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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了,如果我有资金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
“去他的,莎拉,真的不能全怪我。”
“从来也不是你的错。你跑回英国做什么?”
“老实说,我婶婶去世了……”
“莲娜婶婶吗?”莎拉熟识杰拉尔德所有的亲戚。
“是的,卢克叔叔两年前过世了,老头子一毛钱也没留给我……”
“卢克叔叔真聪明。”
“但莲娜婶婶……”
“莲娜婶婶留给你一些钱了吗?”
“是的,一万英镑。”
“嗯。”莎拉想了想,“不坏嘛——即使以现在来看也算蛮多的。”
“我要跟一位在加拿大经营牧场的朋友合资。”
“什么样的朋友?重点就在这儿,你离开南非后,不是要跟另一位朋友合开车行吗?”
“噢,车行后来收掉了。一开始我们做得很好,但扩充后生意便一落千丈……”
“你不必告诉我,这模式我太熟悉了!你的模式。”
“是的,”杰拉尔德只能说,“你说的都对,我真的很没用,我还是认为我运气太背——但我自己也笨了点。不过这次不一样了。”
莎拉挖苦道:“才怪。”
“别这样,莎拉,你不认为我已学到教训了吗?”
“我不这么想,”莎拉说,“人从来都学不会教训,只是不断重蹈覆辙。杰拉尔德,你需要一位管理人——就像电影明星和演员的经纪人。需要一个务实、当你在时机不对却过于乐观时,点醒你的人。”
“你说得很有道理,可是莎拉,说真的,这次我一定能成功,我会非常非常小心。”
一阵沉默后,杰拉尔德又开口了。
“昨天我跑去见你母亲了。”
“是吗?你真好。我妈还好吧?跟平常一样到处忙吗?”
杰拉尔德缓缓说道:“你妈变了好多。”
“你这么觉得?”
“是啊。”
“你觉得她哪里变了?”
“不知从何说起,”他迟疑道,“她非常神经质。”
莎拉轻声应道:“这年头谁不紧张?”
“以前她不会那样,她总是非常平静而……而……嗯,温柔……”
“听起来像圣歌里的歌词!”
“你明知道我的意思……她真的变好多,她的发型、衣着……所有一切。”
“她只是变得有点爱玩罢了,那也没什么不好。可怜的老妈一定很害怕自己变老,可是人早晚都会变的。”
莎拉停了一分钟,然后有些挑衅地说,“我想我也变了……”
“并没有。”
莎拉脸一红,杰拉尔德故意逗她。
“除了你身上多了些动物园,”他又触着淡白色的昂贵皮草,“还有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他摸着她肩上的钻饰,“以及这间豪宅……基本上你还是以前的莎拉……”他顿一下后说:“我的莎拉。”
莎拉不安地挪动身子,用轻快的声音说:“你也还是老样子。什么时候去加拿大?”
“快了,等律师那边的事办完就走。”
他起身说:“我得走了,哪天跟我一起出门吧,莎拉?”
“不行,你过来跟我们一起在家里吃饭,或者我们办场派对,你一定得见见劳伦斯。”
“我那晚才见过他,不是吗?”
“只见到一下子而已。”
“我恐怕没空参加派对了。哪天早上陪我散个步吧,莎拉。”
“亲爱的,我早上真的起不来,精神特差。”
“早晨思路清晰,最适合思考了。”
“这年头谁还思考?”
“我想我们会的。来嘛,莎拉,在摄政公园绕两圈就好,明早我在汉诺威门跟你碰面。”
“你这是什么鬼点子,杰拉尔德!还有,你的西装丑爆了。”
“很实用。”
“是啦,可是这剪裁实在是……”
“不要你管。明天上午十二点,汉诺威门。还有今晚别喝太多,免得明早宿醉。”
“你的意思是说我昨晚喝太多吗?”
“你的确是啊,没有吗?”
“派对烂透了,不喝酒要干嘛?”
杰拉尔德重申道:“明天,汉诺威门,十二点。”
“我来了。”莎拉挑战地说。
杰拉尔德上下打量她,莎拉美艳无方——比少女时期漂亮多了。他发现莎拉穿着素雅的高级服装,指上戴了一大颗圆形的祖母绿。杰拉尔德心想:“我真的疯了。”但他并未因此退却。
“走吧,”他说,“散步去。”
他配合着她的步调,两人神采奕奕地绕湖而行,然后穿越玫瑰园,最后终于止步,坐到公园的双人椅上,此处甚为寒凉,因此游人稀疏。
杰拉尔德深吸口气。
“好了,”他说,“咱们来谈正事吧,莎拉,你愿不愿意跟我去加拿大?”
莎拉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刚才说的意思。”
“你是说……去旅游吗?”莎拉不解地问。
杰拉尔德咧嘴一笑。
“我是指搬去定居,扔下你丈夫跟我走。”
莎拉狂笑。
“杰拉尔德,你疯了吗?我们几乎有四年没见了,结果……”
“那重要吗?”
“不重要,”莎拉被问得措手不及,“我想那并不重要。”
“四年、五年、十年、二十年,我想都不会有差别,你和我彼此相属,我一向知道,我还感觉得到,你也感受得到吗?”
“是的,可以这么说。”莎拉坦承,“但你刚才的提议还是太离谱了。”
“我不觉得哪里离谱,假若你嫁给正人君子,且幸福美满,我根本不敢有非分之想。”他沉声说,“但是你并不快乐,是吗,莎拉?”
“我跟大部分人一样快乐。”莎拉倔强地说。
“我觉得你非常不快乐。”
“就算是,也是我自己造成的,人做错事,就得自己承担。”
“劳伦斯·斯蒂恩就不会承担自己的错,不是吗?”
“你这话太刻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