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发生了变化,也许已经脱离了原本轨道,纪老太君的死的确很意外,若她不是自杀,那隐藏在她背后之人的用心,就很令人费解了。为什么要挑在你刚去纪家闹事之后动手呢?”
“为的也许就是顺便栽赃吧。如果我当时不是留了一个心眼,在纪家买通了个看门的婆子,那天说不定就给她们联手冤枉了,到时候名声尽毁……这么一想,幕后之人,似乎也有点恨我……”
宋玉汐在猜测着,萧齐豫揽过她的肩膀,说道:
“不要自己吓自己了。你有什么值得人恨的地方?长得太漂亮了吗?”
他这般打趣说道,宋玉汐横了他一眼:“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萧齐豫却是无赖,说道:“我说的也是正经的。你这么好看,要是还有人恨你的话,一定是恨你太好看了。”
宋玉汐:……
不想和这人在这里说这些无聊没营养的话题,宋玉汐绕开他,往禅院走去。
惊险的一夜就这样过去,萧齐豫原本说他亲自送他们回府,不过,宋逸和宋玉汐都表示不赞同,宋逸觉得他在,也就不必劳烦萧齐豫了,宋玉汐就觉得不能太招摇……总之,就是没让萧齐豫送。
她们回到府中,宋逸就扶着林氏回雨桐院去了,宋玉汐则陪着秦氏去宁寿院,刚走了几步,就看见宋玉蝉和宋玉寒赶了过来,应该是听说了她们在白马寺遇袭的事情。
“怎么好端端的去上个香,就遇到袭击了呢?祖母和七妹妹都没受伤吧?”宋玉蝉关切的问道。
秦氏说道:“没事儿,不用惊慌,你爹及时赶到救了我们。”
宋玉蝉这才放心的点点头,说道:“没事就好!昨天我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害怕极了,外祖母才刚刚去世,母亲又成日念佛,不理会我,若是你们出了什么事,我在府里可就真的过不下去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宋玉蝉又走动宋玉汐身边,说道:
“七妹妹,上回在纪家,我不是故意那样说你的,只不过受了那些婆子的挑唆,那些婆子都是外祖母生前最宠幸的,她们的话,母亲和我都是相信的,没想到却有内情,也是我们太冲动了,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闹,丢了宋家的脸面,姐姐给你道歉,好不好?”
宋玉蝉这番话,就像是真的开窍了一般,不过宋玉汐对她早已没有当初的敬重,勾了勾唇角,说道:
“姐姐说的哪里话,老太君去的离奇,你和母亲关心则乱也是有的,别放在心上了。”
秦氏见她们谈和,多少也有点宽慰,让桂嬷嬷扶着她入内休息去了,宋玉蝉又拉着宋玉汐说了一会儿话,态度比之从前确实要好许多。
宋玉寒原本就是来看她们的,见她们没事,也就回去了。
*
因为白马寺事件,宋逸对雨桐院的防备简直到了巅峰,林氏和他说,他也不听,执意要做他觉得一定要做的事情。
林氏这一胎原本应该是腊月中旬就启动的,可是直到年三十,她都没什么动静,照常吃喝行走,太医一天诊三回脉,确定孩子很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急着出来。
年三十晚上,大家坐在一起吃年夜饭,饭后姐妹们聚在一起打花牌守岁,宋玉梦取了一张玉兰,随口说道:
“七妹妹,你姨娘肚子怀的难不成是个哪吒?”
一桌子姐妹跟着笑了起来,宋玉汐也笑了,看着桌上出过的花牌,然后放下手里的一张,说道:“谁知道呢!他就赖在肚子里不出来,你又不能打他,又不能骂他,还得哄着他。”
宋玉梦有个小弟弟差不多就是她一手带大的,说起带孩子来,她还是颇有感触的,说道:“如今是还没出来,要出来了,你就知道什么叫打不得骂不得了。浑身软的跟什么似的,抱都不敢抱呢。”
宋玉寒截了一张桂花,说道:“你带孩子有经验,到时候七妹妹还得去请教你呢。”
宋玉梦得意的扬扬眉:“七妹妹要来问我,我肯定教呀!就怕到时候就怕七妹妹宝贝弟妹,连抱都不肯给我抱呢。”
“哪儿的话,五姐姐要抱孩子我是求之不得的……咦,似乎成了。”
宋玉汐眼前一辆,一副凑好的花牌就这么摆放在众人面前,宋玉蝉伸手点了点她的牌,将自己的牌一推,她外祖母刚去世,所以今年过年,她就穿的比较素净些,说道:“哎呀,一晚上都是输,这都输多少出去了,也没见赢一点回来。”
“大姐,我们这些妹妹,年三十没跟你要压岁钱就已经很好了,你输点钱给我们,不是正好吗?”宋玉寒嘿嘿一笑,她和宋玉蝉说话向来是这样的。
宋玉蝉瞪了她一眼,回道:“就你赢的最多,还好意思说呢。”
趁着宋玉汐洗牌的时候,宋玉蝉对宋玉寒问道:“对了,我听说上回杜家夫人来府里,祖母让你去见了?”
宋玉寒脸色一红,似乎有些尴尬,宋玉梦原本正在照镜子,听见这话就放下镜子,八卦兮兮的问道:“什么杜家呀!为什么要让二姐姐去看?”
宋玉蝉但笑不语,宋玉寒就对宋玉梦啧了啧嘴,说道:“有你什么事儿,不许问。”
宋玉梦噘了噘嘴,对一旁的宋玉汐说道:“七妹妹,你知道吗?”
“嗯?”宋玉汐正洗牌呢,这花牌玩儿起来好玩儿,可整理起来也挺麻烦的,听宋玉梦的问题,摇了摇头,回道:“我不知道啊。”
宋玉蝉见她们都纳闷,就笑了,说道:
“好了好了,她不告诉你们,我告诉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