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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着一片看似平整的土地:“林默叔叔,这里的土下面是空的!”
我们起初不太相信,因为那片土地看起来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踩上去也很结实。但安安执拗地站在那里,眼睛盯着地面,仿佛能看穿泥土的伪装。张远拿来锄头,轻轻挖下去。第一下,第二下,在第三下时,锄头突然陷了下去——底下果然藏着个废弃的陶制水管,直径有半米,不知是哪个年代埋下的,内部已经塌陷但外壳基本完好。如果不发现,直接播种的话,幼苗的根扎到空洞处就会悬空,一场雨就会让整片苗烂掉。
“这丫头真是咱们的‘土地预警员’。”张远蹲下来,粗糙的大手轻轻摸了摸安安的头,顺手把手里的小锄头递给她,“来,跟叔叔一起筛土,轻点别碰坏种子。”
安安双手接过对她来说有些沉重的小锄头,握柄的姿势有模有样。她学着大人的样子,把混有碎石的土块敲散,然后用小手仔细挑出里面的石子。阳光洒在她认真的小脸上,那专注的神情和苏晓调试催芽剂时如出一辙——微微抿着嘴,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项任务。
孩子们很快都加入了筛土的队伍。小诺用她的小铲子帮A-07搬运碎石;丫丫负责用旧布擦拭挑出来的石头——王伯说这些石头可以铺田埂,不能浪费;年纪稍大点的几个男孩则两人一组,抬着装满筛好土壤的竹筐运到育苗区。劳动中,不知谁起了头,开始哼唱起战前的一首老歌。起初只是零星的几个音符,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歌声在种植园上空飘荡,和锄头碰击土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午休时,刘梅带着妇女们送来了午饭和绿豆汤。说是午饭,其实主要是各种腌菜和野菜团子,但今天多了点特别的东西——王伯用最后一点库存面粉做了几十个巴掌大的烙饼,每个上面还撒了几粒珍贵的芝麻。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刘梅把烙饼分给大家,眼神里满是慈爱,“等咱们的小麦收成了,天天给你们做白面馒头。”
张远接过烙饼,没有立刻吃,而是拿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一次吃白面馒头,还是三年前在医院地下室。”他的声音有些低沉,“那时候老陈还活着,他省下自己那份,掰了一半给我闺女……”他没再说下去,狠狠咬了一口烙饼,咀嚼得很用力。
苏晓悄悄把自己的烙饼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张远:“小麦苗已经催好芽了,比预期快了十二个小时。如果一切顺利,明年这个时候,我们每个人都能分到足够吃三个月的面粉。”
这个承诺像一阵暖风,吹散了空气中的沉重。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讨论种植的细节。王伯用树枝在地上画示意图,讲解轮作的重要性;李伟分享他观察到的土壤湿度变化规律;连A-07也凑过来,用骨翼在地上划出简单的图案,表示它发现西边那片地的蚯蚓特别多——这是土壤肥沃的标志。
下午的工作更细致了。按照苏宇日记里的要求,播种前需要对土地进行“精细平整”。这不仅仅是把地耙平那么简单,而是要根据地势起伏,规划出最合理的排水沟和灌溉路径。王伯带着几个有经验的队员,用自制的水平仪——其实就是一根透明软管灌上水——一点一点测量土地的高差。
“这里要稍微垫高两公分。”王伯指着图纸上的一个标记,“夏天下暴雨时,水会从北坡流下来,如果这里低了,整片麦田都会被淹。”
与此同时,苏晓在育苗棚里完成了最后一批种子的催芽。透明的玻璃罐中,淡绿色的溶液里,小麦种子已经冒出了细白的幼芽,最长的一批已经有半厘米。她小心翼翼地把种子捞出来,放在铺着湿润纱布的竹筛上,每个种子之间都留有足够的间隙,防止霉变传染。
“芽发得太快也不是好事。”苏晓对我说,手里拿着放大镜仔细检查每一粒种子,“生长速度不均衡,将来出苗时间就会相差太大,不好管理。得把发芽快的和慢的分开播种,记录好位置,后期区别管理。”
她说话时,阳光正好从育苗棚的天窗斜射进来,照在她沾着泥土的手上。我突然想起战前在农科院参观时,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也是这般专注地对待每一粒种子。只是那时实验室窗明几净,设备精良,而我们现在只有简陋的帐篷和所剩无几的试剂。但苏晓眼中的光芒,和那些研究员并无二致——那是对生命的敬畏,对生长的信仰。
第三天开始,我们正式种植“清洁作物”——向日葵。这是苏宇日记里强调的关键一步:向日葵的根系能有效吸收土壤中的重金属和放射性物质,并将它们富集在茎叶中。等向日葵长成后,我们不收获它的种子,而是将整株植株焚烧,灰烬深埋,从而把污染物从土地中移除。
播种向日葵的过程更像一场仪式。每个孩子都分到了几粒种子,王伯教他们如何用指尖在土里戳出深浅正好的小坑,如何把种子胚芽朝上放进去,如何用土轻轻覆盖但不压实。
“要跟种子说悄悄话。”小诺蹲在田垄边,学着王伯的样子,把嘴凑近刚刚埋下种子的地方,“快长大呀,帮小麦哥哥把坏东西都吸走。”
丫丫更认真,她每埋下一粒种子,就在旁边插上一根小小的彩色木棍——那是她用捡来的碎布条缠成的,她说这样每株向日葵就有了自己的旗帜。A-07跟在她身后,用骨翼帮她固定那些插得不稳的小旗子。
成人区的播种则效率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