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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严洛命人用琉璃盏保存着的那名宫女的两只眼球,经过太医之手,这两只眼球再也不会腐坏了,却奇迹般的保持着生前所有的那种光彩,仿佛人已死,眼睛还活着一般,远远的看清宛如两只上佳的琉璃球。伸手抚上琉璃盏,在别人看来我似乎有些爱不释手,实则我却只是在觉得可惜,这么漂亮的一双眼,和它的主人一样明艳,可终归是命不由己的人。
含章殿新换来的一批宫女内侍,比之从前的对我更为恭敬,或者说是惧怕,多一句话也不敢和我说,动不动就是会面无表情的跪了一地,而自此事件之后,含章殿被杖毙了近百人的宫女内侍,我剜了贴身宫女的双眼的消息也不胫而走,整个建安宫似乎都笼罩着一种阴霾的情绪,丝毫没有要过年的喜庆气息。
我坐在百花之中,将摘下的花做成花环戴在头上,甚至连尾巴上也戴了一个小点的花环,不是我心情有多么的好,而是这里没人敢和说聊天我就只能自娱自乐了,心中却在暗自着急,为什么这次过去快十天了,文弈都没有寻来呢?
“在想什么?”
虽然不情愿,可我还是没有办法阻止严洛坐在我身边,也没有办法阻止严洛将我抱到他的腿上坐着,所以我只能摆弄着手中的花环说道:“自然是在想,怎么杀了你还能从这含章殿中全身而退。”
尽管严洛表情上没有多大的表现,双眼中还是因我这句话显现出一丝的失落,苦笑着说道:“你非要在这样的时刻说着这么伤人的话吗?”
“我自然是要时常提点你一下我心中在想什么的,不然你或许还以为我是心甘情愿留在这里的呢。”我浅笑着将手中的另一个花环戴在严洛头上,拿起自己的尾巴开始打理起尾巴上的毛发。
我现在都开始佩服我自己了,如刀剑般刺痛人心的话我总是能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来,看到眼前的人露出难过的表情我便觉得心中的气会少一些。不知是不是恼羞成怒,严洛竟然翻身将我压倒在了花丛中,而我的手也在后背堪堪碰到花丛时成功的在严洛俊美的脸颊上留下了四道深深的血痕。
严洛吸了口冷气,有些粗重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上,若是月尘的话我只会觉得痒痒的,可对方是严洛,所以我感觉全身的神经都被挑了起来,怒瞪着眼前的严洛。严洛将我的两只手握进一只手中,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去抚被我抓伤的地方,看到手指上的血之后,严洛竟然笑着伸出舌头将指尖上的血舔了去。
“还没有人能让我流过血,你是第一个。”
我同样冷笑了一下说道:“不知我是不是那唯一一个要了你命的人呢?”
就在我和严洛彼此都在比着瞪眼神功之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爹爹,你在干嘛?”
站在不远处的是个长相粉嫩,面色却有些愤怒神色的六七岁小女孩,正是尹玉琴的女儿,严青鸾。而殿门口正在不断向着严青鸾跑去的内侍声音颤抖着说道:“青鸾小郡主,你不要跑,这里不是你可以进来的···”
在自己的女儿面前,严洛也不好再以这样不雅的姿势压在我身上,从我身上起来,还不忘将我也扶了起来,尽管我丝毫不领他的情,严洛的脸色算不上难看,只是那笑多少和平日有些不一样,他看着严青鸾问道:“鸾儿,爹爹不是说过这个地方不是你能来的吗?你母妃呢?”
“爹爹你在和这个狐狸精做什么?”我瞥了一眼严青鸾握紧的小手,有些想笑。
而在严青鸾问出这句话之后,严洛的脸色就真的算不上好看了,他怒瞪着正跪倒在严青鸾身旁的内侍,声音没有多少怒气,却很冷:“本殿你怎么吩咐的?连个孩子都看不住,看来上次杖毙的那些奴才丝毫没给你们起到警示的作用,来人,将这厮拖下去。”
“殿下,殿下奴才也不知青鸾郡主是怎么进来的,殿下···”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被拖下去的内侍,转首看向严青鸾时,却发现这小姑娘此刻看着的我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愤怒了,那是隐藏在弱小外表下的深沉恨意。我整理了一下身上起了褶皱的衣衫,向着花丛外走去,经过严青鸾身边时,我摘下头上的花环戴在了严青鸾的小脑袋上,直起身后我才笑着说道:“很好,你很对我的胃口,不过,你有些笨,除非后天能弥补,不然你是成不了什么大气的。”
我闲庭信步般向着白玉床走去,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之后我才扬起一抹笑来,而严青鸾也如我所料一般,被我几句话便将怒气喷发了出来,感觉一双柔柔的小手在我后腰处用力的一推之后,我也就顺势倒在了一片蔷薇花丛之中。
因含章殿中常年温泉热气缭绕,在殿中四季只着一件薄衫即可,眼下的我便是一袭白色金丝白纹昙花雨丝锦裙,因只是绣了浅浅的金丝,远点看便是纯白的颜色。蔷薇虽美刺尤多,于是我这么倒进去的后果便是一整面身子几乎都被刺刺进了皮肤之中,很快被刺破的皮肤便开始冒出血来,沾染在白色的衣衫上,比我想象中浸染的还要快,我想此刻若是远看的话还以为我穿的衣服上绣满了红色的小花。
等不及步行到我面前,严洛使着轻功将我从花丛之中提溜了出来,冲着有些呆愣住了的宫女内侍们嚷道:“快,宣太医。”
我被严洛抱在怀中之时,故意看向已经明显被吓呆了的严青鸾,扬起清浅的笑,我甚至还冲着她眨了眨眼,果然那两只粉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