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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捡起一根树枝,在沙地上画出了“水”字的形状,“中间这一竖,像不像水流的方向?两边的这些点,像不像水溅起的水花?”
小诺看看湖面,又看看沙地上的字,眼睛慢慢亮了:“真的......真的有点像!”
“还有啊,”安安把手伸进湖水,捧起一捧,“水是流动的,这个字看起来也在流动,对不对?”
从那以后,小诺牢牢地记住了“水”字。不仅记住了,她还用类似的方法帮助其他孩子:教“火”字时带他们看篝火,教“木”字时带他们摸树干。刘梅发现后,特意在教学中加入了更多实物和场景联系。
另一个难题是那个叫石头的男孩。他十岁,正是坐不住的年纪,而且对“坐着听课”这件事有天生的抵触。开学第三天,他又在上算术课时偷偷溜了出去——这次不是爬树,而是跑去圈舍看刚出生的小羊羔。
刘梅找到他时,他正蹲在羊圈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团白色的小东西。
“石头,”刘梅没有责备,而是蹲在他旁边,“喜欢小羊?”
石头吓了一跳,随即低下头:“对不起,刘老师,我又跑出来了......”
“没关系。”刘梅轻声说,“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看小羊?”
石头眼睛亮了:“它们......它们刚生下来就会站起来,虽然摇摇晃晃的,但特别努力。而且它们妈妈会一直守着,谁靠近就瞪谁,可凶了。”
刘梅笑了:“观察得很仔细啊。那你知道,这只小羊羔出生时多重吗?它每天要喝多少奶才能长大?等它长大了,能产出多少羊毛?”
石头愣住了,摇摇头。
“这些都需要算数才能知道。”刘梅说,“回到教室,我教你算。等你会算了,就能算出小羊羔每天长了多少,需要多少饲料,将来能换多少粮食——这样,你不仅能看它,还能真正地照顾它。”
石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刘老师,我现在就回去上课!”
后来的算术课上,刘梅果然用羊羔做了例题:“如果一只小羊羔出生时重三公斤,每天长零点二公斤,多少天后它能长到十公斤?”石头听得比谁都认真,手指在桌上划拉着计算,第一次完整地听完了一节课。
更让刘梅惊喜的是,石头不仅自己学进去了,还用他调皮捣蛋的聪明劲儿发明了“算术游戏”:把石子分成堆,让小伙伴们比赛谁算得快;用树枝在地上画圈,玩“加减法跳房子”。枯燥的数字在他那里变成了好玩的东西,连最不喜欢算术的孩子都被吸引了过来。
当然,也有令人心酸的时刻。
一次识字课上,刘梅教到“妈妈”这个词。一个六岁的小女孩突然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后来才知道,她的父母都在灾难初期去世了,她是被基地的阿姨们轮流带大的。
刘梅抱着那个孩子,轻轻拍着她的背,对全班说:“‘妈妈’不只是生我们的人,也是养我们、爱我们的人。在咱们基地,每个照顾你们的大人,都是你们的‘妈妈’和‘爸爸’。咱们是一家人。”
从那以后,孩子们对“家”“亲人”这些词有了更深的理解。他们开始用“王伯爷爷”“苏晓阿姨”“张远叔叔”来称呼大人,基地里那种家人般的氛围更加浓厚了。
随着时间推移,教室渐渐成了基地的“希望之地”。
墙上贴满了孩子们的作业:有歪歪扭扭却认真至极的汉字,有画着种植园、圈舍和太阳的图画,有算术题的草稿,还有收集来的各种植物叶片标本。最显眼的位置,贴着安安那幅“未来基地”的画。
那幅画用色大胆,充满了想象力:画面中央是高高的教学楼,不是一层,而是三层,每层都有明亮的窗户;楼前是开满鲜花的小院子,向日葵长得比人还高;A-07和水蟒一左一右站在门口,像是守护神;孩子们在院子里奔跑,手里举着的不是玩具,而是书本;天空中有太阳,有彩虹,还有几颗特别亮的星星。
王伯每次路过教室都要停下来看这幅画,尤其是画角落里的那台“发电机”。“这丫头画的,比我改的那个先进多了。”他指着画上的细节,“你看这叶片的设计,这传动结构——虽然只是几笔,但原理是对的。她什么时候偷学的?”
后来才知道,安安是观察王伯修理灌溉机时记下的结构,又结合了自己对能量流动的感知,想象出了这个“未来发电机”。王伯知道后,特意抽时间给安安讲真正的发电机原理,还带着她看了基地那台老旧的柴油发电机。
“也许将来,你真能造出这样的发电机。”王伯摸着安安的头说。
苏晓的常识课也越发丰富起来。除了基础的草药知识,她还开始教孩子们观察星空。“在没有指南针的夜晚,星星就是最好的方向标。”一个晴朗的夜晚,她把孩子们带到空地上,指着北方的天空,“看,那颗特别亮的,就是北极星。找到它,就能找到北方。”
孩子们仰着小脸,在浩瀚的星空下显得格外渺小,又格外庄严。安安突然说:“苏晓阿姨,星星是不是也像咱们一样,在很黑很黑的地方努力发光?”
苏晓愣了一下,轻轻抱住她:“是啊。所以咱们也要像星星一样,再黑的地方,也要发出自己的光。”
张远的防身术训练渐渐系统化。他从最基础的倒地防护教起:“摔倒时不要用手腕硬撑,要团身翻滚,用肩膀和后背分散冲击。”孩子们在草地上滚成一团,开始还嘻嘻哈哈,后来发现真的摔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