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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我还在睡觉,就被柳烟左右上下的摇晃醒了过来,我瞄了一眼画儿手中送来最新做的朝服,才想起今天是乌孙的那位女王来北明宫朝拜的日子,意兴阑珊的任由柳烟几人将我从床上挖起来就拾掇开了。
我没什么精神的半阖着眼睛:“柳烟,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黄鼠狼给鸡拜年?眼下就是,再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所以黄鼠狼就来了。”
“扑哧···公主说什么呢?人家是摄于我大祈天威,前来朝贺的,哪能像公主说的那般,是那什么黄鼠狼来拜年。”柳烟便给我梳头便笑着反驳道,我懒懒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唉,就不知道这只黄鼠狼会落谁头上喽。”我拿起妆台上的一支簪子,突然就想起似乎那支刺伤严洛的凤头钗被他拿走了。
“不是说来的是位王子吗?这可就不好了,公主和妙晴公主可都有了婚约了,皇上也没有别的女儿了。”从寝殿外端着铜盆进来的琴儿也好奇的问道。
这正是我所发愁的,我还真就怕这依拉女王要为这位卓玛尔特王子在我和妙晴之间选一个,若妙晴还是妙晴的话倒也无所谓了,关键现在的妙晴公主是莫愁,让她嫁给严洛我就觉得够对不起她的的,若是在塞给她个乌孙王子,会不会太不仗义了?
正要起身去旁边心儿的寝殿接他时,春风春意便将心儿带来了,今天的心儿身着玄色镶金边的锦服,我一直害怕他头上的紫金冠会不会太沉,好在看他活动起来还算自如,便也随他去了。
满朝文武早就齐聚奉天殿前,父皇难得的也换上了朝服,还是和以前一般的英武,身边站着的自然是皇后,而作为御国公主,在太子未定的情况下我便理所当然的站在了父皇的右手边。
依拉女王还是一头火红的卷发,面上也没有再戴着面纱,深刻的五官,高挺的鼻梁,很有西域风情,虽距离的还有些远,却足以看出她是个美人。从她刚进入我的视线范围,在她身后跟着的高大男子我便觉得眼熟,只见他内穿套头式高领衬衣,衣领上刺绣有彩色图案,外穿毛皮大衣,腰系皮带。下穿便于骑马的大裆皮裤,头戴羊羔皮做的尖顶四棱形帽,左右有两个耳扇,后面有一个长尾扇,帽顶有四个棱,却盖不住他满头的小辫子。
这次没再需要人提醒,依拉女王带着她的子民恭敬的行起跪拜大礼,父皇很是开心,连连说着免礼起身,而在依拉女王和身后的卓玛尔特王子起身仰视着高高在上的我大祈天子时,我终是看清了这位王子的长相,以及那双深蓝的似乎看不到底的眼睛。
我扬起一抹冷冷的笑,与此同时,站在台阶之下的依拉女王和穆尔扎也看到了我,两人皆是一愣,没错,所谓的卓玛尔特王子其实就是穆尔扎,直说,穆尔扎不是依拉女王的夫君吗?怎么会被送来大祈和亲?难不成还要上演一出西施与范蠡的戏码不成?
这下我就更怀疑乌孙主动要求和亲的目的了,只是,穆尔扎这块烫手山芋到底要丢给谁呢?
沈府葬心阁中,我双手捧着月尘递给的茶盏,闷声不响的苦思着,月尘在研究着自己和自己下棋,窝在我身上的墨雪打起了小呼噜,倘若没有乌孙前来和亲这间事,这个冬天真的可以很清闲的。
“依拉女王今年不过二十四岁,最大的一个孩子还是个公主,今年不过八岁,自然没有办法送来和亲,而这位女王也没有兄长或者弟妹,封自己的一个宠臣为王子前来和亲也是可以理解的。”月尘清淡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语气,似乎只是在不忍看我烦恼随口说的一句。
我自碧绿的茶汤上移开视线,看向对面只顾看着棋盘的月尘:“可是,你不是说过,依拉女王很宠爱穆尔扎的吗?那她怎么会舍得要穆尔扎来和亲?”
“自然是因为不再宠信。”月尘还是只顾着棋盘,头也没抬。
我当然想过是这个原因,只是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不再宠信,我放下茶盏,伸手抓住了月尘正要落子的手,猛的半蹲起来,半边的身子都越过了棋盘。而这个动作使得一直窝在我身上睡懒觉的墨雪是一下子滚落了下去,然后就听到一声拔高到变了调的‘喵’声。
看了一眼生气跑开了的墨雪,月尘似笑非笑的看向我,我撅着嘴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房中静到只能听到我一个人的呼吸声,好一会儿,就在我终于脸红,觉得无法抵抗月尘那漆黑双眸的注视时,月尘才将棋子放回棋笥中。
“公主是想问依拉女王为什么会不在宠信穆尔扎,并且能使其答应来大祈和亲,是吗?”
我想抽回手,却感觉月尘松松的回握着我,我便开始纠结起来,到底抽回手还是不抽回呢?就因为在纠结这个,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月尘和我谈论的是正经事,忙敛起心神认真的点了点头。
月尘似乎沉吟了一下,在找一个要说的起点般,过了一会儿才从新笑着看向我:“公主可还记得在南元时,乌孙大军之所以会来攻打临水关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因为想要得到彼岸花的解药。”
“解药是谁带回去的?”
我以为月尘白痴了呢,彼岸花的解药不是他交给穆尔扎要他带回乌孙的吗?怎么还问起这个来了?等等,难道是因为穆尔扎带回去的解药,才使得他失去了依拉女王的宠信,来大祈和亲的吗?
月尘伸手抚平我皱起来的眉头,浅笑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