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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的?
可是现在的我,却只能暗自将这口气吞下,好声好气的开口。
“昨天是我的房东廖翠莲约我在老城区见面,锦囊也是她给我的,至于她已经死了一年,为什么还能把房子租给我,我还能看见她我也不知道,锦囊是我在半路被人撞掉的。”
秦峥听完没有给我回应,而是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有些好笑的开口。
“你的意思是,你见鬼了?”
我尴尬的点了点头,秦峥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随后道。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到你那房东的,可是我信了,至于那个锦囊,不是被人撞掉的,应该是被偷的,因为死者生前有盗窃的前科,入过狱。”
也就是说,本来要死的是我?这个贼却巧合的成为了我的替死鬼?
还不等我反应,秦峥却把那锦囊塞在了我的手上让我带回去,要是那个鬼房东在来找我记得联系他。
我心中真的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要死人的东西给我,这不是咒我死吗?
可是从他的眼底我看到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思,这锦囊就如同烫手山芋,让我想丢丢不得,想拿又不敢拿。
直到秦峥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用那肯定却又带着蛊惑的语气再三的保证这锦囊我拿回去一定不会出事,要是出事有他担着!
竟然真的拿着这个染血的锦囊出了警察局,到了家中,被冷风一吹,我这才猛地惊醒,想把锦囊丢掉已经晚了……
这东西要是丢了,应该会更麻烦吧?不得已,我只能将这锦囊锁紧了书桌的柜子里。
做完这一切,这才松了一口气,想要出去吃晚饭,却发现家里根本没有小叔的踪影。
而桌上,竟然放着那消失已久,被我“遗忘”了的大红盒子。
果不其然,我将盒子打开,里面赫然躺着那件红的发亮的血色嫁衣,可是我不解的是,为什么小叔在的时候,这件嫁衣就会消失不见,小叔人一不在家,这件衣服又会出现?
还有我那天晚上看到的小叔抱着这件嫁衣走进个小胡同里真的是幻觉吗?
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这一切?他为什么要算计我?
小叔会不会也和这件事有关?或者是知道什么?
我的手轻轻抚上了这件血色嫁衣,刚想把这盒子给合上丢出去,却发现自己的指尖一疼,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刮开了一道口子,血顺着那道口子滴在了嫁衣的上面,只是一瞬间,便融进了这件衣服……
第五章白玉佩
就在我的血融进了血色嫁衣的同时,指尖上被划开的口子也自动愈合了起来,而这件嫁衣上却再也看不见任何血迹!
我被这件诡异的血色嫁衣吓的不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把它的盖子合上走到小区最外面的垃圾桶正想要丢,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这个场景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上一次我想丢这件嫁衣的时候,也是有人给我发了短信!
深吸一口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我将短信点开,却发现这条短信,好像是在帮我?
“别丢这件衣服,可以保你一命。”
这个号码和上次给我发短信的是同一个,可是号码的主人会是谁?
念头一闪,我猛地回头望了一眼,却发现后头的草丛里好像有人走动十分匆忙,我猛地追了上去,却只能看到一名男子匆忙离去的背影。
难道,我一直被这个男子监视着吗?
男子的背影十分陌生,而他腰间别着的那枚白玉佩我却是化成灰都能认出!
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将自己口袋里的那枚白玉佩给拿了出来,今晚的月亮很圆,也很亮,月光照在白玉佩上再配合着玉佩里那枚会流动的像血一样的液体,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还记得,那晚被个陌生男子“强奸”之后,这块玉佩便留了下来,那么刚才同样拥有白玉佩的男子,会是那晚“强奸”我的人吗?
我那晚到底有没被人“强奸”,“强奸”我的究竟是人是鬼?又和房东老婆婆又什么关系?
诸多问题瞬间涌上心头,只感觉自己在一片泥潭之中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刚打算回家,却收到了小叔发来的讯息,小叔说他今晚有事在外面过夜不回来了,让我自己注意安全,我回了个知道了,便把手机给放回了口袋,就着月色回到了家中。
才打开门,我便面色苍白的保持着一只脚抬起想要踏进的姿势不能动弹……
要说上次小叔回来之前的那串白脚印吓人,那么和现在这屋子里密密麻麻的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不由得想起了房东老婆婆,还有那具男尸死亡的照片,不同的是,他们死亡的地方满是丝线,这里却全是脚印,不管是桌子,吊顶,墙壁,还是沙发……
紧抱着怀里的那个大红盒子,我深吸一口气将脚放回了原地,迅速的把门关上,想给小叔打电话,却显示已经关机!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小区里了无人烟,周围的灯火十分黯淡,勉强只有月光能够照亮前方的路。
十月的天已经非常的冷,我坐在家门前,被风吹的瑟瑟发抖,却宁愿被风吹的这样,也不敢踏回小叔的家里。
夜色很美,美的只有风轻轻的呼啸,叶子被扫起的声音,一切显得宁静而……诡异。
就在这时,手机传来的铃声忽然打破了这份宁静,我的心也随着这铃声“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
这么晚,会是谁打来的电话?
正当我迟疑的刹那,右手已经不由自主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来电人是那个警察,秦峥。
电话才接起,他那略带慵懒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有空吗,出来见一面。”
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鼻子被风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