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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痒,扭动着身体。
在起居室的沙发上落座后不久,大人们就把我和米娜送进了光照浴室。
“医院里没有光照浴室。住院的时候是最需要光线的时候,可是没法照。特别冷。”
关上光照浴室的门时,我听到在走廊那头,罗莎奶奶对米田阿婆这样说道。芦屋家的人们都相信,不沐浴光照的话,就不能说住院治疗已经结束。
像往常一样,米娜用火柴点着了煤油灯。她那大胆而可爱的动作和住院之前没有任何变化。看到米娜的手指尖燃起火苗,我才感到她确实回来了。商标画的是缝补翅膀的天使。是星期三青年拿来的,我送到医院的那个火柴盒。
“那个故事还没有编好吗?”
我看着天使的翅膀问道。
“嗯,正在考虑呢。不过,拜托护士小姐找了好多盒子呢。消炎针剂的盒子,大小正合适。”
米娜打开电灯开关,转着定时器。
“写完了,给我看看。”
“嗯,当然。”
“这个星期三,很让人期待啊。”
“是吗?”
“是啊!可能会得到新的火柴盒,而且知道米娜恢复了健康,星期三青年肯定特别高兴。”
“谁知道啊……”
米娜爬上了床铺。
“当然了。”
我这样强调道。米娜对这个话题没有回答什么,只是把奶松饼放进嘴里,喝了口Fressy饮料咽下去,说:“啊,还是在家里喝的Fressy饮料最好喝啊。”
不知住院时发生了什么,米娜出院后突然变成了排球迷。体育课也只是见习为主,按说和运动无缘的米娜,详细地给我讲了日本排球如何强大。好像是在病房里,偶然看到相关电视节目后,就迷上了。
那个节目是以夺取金牌为目标的日本男子排球队的报道——《走向慕尼黑之路》。芦屋家的人们除了听广播外,没有看电视的习惯,小孩子也都是这样。但是米娜出院以后,每周日,一到晚上七点半,我们就端坐在电视机前,看起了《走向慕尼黑之路》。沉醉于排球的一九七二年夏天,就这样开始了。
二十二
米娜的排球狂热立刻感染了我。松平康隆教练率领的日本男子排球队里,我最崇拜的是森田淳悟选手。他是和大古、横田并称“三剑客”的主攻手之一,球衣是8号。
“谁看了都觉得森田最帅吧。”
“怎么,朋子以相貌取人吗?”
米娜立刻反驳。
“好看的外表在比赛中也能体现出来这一点,我很喜欢。他发旋转球的姿势真是酷极了。这样压低重心弯曲右臂的时候,或者盯着抛上去的球的眼神,或是击球瞬间后背的曲线……”
我模仿着发旋转球的姿势。于是米娜说“这时候弯曲肘部会减弱威力的。膝盖要再弯曲一些……”,纠正我的姿势。
我和米娜两个人对于日本男子排球队,无论是评论,还是秘密武器诞生的秘闻,乃至时间差进攻战术模式,都自认为没有不知道的。一九七二年时的男子排球队出征慕尼黑奥运会的目标是金牌。一九六四年在东京奥运会上获得了铜牌,一九六八年墨西哥奥运会上夺得了银牌,剩下的只差金牌。松平教练集中了有个性的队员,研究出了以前没有人想到的时间差和快攻战术,试图通过快速精准的排球打法打败体格健壮的外国队。
“三剑客”之中,与留着朴素平头、气场超强的大古和总是哭丧着脸进行扣杀的横田相比,森田是各个方面都非常潇洒的选手。侧分的头发无论出多少汗都保持着干爽,特别是仰望抛球时的侧脸非常精悍,在对抗性的比赛中依然散发着知性。我觉得,即便把球场换成图书馆的借书处,森田站在那里也没有不协调的感觉。也许他和芦屋市立图书馆的高领毛衣先生有些相似吧。
而吸引米娜的,是被誉为百年不遇之才的2号猫田胜敏选手,被松平教练寄予夺金厚望的二传手。不过,她的着迷和我有所不同,我对森田选手就像对偶像歌手那样,而她是将热情倾注到了排球本身。被球队的核心人物猫田吸引,也是这份热情的体现。
“为了成为世界第一,就需要世界第一的二传手。所以,让猫田托球的。”
米娜说。
“猫田,左眼看球,右眼看对手的拦网。得分后,大家都在场内欢喜雀跃地转圈时,只有他的眼睛一刻不离开对方的场内。将当时场内发生的情况全部记在脑子里,瞬间发动下一次攻击。而且实际的攻击者并非他自己,是主攻手。要是他自己打该多么省事啊。可是二传手只能托球,只是默默无闻地托球。”
且不说排球,就连球都没有碰过的米娜,一谈起猫田选手,就仿佛代替他站在网前似的,说得活灵活现。
“猫田托球助攻成功的时候,好像是二传手和主攻手在对话似的,你没觉得吗?两个人的心情通过排球传递合为一体,所以才刺破对方的防线。猫田托的球充满人情味。‘拜托你了’,就好像把这样谦虚的请求,朝着主攻手双手递出去一样。”
米娜模仿他托球的姿势。无论语言形容得多么活生生,米娜大病初愈的身体模仿猫田也太柔弱了,她的样子就像在跳盆舞(1)似的。我默默地点点头。
“嗯,明白。森田打单人时间差的时候也特别漂亮。没有任何阻挡,就像一颗流星般闪过。对了,就和米娜划火柴时一样。就像商标上隐藏的故事在米娜的手指上变成了火苗一样,猫田的愿望通过森田的右胳膊爆炸了。”
我把房间的墙壁当作球网,给她表演单人时间差战术。从跳起来的瞬间,鞋带偶然松开,看出森田制造出的一个人的时间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