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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配填料,监督每一层的夯实程度。苏晓则重新补种了那些暴露的种子——她从备用种子里匀出了一小部分,每一粒都用指尖小心埋进补填的土中。
傍晚六点四十七分,当最后一粒种子被泥土覆盖,整片种植园爆发出压抑许久的欢呼声。张远一把抱起身边的李伟转了个圈,两人差点一起摔进田垄里。妇女们相拥而泣,孩子们在田埂上奔跑尖叫。连A-07也兴奋地拍打着骨翼,发出高频率的嘶鸣声——后来苏晓说,那是它表达喜悦的方式。
夕阳把整片种植园染成金红色。新翻的土壤在斜照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褐色,像巨大的调色盘。田垄笔直如线,上面铺着的干草在微风里轻轻颤动。每隔一米立着小小的木牌,那是孩子们用废旧木板做的,上面用炭笔写着“小麦区A-1”“育种区b-3”等字样,字迹稚嫩但工整。
苏晓把剩下的种子小心收好,放进特制的恒温盒里——那是用旧保温箱改装的,内壁贴了锡箔纸,能维持相对恒定的温度和湿度。“还有四十二粒备用种,”她清点后向大家宣布,“如果出苗率低于85%,我们就用这些补种。如果高于90%,就把剩下的留作明年扩种用。”
王伯喝了口绿豆汤,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指着远处的山坡:“我看那片坡地向阳,坡度也不大,明年春天咱们把它改造成梯田,能多种两亩。到时候轮作安排得开,一年可以收两季。”
夜里,我躺在床上,耳朵里仿佛还能听见白天的喧闹声。手腕上的伤疤隐隐发痒——这是它感知到强烈情绪时的反应。我起身走到窗边,看见种植园方向有微弱的光亮在移动,那是值夜的人在巡视。月光下,新铺的干草垄泛着银白色的光,像大地安睡时的呼吸。
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像春蚕啃食桑叶的声响。我担心雨太大冲走覆盖土,但王伯说过,这种细雨正好,能促进种子萌芽,又不会造成冲刷。
第二天清晨,我特意提早去了种植园。晨雾还没散尽,空气里满是湿润的泥土气息。刚走到田埂,就看见苏晓已经蹲在地里,手里的放大镜对准一株刚刚破土的绿芽。
“发芽了!”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惊喜,“比苏宇日记里写的还早一天!看这芽势,出苗率可能超过95%!”
我凑过去,在湿润的褐色土壤中,一株嫩绿的幼芽顶着淡黄色的种皮,像一个小小的拳头,倔强地伸向天空。它的茎只有火柴棍粗细,但挺得笔直;两片初生的子叶还没完全展开,蜷曲着,像婴儿握紧的小手。
接着,我看见第二株、第三株……沿着田垄望去,星星点点的绿色已经破土而出,在晨光中微微颤动。有些芽尖还挂着细小的露珠,像给新生命戴上的珍珠。
安安也跑了过来,她不像我们只看表面,而是蹲下来,把耳朵贴近地面。“好多声音呀,”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微笑,“种子在土里轻轻 cracking 开,根在往下扎,沙沙沙的,像很多小虫子在说话。”
她指着不远处的田垄:“那里的芽芽更壮,因为土壤里的营养多。但是那边,”她又指向另一片区域,“营养有点不够,得早点追肥。”
我按照她指的位置查看,果然发现不同区域的苗势有明显差异。苏晓立刻拿出笔记本记录:“安安的感知能帮我们实现精准施肥,节省肥料,还能避免烧苗。”
接下来的日子里,种植园成了基地最热闹的地方。清晨六点,苏晓就带着妇女们给小麦苗洒水——不是浇灌,而是用特制的喷壶喷出细密的水雾,模仿自然的晨露。她们沿着田垄慢慢走,喷头离地半米,让水雾均匀飘落。这个工作是王伯特别交代的:“苗期最怕大水漫灌,会把根冲出来,要像对待新生儿一样温柔。”
上午九点,阳光变得充足时,王伯会带着小李调试灌溉系统。他们在田边挖了个简易的蓄水池,接引从地下水源来的水,池边安装了用旧时钟改造成的定时器。每天三次,定时器会触发机关,让池水通过埋设的水管缓缓流入每一条田垄。这系统还很粗糙,时常出故障,但每次修复后都会比之前更完善一点。
中午是除草时间。李伟发现,与其等杂草长大再拔,不如在它们刚冒头时就清除。他带着孩子们——现在这支“除草小队”已经有十二个孩子——每人发一把小镊子,沿着田垄寻找刚刚破土的杂草。这项工作需要极好的眼力和耐心,孩子们却做得兴致勃勃。他们把拔出的杂草收集起来,交给刘梅晒干当柴火,一点不浪费。
下午的工作最繁杂:记录生长数据、检查病虫害、加固田埂、疏通排水沟……每个人都身兼数职。张远发挥他的组织能力,把人员分成固定小组,每组负责一片区域,实行“包产到组”。组与组之间还展开了劳动竞赛,比谁的苗长得齐,谁的田里杂草少。
A-07成了全天候的守卫。它白天趴在种植园入口处的土坡上,骨翼微微张开,像一尊奇特的雕塑。任何试图靠近的动物——无论是变异田鼠、辐射兔,还是偶尔飞过的食籽鸟——都会在五十米外被它发现并驱离。它从不伤害这些动物,只是用骨翼拍打地面发出威慑的声音,或者快速移动制造气流,把它们吓走。只有一次,一群变异的蝗虫试图入侵,A-07才动用了它的声波能力,那频率人类听不见,却让蝗虫群在距离麦田十米处突然转向。
夜里,A-07的巡逻更加频繁。它的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