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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想象过的那样:他依然没有忘记他的父亲让他给我找一个丈夫。
我只有耐心地等待了。
第二天,我和往常一样同扎鲁玛一起去圣灵参加弥撒。做完仪式以后,我们走了出来,外面阳光明媚。扎鲁玛走在散开的人群后面。
“我想知道,我是否可以去你母亲的墓地看一下。”她说。
我没有马上回答她。对于母亲的去世,我感到非常痛苦。因此,我不想去她的墓地。
“那你去吧,”我说道。”我会在台阶上等你。”
“你不想去看看吗?” 扎鲁玛说,语气中夹杂着期待;我扭过头,眼睛盯着蓝天下摇曳的桤树。在听到她的脚步声渐去渐远的时候,我的心才放松下来。
我站在阳光下,试图不去想我的母亲,但却听到了来自近处的熟悉声音。一个是扎鲁玛的;而另一个是……我转过身,在不远处,在那些墓石、雕像和玫瑰花丛间,扎鲁玛正在和列奥纳多交谈着。他侧身站着,手中拿着一个木制的板子。头戴一顶无边的帽子,头发呈波浪型垂到肩膀上。他的胡子被修剪过。他好像也感觉到了我在看他,于是,转过身子冲着我微笑,然后向我鞠躬打招呼。
我也向他行了个屈膝礼。他向我走了过来,扎鲁玛跟在身后,好像共谋了什么事情一样。她一定知道他等在这里的事。
“丽莎小姐。”他说道。虽然他笑着,但他周身的气息依旧凝重,显示出佛罗伦萨依然还沉浸在痛苦的气氛之中。“请原谅我不请自来。”
“没有,”我说,“见到您非常高兴。”
“我也是。我听说洛伦佐快不行的时候,就从米兰赶了过来,但不幸的是,我还是来晚了。我一直呆在梅第奇家中。听说今天您可能会来这里。希望我不是太过莽撞,在这样不开心的环境下……我想给您画一幅坐像,不知您能否允许。”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但是洛伦佐大人已经去世了。因此,我想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吧。”
他也很快以一种坚定的口吻回答说。“他们已经付钱给我了。”
我叹了口气。“我想我的父亲一定不会同意的。在他看来艺术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他是吉罗拉莫的忠实信徒。”
列奥纳多顿了顿,说道:“他和您一起来的吗?”
我看到他手中拿着的那个木板。上面放着一张白纸 ;在他腰间的带子上,挂着一个大兜子。我草草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裙子。“您现在就想为我画画吗?”
他的眼角流露出喜悦的眼神。“准备得已经很完美了,就像您一样。”
我觉得有些痛苦。“我不能待太久。我只是来参加弥撒的,结束以后应当马上回家。如果我回去晚了,仆人们会怀疑我去了哪里,他们会在我父亲回来以后向他报告。”
“可以说我们去给你母亲扫墓了。”扎鲁玛大声说道。我瞪了她一眼。
列奥纳多已经从他的袋子中拿出一些东西:一块接在细棍上面的木炭。“我知道我已经给您寄过一幅素描了,就是在梅第奇花园中的那幅速写。但我并不满意那张画。”
“不满意!”
“是挺像您的,当然。但是我想……我想画出另外一些东西。我不善于表达自己,但是如果您能信任我的话……只需要您静坐几分钟,一点都不久。我并不是想和您父亲有任何冲突。您的这位仆人会一直在这里陪伴我们。”
我最终还是答应了。他让我坐到一块橡树下面的大石头上。我坐在那里;他让我稍稍转过去,斜着看他,这样,我的脸只露出四分之三。
他拿着碳笔——这是他自己用根柳树枝烧成的——很快地画了起来。先打出了大体的轮廓,非常迅速。
一两分钟以后,我问道:“那么,您是怎么一下子就可以把我的样子记住的呢?而且,就只见过我一次。您在这里画得似乎非常粗糙,但您上次寄给我的那幅画,细节描绘得恰到好处。”
他的注意力依然在画上,只是随口说着,“记忆力是可以练习的。如果我想要记住一张脸,我就会非常仔细地观察它。然后,在晚上我还醒着的时候,就一个接一个地回忆出来。”
“我可没办法记得这么详细!”
“其实这很简单。想想鼻梁,大概只有十种类型。”
“只有十种类型!”我笑了一下。他停下笔,抬起眉毛看着我,我赶紧收起笑容,然后,尽量使自己放松,回到刚才的样子。
“大约十种类型,有直的、尖的、鹰勾的、平的、圆的,有些是中间隆起或有些突出的,有些鼻梁是下部隆起的。如果你把这些种类都记住的话,脑子里就会建起一个仓库帮助你记忆。”
“太神奇了。”
“而且,大约有十一种不同种类的鼻子,如果我们从一个人的正面来看的话。有的是中间鼓起,或是下面,或是鼻尖……你不会烦了吧。”
“没有。那么鼻孔呢?”
“当然也有很多不同的类型了,小姐。”
我笑了笑。过了一会,我把话题转向更感兴趣的那个。“您一直待在梅第奇家族的房子里吗?那时您和他们家人走得很近吧。”
“我想作为一个外人来讲很近了吧。”
“那……现在,他们怎么样了?”
他皱了皱眉。“乔凡尼还不错,他向来如此。即便是世界末日,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皮埃罗……我想最终皮埃罗认识到了他所处地位的重要性。这么多年来,每个人都和他说过,如果他父亲不在的话,他将承受巨大的责任。只不过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现实。”
“朱利亚诺呢?”我接着问道,有些匆忙。他看出了我的表情,把他的视线放低一些,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