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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但年俸八百两,宅邸在阳朔,配护卫二十。平日里,你只需做两件事:一,帮着安抚旧部;二,必要时,以你杨家的名义,联络岭南各州县故旧。”
杨钊喉咙发紧:“将军……信我?”
“不信。”林夙答得干脆,“但用你,比杀你划算。杀了你,八千降卒心中埋刺,岭南旧官人人自危。用你,他们便知——连杨钊都能活,都能有官做,他们更不必怕。”
他把官印推回来:“印你留着,做个念想。刀也拿回去——北辰旧物,我收了不合适。”
杨钊手指颤抖,触到冰凉的铜印。
“那……陈雄、赵迁?”
“陈雄可任桂林城防副将,协助整编降军。赵迁若愿留,可入炮营做教官——他擅长弓弩,转习火炮不难。”林夙道,“若不愿,发银遣返。”
条件好得不像真的。
杨钊深吸一口气:“将军……有何要求?”
“有。”林夙看着他,“今日午时,开东门。你亲自带队,迎接我军入城。入城后,当众宣读《安民令》,宣布桂林易帜。所有文武官员,需在府衙集合,当场签署‘归顺文书’。”
“若有人不从?”
“那就不是降,是顽抗。”林夙声音冷了一度,“顽抗者,按敌处置。”
意思很明白:配合的,活。闹事的,死。
杨钊沉默片刻,点头:“我答应。”
“还有一件事。”顾寒声忽然开口,“刘莽将军昨夜袭营被擒,现在我军营中。杨将军可想见他一面?”
杨钊猛地抬头:“他……还活着?”
“活着。”顾寒声道,“但伤得不轻,左腿骨折,肋骨断了三根。医官正在救治。”
“我能见?”
“能。”林夙站起来,“但见完之后,你要亲自去劝降他——若他愿降,可任骑兵教头。若不愿……”
他没说完。
杨钊懂了。
刘莽是主战派最后一面旗。这面旗若倒下,桂林城内,再无人敢言战。
“好。”杨钊也站起来,“我见,我劝。”
林夙伸手:“午时,东门见。”
杨钊握上去。
手很稳,不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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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路上,胡彪忍不住问:“将军,叛军……真会守信?”
杨钊没回答。
他怀里揣着那方官印,沉甸甸的。手里握着北辰刀,刀鞘被体温焐得温热。
转过山道,桂林城墙出现在眼前。
墙还是那道墙,缺口还是那个缺口。但此刻看去,忽然觉得……矮了许多。
城门楼上,韩疤子看见他们回来,立刻打开侧门。
进城时,杨钊抬头看了眼城楼匾额。
“桂林府”三个金字,在晨光里泛着黯淡的光。
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另一句话:
“城墙再高,挡不住人心。”
今天,他总算明白了。
杨钊回到府衙,立刻召集所有文武官员。
堂下站了三十多人,个个脸色惶然。
他正要开口,门外忽然冲进一个浑身是血的驿卒,扑跪在地,嘶声道:
“将军!永州……永州急报!”
“冯崧率军五千,已出永州城,正往桂林而来!”
“说是……说是要‘剿匪救姻亲’!”
满堂死寂。
杨钊手里的官印,“啪”一声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