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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快艇灵活地在浪涛间穿梭,用燃烧瓶和土制炸药攻击拖船的驾驶室和动力系统。柳菲菲组的渔船则冒着弹雨,强行靠上货驳。
“登船!”柳菲菲第一个甩出钩索,矫健地攀上货驳湿滑的船舷。激烈的近身搏斗在摇晃的甲板上展开。货驳上守卫不多,但都很凶悍。然而“夜叉”小队是江城精锐,又是有备而来,很快就控制了局面。
“控制货驳!发现大量密封金属箱,疑似‘黑石’原料!底舱……底舱关着人!至少二十个!”柳菲菲的汇报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优先救人!检查货物,能带走的带,带不走的……”林奇眼中寒光一闪:“准备炸沉!不能留给任何人!”
“明白!”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再生!那艘原本与“自由港”船队交火的护卫快艇,突然调转船头,放弃了缠斗,以惊人的速度冲向货驳!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快艇的船首,安装着一个类似喷枪的装置,正喷吐出诡异的、蓝白色的火焰!火焰并不大,但在暴雨中竟然不灭,反而附着在货驳的船舷上,开始缓慢燃烧!
“‘蓝火’喷射器!”对讲机里传来惊叫。
“所有人,远离蓝火!”林奇急令,他所在的指挥渔船也在加速靠近,望远镜里,那艘护卫快艇上,一个戴着防毒面具、身形瘦高的男人正站在船头,冷漠地注视着一切——是“信天翁”!他竟然亲自押运!
“自由港”的三艘船此刻也围了上来,但他们没有攻击“信天翁”的快艇,反而呈半圆形,隐隐堵住了“夜叉”小队快艇的退路。
“赵山河!你什么意思?”林奇抓起对讲机,调到公共频道怒吼。
频道里沉默了几秒,传来赵山河冰冷的声音:“林老大,对不住了。‘信天翁’答应,这批货到手,分我三成,并帮我坐稳‘自由港’大当家的位置。你们的命,就当是给我的投名状了。”
果然是个圈套!赵山河和“信天翁”从一开始就在演戏,目标就是把江城的力量引出来一网打尽!
“想得美!”林奇咬牙:“黑鱼,柳菲菲,准备突围!向‘信标塔’方向撤!那地方结构坚固,能抵挡一阵!”
“想跑?”“信天翁”嘶哑的声音首次在公共频道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游戏才刚刚开始,看看你们的船底。”
林奇心头一沉,猛地探身看向渔船下方浑浊的海水,隐约间,似乎有几个模糊的黑影,正从水下快速接近!
是“金属蜈蚣”?不,不对,体型更小,速度更快,像是……水下无人机?还是蛙人?
“小心水下!”他刚喊出声,船体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和金属撕裂的刺耳声响!渔船被什么东西从底部撞中了!
“弃船!跳水!”林奇当机立断,同时将对讲机和重要文件塞进防水袋。他和几名队员迅速跳入冰冷汹涌的海水中。几乎在他们落水的瞬间,渔船的尾部就发生了爆炸,显然是水下袭击者放置了炸药。
冰冷的海水瞬间吞噬了林奇,咸腥灌入口鼻,他奋力浮出水面,看到黑鱼和柳菲菲的快艇也在遭受类似的攻击,不过他们反应更快,用深水炸弹和密集射击暂时逼退了水下敌人。货驳上的“蓝火”蔓延得很快,必须尽快离开。
“向‘信标塔’游!快!”林奇嘶喊着,在惊涛骇浪中拼命划水,“信标塔”那座锈蚀的钢铁骨架在雨幕中若隐若现,是此刻唯一可能的避难所。
子弹和“蓝火”在周围的海面炸开,追击的船只越来越近。不时有队员中弹或被迫近的“蓝火”吞噬,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林奇肺部火烧火燎,体力在迅速流失,但他不敢停下。
就在最危急的关头,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不同于雷声的轰鸣!紧接着,刺目的探照灯光柱撕裂雨幕,笼罩了整个交战海域!一艘舰首涂着“东海舰队”字样的护卫舰,如同洪荒巨兽,破开巨浪,悍然闯入战场!舰首的双联装舰炮缓缓转动,瞄准了“信天翁”的快艇和“自由港”的船只。
是“海鹰号”!舰队真的来了!
公共频道里,响起周振国少将那威严而不容置疑的声音:“这里是东海舰队!所有船只立即停火,接受检查!重复,立即停火!”
“信天翁”的快艇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调头,开足马力,向暴雨深处逃窜,“自由港”的三艘船也慌乱地试图分散逃跑。
“追!绝不能放跑‘信天翁’!”周振国的命令传来。几艘舰队快艇如离弦之箭般追出,同时舰炮发出警告性射击,在“自由港”船只前方炸起冲天水柱。
林奇抓住一根漂浮的木头,大口喘着气,看着这戏剧性的转折,舰队出现的时机太巧了,巧得像是一直在暗中观察,等待这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时刻。他心中没有多少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更深的警惕和寒意。
一艘舰队的救生艇靠近,将筋疲力尽、伤痕累累的林奇等人捞起。当林奇湿淋淋地爬上“海鹰号”的甲板时,周振国正背着手站在舰桥下,杜明博士站在他身侧,两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奇身上,意味不明。
“林奇同志,看来你这次玩得有点大。”周振国缓缓开口。
林奇抹了把脸上的海水,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报告首长,我们只是……配合舰队,打击非法运输‘放射性危险物资’而已。可惜,主犯‘信天翁’跑了。”
“跑不了多远。”周振国望向“信天翁”逃跑的方向,眼中寒光闪烁:“‘自由港’那边,赵山河的船已经被控制了。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