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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判决已经下来了,我看到新闻了。你对斯蒂恩了解多少?”
“他是哈里·斯蒂恩爵士的独生子,非常富有。”
“而且声名狼藉是吗?”
“噢,那个呀!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自古皆然。但他们只是玩玩而已。”
“我想跟你谈谈,你今晚在家吗,安?”
安立即表示:“不在,我会出门。”
“那就六点左右见。”
“很抱歉,劳拉,我要去参加鸡尾酒派对……”
“好,没问题,那我五点左右到……或者……”劳拉·惠兹特堡十分坚持,“你希望我现在就过去?”
安只好投降。
“五点吧——五点很好。”
她重重叹气后挂上听筒。劳拉好固执!那些评议会、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联合国办事处等……让女人的想法都变了。
“我不希望劳拉没事就往这儿跑。”安焦躁地对自己说。
尽管如此,劳拉出现时她还是笑脸迎人地接待。伊迪斯送茶进来时,安正高兴地聊着天,劳拉·惠兹特堡一反常态地可亲,她专心聆听,适时回应,但仅止于此。
话题渐歇后,劳拉女爵放下杯子,一如以往地坦率开口了。
“很抱歉让你担心了,安,但我从美国回来途中,听见两名男子在议论劳伦斯·斯蒂恩这个人——他们把他说得很难听。”
安耸耸肩。
“噢,无意间听到的事……”
“通常都非常有意思,”劳拉女爵表示,“那两位都是正人君子——他们对斯蒂恩评价极低。加上斯蒂恩的第二任妻子莫伊拉·德纳姆,我在她婚前便认识她,他们离婚后也见过她,她彻底地崩溃了。”
“你是在暗示说莎拉……”
“莎拉若嫁给劳伦斯·斯蒂恩,未必会变成那样。她生性坚强,毫不怯懦。”
“那么……”
“但我想她可能会很不快乐。还有另一件事,你在报上读过一名年轻女孩,希拉·沃恩·赖特的消息吗?”
“是跟毒瘾有关吗?”
“没错,这是她第二次上法庭了,她曾是劳伦斯·斯蒂恩的朋友。安,我要跟你说的是,劳伦斯·斯蒂恩是极恶之徒——假如你还不知道的话——或许你已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别人对他的议论,”安勉强答道,“但你指望我怎样?我又不能禁止莎拉跟他出去。我若阻拦,可能适得其反,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孩子哪肯听指挥,多说了只会愈闹愈大。我从不觉得他们俩是玩真的,他喜欢莎拉,莎拉觉得刺激,因为他声名狼藉,你似乎认为斯蒂恩想娶莎拉……”
“是的,我认为他想娶她,他就是我所谓的‘搜集者’。”
“我不懂你的意思。”
“那是一种人格类型——不是很好的那种。假设莎拉想嫁他,你有何感想?”
安苦涩地说:“我的感想重要吗?孩子还不是为所欲为,想嫁谁就嫁。”
“但你对莎拉的影响力很大。”
“才没有,劳拉,这点你错了,莎拉完全按自己的意思做事,我不会干涉她。”
劳拉·惠兹特堡瞪着安。
“安,我实在不懂你,如果她嫁给这个人,你都不会生气吗?”
安点起一根烟,不耐烦地抽着。
“事情很难说,许多名声扫地的男人结婚后,反而成为很棒的丈夫。若纯以现实眼光来看,劳伦斯·斯蒂恩其实是很好的对象。”
“那对你并不重要,安,你要的是莎拉的幸福,不是她的婚产。”
“当然,但你可能没意识到,莎拉非常喜欢美好的事物,她比我更爱奢华的生活。”
“但她不会仅为了钱而结婚吧?”
“我想不至于。”安的语气颇有保留,“说真的,我觉得她非常喜欢劳伦斯。”
“你认为钱财有加分效果?”
“我不知道!这么说好了,若要莎拉嫁给穷人,她会非常犹豫。”
“只怕未必。”劳拉女爵若有所思地说。
“现在的女孩除了金钱,别的都不想、不谈了。”
“噢,我听过莎拉谈话!她说得头头是道,冷静至极,但语言可表达心绪,亦能掩饰。无论是哪个年代的年轻女性,她们的谈话都有模式可循,问题是,莎拉究竟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安表示,“我想……她只想要快乐时光。”
劳拉女爵很快看了安一眼。
“你觉得她快乐吗?”
“快乐呀,真的,劳拉,她快乐极了。”
劳拉语重心长地说:“我不觉得她快乐。”
安立即驳道:“女孩子嘛,就是爱摆谱罢了。”
“也许。那么你不觉得自己能干涉莎拉和劳伦斯·斯蒂恩的事?”
“看不出我能做什么,你何不跟莎拉谈一谈?”
“我不该那么做,我只是她的教母,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安气得涨红了脸。
“所以你认为应该由我来跟她谈?”
“并非如此,就像你说的,谈话没什么好处。”
“但你认为我应该做点什么?”
“不,没那必要。”
“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劳拉·惠兹特堡凝重地远望着客厅对面的窗外。
“我只是不懂你心底在想什么。”
“我心底?”
“是的。”
“我没想什么,什么也没想。”
劳拉·惠兹特堡将眼光从屋外抽回,很快瞄了安一眼。
“是啊,”她说,“我就是怕那样。”
“我真的一点也不懂你在说什么。”
劳拉说:“问题不在你脑袋里,而在心底深处。”
“噢,如果你想谈乱七八糟的潜意识,就省省吧,劳拉,你……你似乎拐着弯在骂我。”
“我没有指责你。”
安站起来开始来回踱步。
“我搞不懂你的意思……我很爱莎拉……你也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我……为了她,我放弃了一切!”
劳拉严肃地说:“我知道你两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