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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和龙一哥的时候。
姨夫和龙一哥都平安回来了。此时米娜的电路已经恢复了正常,坐在遮阳伞下面,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平静地迎接他们回来。她的眼泪差不多都蒸发了。
两个人喘着热乎乎的粗气,湿漉漉的身体很凉。到底是谁赢了,谁也不知道。姨夫仰靠在躺椅里,龙一哥也不顾沾上一身沙子,躺在沙滩上。
“太快了,简直像飞鱼一样啊。”
“是啊,真是神了。”
罗莎奶奶和米田阿婆夸赞着,可是还未平复的两个人只是喘着粗气。他们摸到的浮标仍然在远处波浪间一沉一浮着。
回车里之前,我们去了“海之家”,热情的老板娘嘎啦嘎啦地一口气做出了七杯刨冰。如果米田阿婆开刨冰店的话,肯定也会像她这样麻利吧。罗莎奶奶是草莓的,姨夫和龙一哥是甜瓜的,姨妈是糖汁的,米娜是菠萝的,我是葡萄的,米田阿婆自然是炼乳的。
我们坐在苇席遮阳的店头下面的长椅子上,各自吃着不同口味的刨冰。玻璃冰柜里的饮料不是Fressy饮料,而是竞争对手的饮料,但谁也没有在意。偶尔刮来舒服的海风,草帽的绸带和屋檐下吊着的灯笼随风摇动。大家纷纷说着“哇,真凉啊”,摁着太阳穴,用小勺嘎啦嘎啦吃着玻璃器皿里的刨冰。
全家人都在,我想。我逐一看着挤坐在长椅子上的六个人,心里想:没事了,谁也没有缺席。
姨妈没有抽烟也没有喝酒,虽然眼睛盯着刨冰店的招牌,却不是在找错别字。米娜忘了自己刚才那样哭泣,香甜地吃着刨冰。罗莎奶奶和米田阿婆,友好地分吃着草莓和炼乳的刨冰。龙一哥从遥远的瑞士,从远处的浮标处平安回来了。姨夫也回来了,现在就在这里,在他应该待的地方,不是在修理损坏物品。
妞儿此时大概热得受不了,躲在阴凉地方午睡吧。不用照料妞儿,也不需要去医院给米娜送饭的这个周末,小林阿伯终于可以悠闲地休息一下了。
我自己呢?也不需要担心。妈妈的地址和电话我都能背下来。爸爸的所在,在葬礼那天,妈妈就告诉我了。妈妈说:虽然比较远,但早晚我们都会去那里,不要害怕找不到;爸爸很贴心地先去一步,给咱们找好地方。
大家一笑,就露出了染成红色、黄色、紫色的舌头。姨夫和龙一哥是一样的甜瓜的黄绿色。全家人都在,谁也没有缺席——我在心里再次重复了这句话,感到满满的心安,用小勺轱辘辘搅动着杯底的刨冰。
龙一哥的暑期转眼间结束,回瑞士的日子到了。临走那天早晨,家里请来摄影师,要在庭院里拍纪念照。打算在草坪上放上罗莎奶奶和米田阿婆坐的两把椅子,大家聚在四周拍照。
最大的问题是妞儿。小林阿伯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