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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进客厅,伸长手说:“劳拉,亲爱的,太好了,我一直好想见你。”
她匆匆吻了劳拉一下,女爵诧异地打量她。
没错,安·普伦蒂斯变了,原本夹杂几茎灰发的淡棕色头发,已经染红并剪成时下最新潮的发型。她修过眉,脸上涂着昂贵的化妆品,身穿缀着五色假珠子的短裙小礼服。她躁动作态——劳拉·惠兹特堡觉得,那才是安最大的改变,因为她所知的、两年前的安·普伦蒂斯,向来端庄稳重。
此时安在屋里四处走动说话,忙些琐事,就算提问也不等人回答。
“真的好久——非常久了——我偶尔会在报上看到你的消息。印度是什么样子?你在美国那边好像大受欢迎?我想你一定吃得很好,牛排,还有什么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个星期前,我打过电话给你,但你出门了,伊迪斯八成忘了告诉你。”
“可怜的老伊迪斯,她的记忆力愈来愈不行了。但我想她是有跟我提过,我也一直很想打电话——只是,你也知道,忙嘛。”她轻笑几声,“日子真的很匆忙呢。”
“你以前过得并不匆忙,安。”
“是吗?”安虚应道,“似乎躲不掉呢。劳拉,来杯酒吧,琴酒加莱姆好吗?”
“不必,谢谢,我从不喝鸡尾酒。”
“也对,你都喝白兰地和苏打水……好了。”她倒好酒端过去,然后回来为自己斟一杯。
“莎拉还好吗?”劳拉女爵问。
安言词闪烁地说:“噢,她很好、很开心啊,我几乎不太见得到她。琴酒呢?伊迪斯!伊迪斯!”
伊迪斯来了。
“怎么都没有琴酒了?”
“还没送到。”伊迪斯答道。
“我跟你说过,一定要有瓶备用的琴酒,太讨厌了!你一定要确保家里有充裕的酒。”
“天知道,送来的酒还不够多啊?”伊迪斯说,“我觉得实在太多了。”
“够了,伊迪斯。”安怒吼一声,“快去给我弄酒来。”
“什么,现在吗?”
“对,就是现在。”
伊迪斯臭着脸退下去。
安愤愤地说:“她什么都忘,简直没救!”
“别气了,亲爱的,过来坐下,跟我说说你的近况。”
“没什么好说的。”安笑道。
“你要出门吗?我是不是把你拖住了?”
“噢,没有没有,我男友会过来接我。”
“格兰特上校吗?”劳拉女爵微笑着问。
“你指的是可怜的老詹姆斯?噢,不是的,我现在几乎不跟他碰面了。”
“为什么?”
“这些老头无聊透顶,詹姆斯人很好,我知道,可是老爱讲些又臭又长的故事……我受不了。”安耸耸肩,“我真糟糕,但也无可奈何!”
“你都还没跟我提到莎拉,她有男友了吗?”
“噢,多了。她人缘很好,感谢老天爷……我实在无法面对一个没人要的女儿。”
“所以她没有固定交往的对象?”
“呃……啊,这很难说,做女儿的什么都不跟母亲说,对吧?”
“那杰拉尔德·劳埃德呢?你非常不看好的那位?”
“噢,他去南非还是哪里了,幸好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你还记得他。”
“我记得莎拉的事,我非常喜欢她。”
“你真好,劳拉,莎拉很好,常常很自私自利又烦人——不过那个年纪的女孩大概都这样吧,她待会就回来了,然后……”
电话铃响,安冲过去接。
“哈啰?……噢,是你啊,亲爱的……当然愿意……是的,但我得查一下我的本子……噢,天啊,不知放哪儿去了……是的,我想应该没问题……那就星期四……珀蒂餐馆……就是嘛……约翰尼整个喝挂了,真的好好笑……当然,我们都有点坏……是啊,我也同意……”
她挂上听筒,用满足的语气故意抱怨说:“电话整天响个不停!”
“大家都很爱打电话。”劳拉·惠兹特堡淡淡同意道。
她又说:“你似乎过得很开心,安?”
“人不能一成不变,亲爱的——噢,我这样说好像莎拉的语气。”
走廊外传来莎拉的声音。
“谁?劳拉女爵吗?太好了!”
莎拉划然打开客厅门走进来,劳拉·惠兹特堡为她的美貌所震慑。原本的轻浮躁动不见了,如今的莎拉是位风情万种的年轻女子,有着绝美的脸蛋与身材。
她见到教母非常开心,热情地吻着劳拉。
“劳拉,亲爱的,太棒了,你戴那顶帽子看起来好美,有种说不出的贵气与英气。”
“你这孩子真爱乱说话。”劳拉冲着莎拉笑。
“我是说真的,你真的是位名流,不是吗?”
“而你则是位非常漂亮的年轻小姐!”
“哎呀,是拜化妆之赐。”
电话又响了,莎拉接起电话。
“哈啰?请问哪位?是的,她在。妈,又是你的电话。”
安接过听筒后,莎拉坐到劳拉的椅子扶手上。
“找妈妈的电话整天响不停。”她笑着说。
安斥道:“安静点,莎拉,我在通电话……是的……我想是吧……但下星期我的时间都满了……我会查一下本子。”她转头说:“莎拉,去找我的本子,应该在我床边……”
莎拉走出客厅,安继续接电话。
“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是的,那种事烦透了……是吗,亲爱的?……反正有爱德华……我……噢,我的小本子找到了。是的……”
她接下莎拉手上的册子翻着,“不行,星期五我没办法……是的,星期五以后可以……很好,我们就在史密斯家见面……噢,我也觉得她实在是怯懦得很。”
安挂上听筒大声说:“电话真多!快把我搞疯了……”
“你爱死电话了,妈妈,你只是喜欢碎念而已,你自己也知道。”莎拉转头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