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左腿受力多,站久了变形。小的这个,步子稳,但总踩在老的脚印旁边,这是徒弟跟着师父走,不敢超不敢落。”
他翻身上马:“追。”
马往山上跑。
山路陡,马跑不快,只能小步往上蹭。林夙身子前倾,几乎贴在马脖子上。树枝刮过脸,刮出血痕,他也没停。
爬到半山腰,看见个茶棚。
棚子破得只剩个架子,棚底下坐着两个人,正在喝水。
一个白头发老头,一个年轻后生。
林夙勒住马。
马嘶鸣一声,前蹄扬起又落下,踏起一片尘土。
老头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
老头眼睛里全是血丝,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他手里端着个破碗,碗里水浑黄。
林夙下马,走过去。
“刘师傅。”他说。
鬼手刘盯着他看了三息,把碗放下。
“林大人。”他说,“来得比我想的快。”
“路上好走吗?”
“不好走。”鬼手刘站起来,腿有点瘸,“但总比死了强。”
林夙笑了。这次是真笑。
“箱子我找到了。”他说,“四口,一把锁没开,等你来验。”
鬼手刘没问箱子在哪儿,也没问怎么找到的。他只是点点头,说:“好。”
然后他对青河说:“收拾东西,走。”
青河愣愣地看着师父,又看看林夙,没动。
“走啊。”鬼手刘踢了他一脚,“等什么呢?等李公公的人追上来?”
三人两马,往山下走。
走到山脚时,林夙回头看了一眼。
山上雾气散了,露出翠微山的轮廓。山很高,峰顶隐在云里,看不见。
“刘师傅。”他忽然说,“到了阳朔,炮坊给你管。四成干股,说话算话。”
鬼手刘没应声。
他只是抬起头,看了看南边的天。
天很蓝,蓝得像染过。
蓝得不像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