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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心儿一人挽着父皇的一只手臂进到花厅里面,柳烟和画儿随即端着茶盏和那株滴水观音也跟了进来。我献宝似的自柳烟手中接过托盘放到父皇面前,将壶中茶汤倒进茶盏中,一股淡淡的茶叶清香随即便在厅中四溢飘散开来。
“父皇,城儿闲来无事时学习了怎么煮茶,本想回宫后日日煮给父皇的,只是前段时日身体不大康键,接二连三的病了好几场,近来天气回暖,今日城儿特意给父皇煮了,父皇饮一杯尝尝吧。心儿还小不可饮茶,琴儿,去给殿下泡杯蜂蜜水来。”我递茶的手很平稳,心跳却在心口扑扑的急跳起来,既怕父皇不喝,又怕他喝。
“朕记得南朝素有煮茶之风,相比起我大祈北方人简单的冲泡之法更加的风雅,且这茶汤煮出来的也比冲泡出来的要正宗一些,毕竟茶叶本就是南方产的,朕在这世上活了这么多年,还未曾饮过煮出来的茶汤,以前还引以为憾,如今城儿煮给父皇,在此方面朕也就没什么遗憾了。”接过我手中的茶盏,父皇感叹了一番,轻轻吹了一下漂浮着的茶叶,细细的品尝起来。
我心头突然涌出一股想去打翻那茶盏的冲动,但也仅仅是冲动了一下便恢复如初了。待父皇夸赞了我一番,我便又吩咐画儿将一直捧着的滴水观音递给了顺喜,顺喜接过后放在桌案上,我便又演说开了。
“父皇,这株滴水观音是城儿偶遇到的一位圣人赠与城儿的,此株常年翠绿,且花开一年不败,城儿觉得寓意甚好,最适合父皇了。此番便将此株留在这关雎宫中,看到这滴水观音,父皇便能够想起城儿了。”我这话说的很正统,可我自己也觉得哪里有些问题,就是没想起来罢了。
“城儿怎么会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可是又受了什么委屈?你平日多来关雎宫看看父皇不比那花陪着父皇强上百倍千倍?”
我自袖中抽出丝帕,嘤嘤的作势要哭,心儿却机灵的拉着父皇的手道:“父皇,心儿知道姐姐为什么说这些话。”
“哦?心儿知道?那你快告诉父皇。”父皇将心儿抱到自己的膝盖上,有些焦急的问道。
心儿偷偷看了我一眼,才脆生生的说了起来:“前两日姐姐和明珠姐姐一起玩耍,明珠姐姐说到自己家乡总是遭到乌孙的侵扰,百姓苦不堪言,说着明珠姐姐便哭了起来。姐姐不忍明珠姐姐哭的如此伤心,关切的问了起来,才知道明珠姐姐的爹上了好多的折子,却一直没能得到回复。眼看着乌孙在明珠姐姐家乡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姐姐便自告奋勇的说要帮明珠姐姐出兵讨伐乌孙,还要揪出是谁私藏了南元上奏的折子。”
“嗯,那你姐姐哭又是为了什么?”父皇细细的从心儿冗长却还不算杂乱的话里寻找着我哭的原因。
我偷瞄了一眼心儿,深怕心儿说错了什么,不敢教唆心儿说谎,这些可都是我跟明珠排练好才演给心儿看的,为了这我还特意在心儿面前表现的悲伤了好几天呢,但愿他接下来的话还是这般有条理可循。
“姐姐真的查出来是谁私毁了折子,本来姐姐想去央求这个人出兵讨伐乌孙的,只是,姐姐说宇文将军既然都将南元告急的折子给藏起来了,自然是和南元王有着不小的过节,这下便不敢再去要去宇文将军出兵,可是姐姐说救不了南元,帮不了明珠姐姐的话,她这辈子是没脸再出长乐宫宫了。”还好吗,心儿说话说的气喘吁吁的却没有是交待不清,父皇难过蜂蜜水喂给心儿喝着,脸上却漾开了笑。
“傻城儿,想来烈还是没能忘了当年征西之战时战死的几位他极重视的将领呀,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对此事耿耿于怀,即便城儿你没答应明珠郡主,南元隶属我大祈疆域,去讨伐乌孙自也是分内之事,这样吧,朕传旨,要宇文将军带二十万大军讨伐乌孙,这样城儿便不会觉得没脸见人了吧?哈哈···”
我多少还是有些担忧的看向父皇,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那父皇就不打算追究宇文将军私自销毁南元奏折的事情了?而且,城儿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父皇将有了些困意的心儿交给柳烟抱去午休,转身看向我:“朕的城儿长大了,知道关心大事了,你且说给父皇听听。”
“不是城儿小人之心,只是宇文将军既然能多年坐视不理南元被乌孙侵扰之事,很明显是不愿搭救南元的。此番父皇若派宇文将军前去的话,城儿想,宇文将军和南元王之间多少会生出些嫌隙,这打仗最怕的便是心不齐,与其冒这样的风险,到不如···”我话说一半,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父皇,等着他发话叫我继续说下去。
“不如什么?”
我绕到父皇身后轻轻的帮他捏起肩来:“城儿是觉得几位哥哥年龄也都不小了,平日里就熟读兵书,如今自然是要像男儿般冲锋杀敌的,我大祈素来安定,也就只那不识相的乌孙敢侵扰边境上的南元,南元的百姓也是我大祈的子民,却受了多年的苦难,对着朝堂定是有着很大的怨气,若是几个哥哥挂帅出征,既彰显了父皇的皇恩浩荡,又能安抚南元王以及南元子民心存的怨气,还可以磨砺几位哥哥,父皇何乐而不为呢?”
父皇沉吟了一下才开口:“可是宇文将军一直对大祈忠心耿耿,若此番就此夺去他的兵权岂不是要他寒心?”
“父皇,您将城儿想成什么人了?宇文将军为我大祈立下了不世功勋,即便如今年纪大了些,许是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