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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喝什么,先生?马丁尼,还是琴酒加橙汁?或粉红杜松子酒?”
理查德突然决定离开。
“不用,谢谢你,不必为我准备,我得走了。”
“你不等普伦蒂斯太太回来吗?”杰拉尔德有种可爱迷人的气质,“她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等发现火车在她抵达前就进站后,她就会立即折回来了。”
“不用,我得走了,请告诉普伦蒂斯太太,呃——维持原议,明天见。”
他对杰拉尔德点头致意,然后来到走廊,他可以听见莎拉在卧室里连珠炮似的跟伊迪斯说话。
理查德心想,现在最好别留下来,他和安原本的计划比较妥当。今晚由她告诉莎拉,明天他再过来吃午饭,跟未来的继女建立情谊。
理查德很心烦,因为莎拉与想象中的不同,他原以为莎拉被安宠坏了,处处依赖母亲。而今她的美貌、精力和自信却令他震慑。
莎拉原本在他心中只是一个概念,现在已成为现实。
[1] 联船火车(boat train),配合船班发车的火车。
第一部 第六章
莎拉边系紧身上的织锦长袍,边返回客厅。
“我得把滑雪装脱下来,我好想泡澡,火车上好脏!酒好了吗,杰拉尔德?”
“拿去。”
莎拉接过酒杯。
“谢谢,那男的走了吗?调得真好。”
“他是谁?”
“我从没见过他,”莎拉大笑说,“一定是妈妈的追求者之一。”
这时伊迪斯进房间拉窗帘。
莎拉问道:“伊迪斯,那男的是谁?”
“你母亲的朋友,莎拉小姐。”伊迪斯说。
她用力扯动窗帘,然后走到第二扇窗边。
莎拉开心地说:“我是该回来帮她挑朋友了。”
伊迪斯应道:“嗯。”然后拉开第二扇窗帘,接着她直视莎拉问:“你不喜欢他?”
“不,我不喜欢。”
伊迪斯咕哝一声就离开了。
“她刚才说什么,杰拉尔德?”
“好像是说‘太可惜了’。”
“真怪。”
“听起来挺神秘的。”
“噢,你又不是不知道伊迪斯。妈妈为什么还不回来?她为什么非搞得这么奇怪不可?”
“她通常不会这样含糊,至少我不这么觉得。”
“幸好有你来接我,杰拉尔德,抱歉都没写信给你,但你应能谅解。你为什么能提早离开办公室到车站?”
杰拉尔德顿了一下才说:“噢,目前并不会特别困难。”
莎拉机警地坐直看他。
“杰拉尔德,你坦白说,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事情进行得不太顺利。”
她责备道:“你说过会耐住性子、控制脾气的。”
杰拉尔德皱起眉头。
“我知道,亲爱的,可是你根本不明白那是何种情形。唉,我才刚从韩国那种鬼地方回来——不过至少那边的人都不错——便一头栽进铜臭味十足的锡蒂[1]办公室里,你根本不了解卢克叔叔,他又胖又老,一对贼溜溜的猪眼,‘很高兴你回来啦,我的孩子。’”杰拉尔德模仿得极像,嘶哑哮喘着带有一种油滑腔调说,“‘呃,啊!希望你能收心了,好好上班,呃,啊,努力工作。我们……呃,缺人手,你若肯用心做事,呃,啊,一定前途大好。当然啦,嗯,你得先从基层干起。不能,呃,啊,徇私,这是我的原则。你四处游荡很长一段时间了,现在咱们瞧瞧你能不能踏踏实实地认真工作。’”
他站起来踱着步。
“四处游荡,那个死胖子竟然说我在陆军服役是四处游荡!我真想看看他被中国红军砍的样子。这些有钱的吸血鬼只会用肥屁股坐在办公室里,眼里除了钱,别的都看不到……”
“噢,够了,杰拉尔德。”莎拉极不耐烦地说,“你叔叔只是缺乏想象力而已。总之,是你自己说得找份工作挣钱。我相信工作本身并不愉快,但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你算运气好了,有个富有叔叔在锡蒂,大部分人抢破头还没有这种机会呢!”
“他为什么会有钱?”杰拉尔德说,“因为他拿该给我的钱去赚钱。哈里叔公把钱给了他,却没留给我那身为兄长的父亲……”
“别提那些了,”莎拉说,“反正等钱到了你手上也所剩无几,大概都被遗产税扣掉了。”
“但那太不公平了,这点你得承认吧?”
“事情十之八九都不公平,”莎拉说,“抱怨又有何用,只会让你变得乏味而已;一味诉说自己的不得志,真令人厌烦。”
“我觉得你不太有同情心,莎拉。”
“是没有。我相信人要坦率,我觉得你要么干脆辞职,要么停止抱怨,感谢自己命好,能有个猪眼哮喘的富有叔叔罩你。嘿,我终于听到老妈的声音了。”
安打开门,冲入客厅。
“莎拉,我的宝贝。”
“妈——终于看到你了。”莎拉重重抱住母亲说,“你跑到哪儿去了?”
“都是我的表害的,表停了。”
“幸好有杰拉尔德来接我。”
“噢,哈啰,杰拉尔德,我刚才没看见你。”
安心里虽然烦恼,仍笑脸迎人地跟他招呼。她好希望莎拉跟杰拉尔德分手。
“咱们仔细瞧瞧你,亲爱的。”莎拉说,“你看起来好美,那是新帽子吧?你看起来气色好极了,妈妈。”
“你也是,而且晒得好黑。”
“雪地的太阳嘛,我没浑身裹石膏回来,伊迪斯一定很失望。你巴不得我摔断几根骨头,对不对,伊迪斯?”
端着茶盘进来的伊迪斯没回应。
“我拿了三个杯子来,”她说,“不过莎拉小姐和劳埃德先生既然已经在喝琴酒,应该不会想喝茶了。”
“你干嘛讲得那么无奈,伊迪斯。”莎拉说。“反正啊,我们有问某某先生要不要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