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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鼎洞天山门外,死寂无声。
护宗大阵破碎的金辉尚未散尽,刺耳的轰鸣余音绕梁。
却压不过场中压抑到极致的寂静。
风卷着山间尘土,掠过极武卫冰冷的甲胄,也掠过玉鼎洞天弟子惨白的脸庞。
无人敢言,无人敢动。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玉衡子僵在原地,须发皆白的头颅微微低垂。
嘴唇翕动着,像是要说什么。
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干涩声响,连一丝完整的话语都吐不出来。
一拳。
仅仅一拳!
玉鼎洞天传承数千年、耗费无数天材地宝铸就,号称能抵挡道宫境巅峰修士全力轰击的护宗大阵。
竟被白夜天随手一拳,轰得粉碎。
这是怎样的实力?
玉衡子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修行数百年,见过无数高手。
道宫境的长老,半步仙台的隐世高人。
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肉身之力,如此霸道的拳意。
仙台!
绝对是仙台境界!
唯有踏入仙台秘境的绝世强者,才能拥有这般破碎天地、碾压一切的威势。
才能仅凭一拳,便破了他玉鼎洞天的根基大阵!
可这个念头刚起,便被他自己强行按捺下去。
心中只剩下更深的茫然与难以置信。
两年前,大燕新君白夜天,不过是个从凡俗中崛起的蝼蚁般的凡人。
连苦海都未曾开辟,连最基础的淬体境都未必达到。
短短两年时间,一个凡人,怎么可能踏入仙台秘境?
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这简直违背了修行的常理,比荒古禁地的秘闻还要荒诞!
他想不通,绞尽脑汁也想不通。
可眼前的事实,却如同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护宗大阵已破,玉鼎洞天再无屏障。
面对白夜天这等仙台强者,面对三十万战力滔天的极武卫。
他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宗主!”
身后,一道颤抖的声音响起。
是玉鼎洞天的大长老。
他面色惨白,声音里满是绝望与哀求。
“摇光圣地的援兵,还要五日才能抵达……我们……我们撑不住啊!”
五日。
玉衡子缓缓闭上眼,嘴角溢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笑容。
那笑容里,满是自嘲与绝望。
撑不住?何止是撑不住?
他们连五息都撑不住。
连白夜天的第二拳都未必能接得住,何谈五日?
那大长老的话语,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击碎了他心中仅存的一丝侥幸。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
目光艰难地抬起,望向凌空而立的白夜天。
那年轻人,一袭玄红龙袍,衣袂飘飘,负手而立。
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看不出丝毫喜怒。
可那双眼睛,却深邃如浩瀚星空,淡漠如俯瞰众生的神明,没有一丝温度。
让玉衡子心生恐惧,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几乎要失去。
“白……白国主……”
玉衡子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
“若……若我玉鼎洞天,愿意归降,陛下……当如何处置我等?”
白夜天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无波。
“简单。”
话音未落,他抬手轻挥。
一道金光从指尖飞出,如同流星赶月一般,稳稳落在玉衡子面前的地面上。
金光散去,露出一卷泛黄的帛书。
帛书之上,用朱砂毛笔,密密麻麻写满了归降条款。
“玉鼎洞天所有生灵,无论弟子、长老,还是杂役、灵兽。”
“全部登记造册,交由大燕朝廷统一管辖,不得有丝毫隐瞒、遗漏。”
白夜天的声音,缓缓响起。
一条条宣读着条款,没有丝毫拖沓。
“所有修炼典籍、秘术图谱、丹方器谱,全部摹刻副本。”
“正本留存洞天,副本送往燕都极武殿,由朕亲自查验。”
“玉鼎洞天一半正式弟子,编入极武卫,随军服役,镇守大燕疆土;
一半长老,调入燕都极武学院,担任授课长老,传授修炼之法。”
他顿了顿,语气微微缓和了几分。
“入极武卫服役的弟子,入极武学院授课的长老。”
“皆可获得大燕运朝官职,享受国运加持,修为提升,寿元延长。”
“与大燕朝臣、其他极武卫,一视同仁,无分彼此。”
话音落下,白夜天目光扫过玉衡子,淡淡补充道:
“至于你,玉衡子,可继续担任玉鼎洞主之位,执掌玉鼎洞天日常事务。”
“但需在三日内,随朕入燕都朝贺,接受大燕册封。”
“日后需遵大燕律法,听大燕调遣,不得有丝毫违抗。”
玉衡子连忙弯腰,捡起地上的帛书。
双手捧着,指尖颤抖着,细细翻阅起来。
他的目光,一行行扫过条款,脸色愈发复杂,眉头紧锁,神色变幻不定。
震惊、不甘、忌惮、犹豫,交织在一起,在他脸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些条款,苛刻吗?
苛刻!
简直是苛刻到了极点!
弟子被拆分,长老被调走。
典籍被摹刻上交,连洞天的生灵都要登记造册,接受大燕管辖。
这相当于,将整个玉鼎洞天的一切。
无论是战力、底蕴,还是掌控权,都彻底交了出去。
玉鼎洞天,从此再无往日的独立与自由。
不过是大燕管辖下的一个附属势力。
可……
玉衡子抬起头,目光再次望向白夜天。
又看了看身后那些面色惨白、满心绝望的弟子与长老。
心中的不甘,渐渐被理智取代。
他又想起了白夜天刚才那一拳的威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