防范围,或者,再多开垦些荒地?有了这些马,无论是运输还是耕作,都能省不少力气。”
这是常理。得了重要的生产资料,自然想着扩大再生产。
然而,李世欢却缓缓摇了摇头。
“不。”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这些马,除留下五匹最好的补充到斥候队和军官坐骑,其余二十匹……尽快出手。”
“出手?”侯二和司马达都愣住了。费了这么大劲,冒了这么大风险换来的良马,转眼就要卖掉?
“对,出手。”李世欢重复道,目光落在帐篷外那一片洁白却危机四伏的雪原上,“换成金银,或者……换成便于携带、容易隐藏、又硬通货的东西。”
“将军,这是为何?”侯二急了,“马匹是咱们的脚力,是战力啊!换成金银,埋在地里又不能生崽!”
司马达若有所思,似乎捕捉到了李世欢的一些想法。
“正因为马匹是脚力,是战力,所以,它太显眼了。”李世欢转过身,看着两人,目光深邃,“我问你们,如果镇城突然下令,要紧急征调各戍堡马匹充实镇军,以应对北边可能的乱局,我们这二十多匹新得的良马,保不保得住?”
侯二一滞。按规矩,边镇戍堡的战马,在紧急状态下,上级军镇确实有权统一征调。以往段长还算克制,但如今这局势……
“如果乱兵或者流民冲击边墙,我们需要转移或者隐蔽,带着几十匹马,目标有多大?动静有多大?怎么藏?”李世欢继续问。
侯二答不上来。马匹需要草料,需要空间,确实难以隐蔽。
“还有,”李世欢的声音更冷了些,“如果……我是说如果,怀朔镇内部真出了大乱子,有人看上了咱们这些马,以‘充公’、‘借用’或者干脆是抢夺的名义来要,我们是给,还是不给?给了,心疼;不给,就可能成为别人动手的借口!”
他拿起矮几上的一枚小金饼,在手中掂了掂:“金银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