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满车厢杀伐锐气激荡不休,四壁莹白灵灯微微晃动,光晕明暗交替。
王东阳抬眸望向心神紧绷、面上浮起几分落寞的曲天歌,周身玄黄灵光微微一荡,转瞬便尽数倒卷回体内。
他迈开脚步行至对方身前,抬手重重拍了拍其肩头,语气里裹着几分宽慰与谆告:
“曲老弟莫要紧张,哥哥我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
你只需明白一点,温室的花朵终究难堪大任。
此番你能幡然醒悟,勘破层层心魔枷锁,与我等共赴啸月峡谷杀局,便是踏出蜕变的第一步。
畏惧并非弱点,明知前路凶险依旧敢迈步向前,方才是我辈修士该有的风骨。”
鎏金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王东阳语气稍稍放缓,眉宇间桀骜褪去几分,多了几分恳切:
“我与鸣弟一路踏破层层杀局,生死危机历经不下十余次。
当真是趟过妖邪血海、翻过魔兽尸山,这才有如今这般心境与修为。
你自幼身居世家安稳之地,未经杀伐历练,心生忐忑实属人之常情。
但你也要记住,真到生死关头,能依仗的终究是自身修为。””
话音微微一顿,他眸底浮起几分追忆,慢悠悠开口:
“曾几何时,本大少也是家中独子,从未沾染半分杀伐。
但心底那份除魔卫道、匡扶正义的热血执念,始终萦绕在心头。
若非历经魔灵祸乱,我或许还在镇内守着一亩三分地享清福呢。”
话锋一转,眸光透过车窗望向茫茫夜色,最终落在依旧翻涌不休的赤红灵海之上,嗓音陡然拔高:
“我等生在这妖魔横行、暗流翻涌的乱世,自当跳出安逸樊笼,以身守道,以行安民。
乱世从不会善待苟安之人,唯有历经磨砺、坚守本心、敢担凶险,方能护住自身、护住身边之人,守住这世间正道清明。”
曲天歌心神俱震,身躯僵在席位上,双手死死攥着白袍袖口,心绪如翻江倒海般久久无法平静。
橘黄色长发垂落肩头,他眼底原本萦绕的惶惑,在这番话的激荡之下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缕微弱却愈发清晰的决然。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王东阳,声音尚带着一丝未散的颤意,却字字沉稳: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王哥点醒我了。
我久居曲氏府邸,只瞧得见世家之内的风云,竟不知世道本就如此。
小弟确实安逸太久了,久到都快把自己的本心忘却了。”
他松开攥紧袖口的手,指尖几道浅浅压痕清晰可见,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车厢内的墨鸣,又落回王东阳身上。
“王哥所言极是,我辈年轻修士若不历经生死磨砺,又该如何成长,如何担起家国大任。
我曲天歌自认没有像鸣大人那般守护苍生的远大志向,可我不愿再做躲在高墙之后,遇事只会惶恐退缩的世家子弟。
啸月峡谷此行,凶险我心知肚明,心中依旧畏惧,但我愿同诸位一道前去。
不求立下盖世功绩,只求守住心中底线,护住该护之人,不再遇事便只想退避。”
他挺直脊背,白袍微微一振,橘黄长发随车厢内流转的灵息轻轻飘动。
“管他什么积年老魔,诸位胆敢以身破局,我为何闯不得?
若论天赋,曲某好歹也是五氏首屈一指的天骄!
岂能惧怕贾世祖这水火神藏的修炼废物不成!”
他郑重朝着墨鸣躬身拱手,语气里添了几分一往无前的豪迈,又暗藏几分怯意:
“五氏子弟所修习的功法我最为了解,届时当真动起手来,尽数交给我便是。”
王东阳朗声大笑,鎏金折扇 “唰” 地合起,在掌心重重一拍,眼中满是欣赏。
玄黄灵息温煦浮动,不再有半分慑人的锋芒。
“这才对嘛,这才是曲家天骄该有的模样!
贾世祖那厮虽说神藏贵为坤品,可终究是水火相克的废物,本就不值一提。
就算他背靠逆命会,凭借海量资源堆砌修为,又能强到哪去?
他麾下那群心腹与暗桩尽数被我等设计逮捕羁押,连个屁都不敢放,更是连头都不敢冒出来。
只是此人极擅隐忍、阴险狡诈,啸月峡谷这处埋伏,必然是他倾尽余力布下的杀招,倒也不可小觑。”
墨鸣微微颔首,黑白灵光在指尖缓缓收敛,目光平静地落在躬身的曲天歌身上,语气沉稳厚重:
“阳哥说得没错。
你纵然熟稔五大世家的功法路数,也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尤其是贾世祖此人,处处透着诡谲,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或许他一身毫无寸进的修为,皆是刻意露给天下人看的幌子。
总之,一旦交锋,不必逞强硬碰硬,你只需辨识对手招式,及时示警,便是大功。
切记,保全自身为先,切莫逞一时血勇。”
燕青书斜靠在躺椅上,嘴里叼着狗尾巴草,慢悠悠晃着腿,目光扫过几人,漫声开口,带着几分戏谑:
“嘿嘿,两位说得都有理。
贾世祖藏得深不深,交手之前谁也说不准。
反正贫道上次撞见他时,隐隐察觉出一丝危险。
不过有黄毛兄弟在,五大世家术法的路数,咱们便多了一层依仗。”
他抬手将口中狗尾草取下,指尖轻轻捻动,笑意淡去些许,添了几分认真:
“但峡谷地形狭窄险要,最适合布设连环法阵。
哪怕看穿招式,一旦被困入阵中,依旧凶险万分。
只能指望玄策师弟尽快勘破阵眼,一举撕裂法阵根基,为众人打开退路与破局之机。”
他转眸望向车外刚刚预订完客房赶回来的姜玄策与李天擎二人。
“只要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