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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标塔”拦截行动定在运输船队预计抵达的时间——当天下午三时。
但天公不作美,从清晨开始,海况就以一种令人不安的速度恶化,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几乎压到海面,风速明显增强,卷起的浪头已经能轻易掀翻小型舢板。
老渔民“鱼头张”看着天边那道诡异的、青黑相间的天际线,忧心忡忡地对林奇说:“船长,这是‘铁砧云’,后面跟着的肯定是‘龙吸水’!这种天气出海,九死一生啊!”
林奇站在加固后的码头指挥所,盯着摊开的海图,海图上的“信标塔”,那座废弃的旧海洋观测站像一个孤零零的钉子,钉在“自由港”与“beta”平台之间的开阔水域。
赵山河承诺派出的“接应”船队会在那里等候,共同截击“信天翁”的运输船,但林奇一个字都不信,他将“夜叉”小队分成三组:黑鱼带一组,乘坐速度最快的两艘快艇,携带重武器,负责正面佯攻和制造混乱;柳菲菲带一组,乘坐伪装成渔船的机动船,携带攀爬工具和燃烧瓶,准备趁机登船、救人和抢夺关键货物;他自己则带领第三组,乘坐那艘最不起眼但改装过的渔船,携带信号旗和高倍望远镜,在战场外围观察、指挥,并防备任何意料之外的“客人”。
“天气恶劣,对我们是坏处,对‘信天翁’和可能的‘接应者’同样是坏处。”林奇用炭笔在海图上划出几条航线:“能见度低,风浪大,船只操控困难……这正是我们浑水摸鱼的机会。通知各组,检查所有装备的防水,特别是通讯设备和武器,每人多带一套干衣服,用油布包好,救生设备必须随身。”
命令下达,整个江城高效地运转起来,沈依晴坐镇通讯室,与各组保持有限联络;老陈带着技术组,利用简陋的设备,试图监控“自由港”方向的无线电异常;苏芊芊则组织后勤,准备好医疗点和接应方案。
正午时分,就在队伍即将出发前,沈依晴带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她截获了一段微弱的、经过加密的无线电信号,发射源方位大致在“信标塔”东南方向,内容无法破译,但信号特征与之前“方舟”使用的某个频段有七成相似!
“‘方舟’也在附近?”柳菲菲惊讶。
“不一定,可能是类似设备,或者……是莱茵的人。”林奇眉头紧锁。这片水域越来越热闹了:“计划不变,但所有人提高警惕。如果出现第三方,优先自保,视情况决定是否介入或撤离。”
下午一时,三组人马顶着越来越大的风浪,驶离江城,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暴雨倾盆而至,能见度不足百米。海浪像发怒的巨兽,疯狂拍打着船体。即使是江城最好的水手,也不得不拼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船只。
林奇所在的指挥渔船艰难地航行在预定路线上,他披着厚重的油布雨衣,但里外早已湿透,冰冷刺骨。望远镜在暴雨中几乎成了摆设,只能依靠对讲机里断断续续的汇报和脑海中记熟的海图来判断位置。
“黑鱼组报告,已抵达‘信标塔’东北五海里预定位置,未发现目标船队,也未发现‘自由港’接应船只。能见度太差了。”对讲机里传来黑鱼的声音,夹杂着巨大的风雨和引擎噪音。
“继续观察,保持隐蔽。”林奇回复,他看了看怀表,距离预定时间还有四十分钟。赵山河的人会不会因为天气而放弃?或者,这本就是一个圈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格外漫长,暴雨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反而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天海一色,混沌一片。
“发现目标!重复,发现目标!”对讲机里突然传来黑鱼急促的声音:“东南方向,两艘大型拖船,中间绑着货驳!有一艘武装快艇在前面开路!正在向‘信标塔’方向前进!速度不快,风浪太大了!”
终于来了,林奇精神一振:“注意,货驳可能是‘黑石’原料,也可能关押着人质。武装快艇是护卫。柳菲菲组,向目标侧后方迂回,等待我的信号。黑鱼组,准备佯攻,吸引护卫快艇火力,但不要硬拼,利用风浪和能见度周旋!”
命令刚下达,对讲机里又传来黑鱼的惊呼:“等等!有另一支船队!从‘信标塔’西侧出现!三艘船,型号不一……是‘自由港’的船!他们打出了信号……是赵山河的接应信号!”
赵山河的人真的来了?林奇心中一凛:“全体注意,保持距离,观察‘自由港’船队的动向。黑鱼,用灯光信号回复,表示我方已就位,询问他们计划。”
几分钟后,黑鱼回报:“对方回复,按原计划,他们主攻,我们策应,抢夺货驳后,‘黑石’原料归他们,货驳和人归我们。他们正在向运输船队靠近……等等!运输船队的护卫快艇转向了,迎向‘自由港’船队!他们开火了!”
对讲机里传来隐约的、被风雨声扭曲的枪炮声,交战开始了!然而,战况却出乎林奇的预料。“自由港”的三艘船似乎并没有全力进攻,反而在且战且退,有意将护卫快艇引离货驳。而两艘拖船则开始加速,试图绕过“信标塔”,向东南方向逃窜。
“不对!”林奇脑中警铃大作:“赵山河在演戏!他想让‘信天翁’的船把货送走!黑鱼,拦截拖船!柳菲菲,登船!目标货驳!”
“明白!”
“夜叉”小队的两组快艇如同离弦之箭,从雨幕中冲出,直扑那两艘笨重的拖船。拖船上显然也有守卫,甲板上冒出人影,开始射击。但风浪太大,射击精度极差。黑鱼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