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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遇到陆平之后,他们每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都有雨水相伴。
台风登陆城市,他们在学校体育馆听着雨声入睡;十八岁的成人礼,他们在突如其来的阵雨中重逢;第一次亲密接触,他们在茫茫大漠里遇到了一年仅有一次的降雨……
是陆平的出现,让沈雨泽和这世界上的所有“雨”和解了。
沈雨泽嘴角轻勾,他迈步走出了帐篷,和陆平一起迎接这场沙漠中罕见的雨。
未来,他们还会一起度过许许多多的雨季。
未来的每一场雨,都是天空在替他们说“我爱你”。
短暂又漫长的毕业(i-yue)旅行结束,陆平收拾好行囊,带着满满一箱的纪念品回到了椒江。
飞机落地的那一刻,陆平颇有种好梦终醒的感觉,明明几个小时之前,他还踩在西北的沙漠中,几个小时之后的现在,他已经重新呼吸到熟悉的带着大海味道的空气了。
他给家里人带了很多礼物,给妈妈的骆驼奶、给爸爸的葡萄酒、还有送给妹妹的带有满满民族风格的小裙子……爸妈嘴上数落他瞎花钱,但收到礼物时,他们眼睛里的笑容是掩盖不了的。
当然,这些礼物少不了陈妙妙的那一份。
陈妙妙的期末考试已经结束,之前她就吵着要见陆平,这次陆平从敦煌回来,特地给她带了一把手绘飞天扇子。
只不过,陈妙妙收到礼物后,并没有表现得很开心,反而一双眼睛不停地往陆平身上瞄。
陆平以为自己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问她:“你总看我做什么?”
“因为你好看啊。”陈妙妙脱口而出。
陆平:“???”他惊讶,“你别拿我寻开心了!”
“我说真的,没在唬你。”陈妙妙托着下巴,顶认真地说,“以前和你当同桌时,感觉你和其他男生都差不多,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扔在人群里都分辨不出来区别。可是这一年多以来,每次见你,都觉得你比以前好看了。”
她嘀咕起来:“真奇怪,发型也没变,打扮也没变,鼻子眼睛嘴巴都没变,但组合在一起,怎么感觉从内到外都变了呢。”
谁不喜欢被人夸奖外貌呢?尤其是来自异性好友的夸奖。
陆平没忍住撩了一下头发,搞怪地说:“可能因为我长开了吧。”
“切,我看你是想开了。”陈妙妙立刻打断他。
陈妙妙当然不知道,陆平之所以有这么明显的变化,既不是因为“长开了”、也不是因为“想开了”,而是因为在爱情的滋润下,他逐渐变得自信、自强、自爱,不再像曾经那样,每天都生活在嵌糕王子的小世界里。
陆平的变化是一点点发生的,他就像是一块璞玉,渐渐被打磨出光芒。与他朝夕相处的人可能会忽略他身上的变化,但像陈妙妙这样隔许久才见他一次,立刻就发现了他的不同。
陈妙妙又说:“而且你这次的变化比之前更大!敦煌真有这么好玩吗,怎么你玩一次回来,整个人都在发光诶!”
“什么叫‘整个人都在发光’?”陆平莫名其妙,“我又不是电灯泡。”
“我没开玩笑,我感觉你的皮肤都变好了!”陈妙妙信誓旦旦,“敦煌那里那么干燥,你之前都流鼻血了,怎么皮肤一点没有起皮,也没有晒黑啊?你说实话,是不是在那里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滋润?”
“……”陆平心想,灵丹妙药没有,但他吃了个童男(咳咳咳),算不算大补啊?
当然这种实话,陆平是不敢和陈妙妙说的。
眼看陆平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陈妙妙心里的疑惑更多,她正要继续追问,忽然身后出现一道身影,打断了他们的闲聊。
“陈妙妙,给桌子腾个地方。”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把你的包拿下来。”
陈妙妙脖子一缩,赶快把放在桌上的包包拿下来,下一秒,一个装满甜品的盘子就放在了他们面前。
她顺着这餐盘往上瞧——沈雨泽神色冷淡地冲她点点头,和她打了声招呼。
今天陈妙妙和陆平约在商业街上的一家老式糖水店见面,(一点都不意外的)沈雨泽也跟来了。有沈雨泽在,买单、排号、领餐自然不用他们两个动手。
陈妙妙点了一杯桃浆牛奶,陆平在豇豆莳和洋菜膏里举棋不定,干脆都点上了。
豇豆莳煮的软烂绵密,煮出浓浓的沙,再加上红糖和番薯粉,一碗又稠又黏,甜的糊嘴;洋菜膏的质地和龟苓膏很像,只不过是透明的,口感也更滑爽,吃的时候先绞碎成小块,再加上薄荷汁和桂花蜂蜜,冰冰凉凉,十分爽口。
陆平把两碗糖水都摆在自己面前,左右开弓,一会儿品品这个、一会儿尝尝那个,虽然都是糖水,但味道口感截然不同,他吃得抬不起头,一副贪嘴模样。
沈雨泽落座在陆平身边,面前空空如也。陈妙妙问:“沈雨泽,你不点一道甜品尝尝吗?”
沈雨泽摇头:“不用了,一会儿再吃。”
……什么叫一会儿再吃?
很快,陆平就用实际行动解答了陈妙妙的疑问——只见陆平把自己吃了几口的豇豆莳往沈雨泽面前一推,随口道:“这个我吃够了,你吃吧。”
于是,陈妙妙震惊地看着沈雨泽接过了陆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