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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的门虚掩出一条缝, 裴长忌找好了药等了好一会都不见他回来。
这条缝透出卫生间中的光亮,缝隙中是镜子,映照着镜子前的人。
水龙头哗哗流水, 黎因时不时接水擦拭着身上的位置,又痛的他泪眼涟涟。
水声掩过裴长忌的话, 黎因什么都没听见,反而解开睡衣上的两个纽扣。
omega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映照着, 更像是稀释掉的蜂蜜落在身上似得,有些粘稠, 有些波光粼粼。
“唔——”黎因的痛感和身体永远不同步, 他原本只是摸一摸胸口的位置, 只是好奇而已。
男性omega的身体可以生育却并不适合哺。乳,皮肤很薄, 若是有一点改变或者充盈都会变得更加难受。
像薄薄的小气球, 一点水就会撑起来。
黎因随便乱弄,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这肿了,等他感受到痛时像有千万根针同时扎过来,让他浑身发抖, 痛苦万分, 手臂撑着洗手台险些没有站稳。
他有些失落的低头,看着两个旺仔小XX,漂亮的眉头拧起来更是难受的紧, 又是第一次遇上的事, 他也手足无措。
镜中雾气氤氲,黎因吸了吸鼻尖, 实在太痛,明明看起来没什么差别, 除了某些地方格外红肿比平时好像大了一圈外,并没有其他外观变化。
黎因实在不知这应该怎么办,这种情况简直比尿床还让他难以接受。
越是这样越是让他不高兴,反而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
整天都在生病,水做的似得,如果不从眼睛里流泪,便要从其他地方流淌出来吗?
好奇怪的身体呜呜呜呜——
他有些委屈的擦擦眼泪,鼻尖都是微堵似的,通气吸了半天,耳朵都急红了,最后没什么办法,他的嘴巴微微向下一撇,泄气了。
这次他还偏要做一个有本事的男人,痛也不吭声,扯过来两片纸巾垫在胸口上,哽了两声,准备回去继续做美梦。
准备扣上扣子,一抬头,镜子里倒映出门缝外站着的男人,他并不是忽然出现的,而是静静站在这里许久,看了许久。
卫生间的门缓缓打开,裴长忌手臂抱胸靠着门板挡住了他想转身离开的样子路。
男人的声线清润,在黑暗中尾句着笑意:“需要帮忙吗?”
他走过来,把黎因抱在水池台上坐,几乎能他微微附身平高,吻了一下黎因的耳垂,从嗓音中闷出的反问:“嗯?
黎因坐在水池台上,耳边酥酥麻麻,光线晦暗不明的浴室卫生间中他只能看到裴长忌脖颈上的那条黑色蛇形的刺青。
“唔?”怎么帮?
男人的琥珀松香味道将他团团包裹住,清冽的味道让他又像是跌进了另一种陷阱,脑袋懵懵。
一时没反应过来,眼中朦朦胧胧的只看着那条蛇。
明明裴会长身上的香味是木质香,可每次闻到就有股热力冲进了他的脑子里,烧的他神经跟着跳舞,手脚发麻。
这什么呢...
黎因的眨眼开始变得缓慢,继续盯着裴长忌的刺青。
像....
哄骗亚当夏娃吃下毒苹果的撒旦化身,太奇怪了...
黎因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忍不住开始哭哭。
像幼稚班的小朋友放学终于抱到了家长大腿似的,小声说:“我又生病了...”
多多少少有些自责,可转念一想更委屈起来:“我也不想要这样的...”
“我知道。”裴长忌摩挲着他的后背,大手缓缓探进他的睡衣中感受到那撑起来的薄薄皮肤。
想到他下午问自己涨N的事,看来真的涨起来不舒服了。
裴长忌甚至没资格说黎因太娇气,这都是他手欠还摸了人家后背,所以他能说什么呢?
反而心疼又后悔的。
黎小兔哼哼唧唧,鼻腔里发出几分忍耐的唉声,裴长忌的喉结微滚。
在摸到罪魁祸首的部位时,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原来今天他感觉黎因身上有奶糖味不是错觉,只不过不是巧克力和糖的味道,而是黎因身上自己发出的味道。
这几天都没什么感觉,今天忽然严重起来,约莫是因为王妈给炖了大补汤的缘故。
补太多,反而上火。
黎因不明白他要怎么帮,很快他就明白了。
他被这个动作吓到朝后躲,镜子上冰凉激荡起他身上的汗毛树立,裴长忌拉着他的手腕将人搂在怀里。
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威慑力:“别躲。”
“我...我怕痛...”黎因的眼角泛红,白皙的肩膀和即将落的泪成一条让人热血沸腾的线。
以前都没有这样过...
痛感延迟有时并不是什么坏事,起码在这个卫生间里面不是的。
黎因最开始只能感受到痒,随着涨感全部被逐渐吮走,他反应过来,第一次看到裴会长的视角在自己锁骨下,整个脑袋像是被人从后打过,阵阵空白。
裴会长正在...
黎因艰难的撑着上半身,腰僵住似得,最后又没了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早就气若游丝。
裴长忌抱着他回卧室,给他换了一个小熊棉绒的睡衣。
“不睡觉了嘛...”黎因见他要走。
“你先睡。”裴长忌吻了吻他额头。
黎因拽着被子,眼皮发沉,关机之前只看到裴长忌拿着他刚才弄湿的睡衣进了卫生间,是去帮他洗衣服嘛?
那怎么关门了...
怎么还洗澡了...
他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