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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去接住一片雪花,手心处一阵冰凉,几乎透骨,仰首望着阴霾的天空,真的要变天了吗?这一天终究是要来了吗?
想到这里,我转身看着身旁的老板娘,轻声问道:“听老板娘的话音,难道不是艾山人士?”
那老板娘似乎是看雪看呆了,好一会儿才喃喃答道:“我本是大祈人士,年幼时便被拐子拐去,后来有幸遇到我那死鬼,他救了我,我本就是想要以身相许,好不容易他也答应了娶我,谁知道,战事一起,他便再也没有回来过,我守着他留下的这一亩艾田已经十多年了。”
我在心中算了算,十多年的话应该就是多年前的彼岸之争,虽然那时幽州铁骑死伤人数已经降到了最低,可既是战争,哪有不死人的道理?我不免心中生出些怜悯,虽战争历来是王者之间争夺的游戏,可受到伤害最大的却无疑是这些百姓。
“敢问老板娘芳名?”
那老板娘转身看了我一眼,眼中淡淡薄雾散去,回复成之前的妩媚风情后才笑着答道:“我们这的人哪有什么芳名,我夫姓杜,大家都唤我做杜四娘,姑娘也随众人唤我四娘便是。”
直觉这杜四娘虽然总是在笑,可那笑却似乎透着浓浓的哀伤,浓到化不开,那是一种生无所恋,却又必须坚持下去的绝望,有时候,对于某些人来说,生远比死来的艰难与痛苦。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这样的笑在杨云落脸上看到过,那时南风刚死,杨云落就是带着这样的表情离开的曲城。
“夫人···夫人···”
我微不可查的挑着眉,看着惊慌失措的从楼上奔下来的小桃,我明明对她耳提面命的交待过,当着别人的面是决计不可唤我做夫人的,可显然她给忘的一干二净了。过了转角,看我正冷冷的盯着她的双眼,小桃全身瑟缩了一下,两只眼睛噙满了泪水。
“原来你们不是姐妹?”问出这一句话,杜四娘是真的又变成了之前风情万千的老板娘,一股子风流之态展露无遗。
我鼻子里轻声唔了一声算是应答,看向站在楼梯中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的小桃问道:“何事惊慌成这样?”
小桃咬着下唇,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咕哝道:“小桃···小桃以为夫人将小桃丢下了。”
因为大雪的原因,便是很多艾山本地的人都鲜少出门,更是不敢入山,而我也无它法,只得继续停滞在了此地。几日下来,我发现杜四娘为人其实和第一眼看上去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她虽会和前来吃酒住宿的人调笑,豪爽的宛如男儿一般,却是极为自爱,看到俊俏的年轻男子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当然这仅仅只是一种欣赏。我唯独看不惯的便是严洛,客栈中所住的果如杜四娘所讲,大多数都是来收购艾草的药商和大夫,虽也都是文雅之人,可要在里面挑出一个能及得上严洛一两分的都算困难。
严洛每天都顶着一张苍白,却显得极有精神的俊脸在杜四娘面前转悠,还总是露出他的招牌笑容,我想若不是杜四娘还算是有操守的女子,怕是早就巴巴的倒贴上去了。
我抱着墨雪站在窗前,正对着我窗口的便是艾山,不见得多高,却很险,宛如一块巨石被利器从中间劈开了一般,中间留下了很窄的通道,杜四娘说,顺着那条通道一直走便能到苏国。但因为最近一直大雪不断,那唯一的一条路也被雪阻断了,两旁又是险峻的高山,至今还没有谁有打算从那里离开的打算。
“在担心吗?”严洛的声音不大,听在我耳中却带着一丝嘲笑之意。
没有转身,我扬起一边的唇角,冷冷的回道:“我该担心什么?现下受制于人的似乎是严世子你,你以为尹玉泽派来的人能冒着这么大的雪到此地?”
我没有纵容小桃杀严洛,也没有继续伤害他,却也不曾采取过什么救治的措施,换句话说,严洛之所以还能活着凭的是他自己的意志,我从头到尾也不过是冷眼旁观,或许我是需要上天来为我做这个决定的。而小桃却在严洛醒后一改之前欲杀之而后快的表情,世子前世子后的,表现的又如同在建安宫中时那般天真无知。
感觉严洛站到了我身边,浅浅的松香伴随着阵阵幽冷的气息钻进我的鼻孔中,若是以前我定然是迫不及待的跳开,不愿和严洛靠的这么近。可现在全身却似乎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只有我知道,那噬心蛊似乎在日夜啃食着我的心,一口一口。
“苏国和大祈的战事本来是没什么悬念的,可若是加上南朝的话,大祈的胜算很低,你心中很清楚不是吗?且宇文彩已经在武城一带和大祈交战数次,宇文彩作战的本领丝毫不逊于宇文烈,大祈现在怕是应接不暇吧?”
严洛的话可谓是针针见血,我所担心我所害怕的他都一清二楚,这些年南朝从未介入过大祈的内战,苏国拉拢多次也均为来趁火打劫,我心中只道南朝皇帝是个无大志无野心,只想着守成的帝王,却不想他的野心更大,他在等的是大祈最脆弱的时候,以便他能一击致命,不白白浪费自己的兵力。可我却忽略了,若那人真是那般一个人的话,又怎能做得月尘的父亲?
我抚了抚墨雪的脑袋,侧首看了一眼严洛,第一次真心对着他笑了一下:“王朝的更迭是无可避免的,就像北朝覆灭一般,英雄总有老去的那一天,任谁也无力阻挡时间的流逝。衰老的王者,将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王朝的坍塌,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