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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史官范绶在《祈书》第二十一卷中记载,发生在大祈太祖玄德末年的巫蛊之祸,从诛杀后宫嫔妃到诛杀朝中大臣,多达百余人,而遭受连坐不下上万人,因这场祸事起于皇后身边的内侍,故而玄德皇帝黜其皇后封号,贬为妃,未赐予封号,以至于后世都称其为赵妃,沿用了其母姓。
九月已是深秋,这个时节能开的花不多,菊花便是其中的佼佼者,满目可及都是灿烂的九月菊,信手拂过艳黄的菊花瓣随口念道:“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好强的气势呀!现在恐怕无论是朝堂之上,还是后宫之中也只有你有心情在这里作诗了。”
不用转身也知道这个声音是属于谁的,我冷冰冰的道:“严世子不也心情很好的在逛花园吗?”
“毛遂被腰斩了,其余人都被枭首,毛家算是垮了。”严洛的声音听不出是什么情绪,似乎也没有什么情绪。
“是吗?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该死的总会死去,巫术一直是我大祈明令禁止的,身为朝臣竟然以身犯险,倒也死的不冤。”
我伸手抚弄着开的最艳丽的一朵菊花,却没有舍得摘下来,许是把我这个小动作看进了眼里,严洛问道:“既然喜欢,怎么不摘下来?”
我转身看着严洛清浅的一笑:“摘下来做甚?摘下来不过半日便不复开在花枝上的光彩,花儿也是有生命的,一年之中只得绽放几日,本宫即便有心摘花却也终是不忍花枝分离,想要看时便到这花园中瞧上两眼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枝花都能得你如此怜惜,我真是无法相信这次巫蛊之祸牵连万人性命都是因你而起,而在你眼中似乎人命远远及不上一朵入得你眼中的花儿,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是那个心狠手辣的,还是那个心慈面软的?”不可否认严洛的儒雅面容最能征服女人,谦谦君子似的谈吐使他接近完美。
“何必执念于这个问题呢?在你心中哪一个分量重一点哪一个就是本宫。”这个问题似乎回答过谁,竟是想不起来了。
九月的肃杀之气,深秋的悲凉之感使我对严洛竟也没有了那么多的厌烦,虽然是他一手拔除了我培植的势力,我却似乎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跟他张牙舞爪。继续抚弄着那朵越看越觉得好看的菊花,这时那让我深感头疼的声音再度传来:“嘶嘶···嘶嘶···”
然后青玄那颗硕大的脑袋出现在菊花旁边,生生的将这个秋天的主角的风采抢光光,我伸手拍了拍那颗大脑袋:“你每次都用这样的方式出现,不会觉得厌烦吗?”
“嘶嘶···”
我知道青玄在的话,尹玉泽一定也在这附近,抬首四下看了看,果然在严洛的左后方看到了一脸冷色的尹玉泽。尹玉泽虽对我没什么好感,可也不至于拿这么冷的眼神看我,我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严洛,确实,和严洛站的有些近了,显得太过亲昵了。
“问一个会让你不开心的问题。”
我白了严洛一眼:“既然明知道会让我不开心,又何必要问。”
“正是因为会让你不开心,洛才要问,关于南朝太子一事,你应该很清楚了,怎么却不见你采取什么措施?你不会是不舍吧?”严洛也伸手要摸一下青玄,奈何青玄这家伙有严重的性别歧视,除了尹玉泽,其他男子是别想随便碰它的。
“这对你重要吗?这好像是本宫的事,舍得舍不得都与严世子无关,严世子眼下该关心的似乎是明王会不会被这次的事件牵连。”月尘是不是南朝太子这件事是我的一个痛处,谁碰了就是死罪,可偏偏有不怕死的来碰。
拂袖而去却一下子被严洛扯住手腕拉了回来,感觉到严洛的手臂紧紧的缠着我的腰,知道挣扎不开我也就放弃了挣扎,却看到尹玉泽的脸色不是一般的苍白,双鬓的碎发将尹玉泽清秀的小脸遮住了大半,心中不免觉得一阵心疼,同性之间的爱慕要比异性来的痛的多。
“君臣自有礼法,男女授受不亲,严世子倘若再对本宫如此不敬,即便你有着明国世子的身份,本宫也会让你尝尽苦头的。”
严洛与我对视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问道:“我本来以为你对宁紫岚有意,才会对我唯恐避之不及,后来我又以为你是碍于宁家的权势,可前些日子我才明白,你明知最危险的就在你身边,可你却还是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你在逃避,你是,爱上他了。”
严洛用的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而这无疑更加的激怒了我,是的,我虽心中清楚自己对月尘的感情,却容不得别人来提,在我潜意识里,这是属于我和月尘两个人的事,就连九哥也从不曾这么对我说过什么。我使劲挣扎了一下,却逃不开严洛的钳制,我怒声问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不怕,我可以告诉你,我还没有什么东西是看中却得不到的,你既然把爱给了他,那我不介意得到你的恨,记住,哪怕是你的恨我也不介意。”说完严洛轻轻推开了我身子,大步的离开了菊花坛边。
心蓦然觉得很冷,很奇怪的感觉,竟然会觉得心冷,晃了两晃,一只白净的手扶住了我。本以为是回去给我拿披风的柳烟回来了,站稳之后才发现眼前站着的俊秀,却脸色苍白的男子。眼睛紧随着那抹刚离开没多久,还没有完全消失的背影,似乎心也随着那身影一起走了般。
“尹玉泽···”
“我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