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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松发乱,面上神色悲凄。
心中震撼惊诧,面上,林缃绮却显得很平常,像看陌生人一样看了绿绮一眼,不解的目光看向昭帝。
“皇上,这个女人是林肃的二女儿,臣有办法让她认出她大姐。”杜威拉过林绿绮抓起她的左手,微笑着看林缃绮。
咔嚓一声声响,林绿绮凄惨地叫起来。
一根、两根、三根……杜威笑容满面,林绿绮的手指一根根被他折断。
杜威每折断一根,林缃绮的心窝就被尖刀狠狠地扎一下。
苻卿书坐在椅子上,对眼前的一切视若不见,漠淡平常。
“这手指骨断了若是不及时接回去,这双手就废了。”杜威笑容很灿烂,谈笑风生间,林绿绮的十根手指齐齐断了,雪白的春葱似的手指像面条一样软软挂着。
“大姐,求你救我……”林绿绮惨切地哭起来,哀哀泣泣看着林缃绮。
林缃绮面上露着同情和怜悯静静看着,心中难以自抑的失望和痛苦翻腾搅拌。
自己现在顶着窈娘的面貌,没有实证,最好的做法是不相认,绿绮不可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她这么叫喊哀求,分明是要坐实杜威的指证,逼得她露出真面目,继而落进杜威手里。
心里有气有怨,然而林绿绮软绵绵垂着的手指却是事实,林缃绮心如刀剐。
如果只是自己一人的生死,林缃绮不会犹豫,可此事牵扯着苻卿书是否欺君,承认身份不止是她自己落进杜威手里,还会害了苻卿书。
“真是铁石心肠。”杜威阴沉沉笑了,五指张开如爪握住林绿绮的下巴,“林缃绮,你再不承认自己的身份,我就把你妹妹的下巴捏碎。”
29.恩情亲情难两全
他说得出做得到的!
林缃绮竭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发抖,眼睛却不由自主看向苻卿书。
苻卿书沉默着,眼皮都没抬一下。
杜威手背上青筋突起,腕关节因使力而格格作响。
“大姐,大姐我求你了,求你救救我……”林绿绮尖声痛哭。
杜威的手指在收紧,林绿绮下巴的肌肉凹塌,一张脸逐渐扭曲变形。
绿绮的一张脸要废了,认与不认在瞬息间,林缃绮呼吸不能,周身的血液被抽干。
生死一线间,一个尖利的嗓子响起:“启禀皇上,安宁侯董尧求见。”
杜威紧握的手因这一打岔微有松动,昭帝不耐烦地挥手:“不见。”
内监没有马上走,接着禀道:“皇上,安宁侯说,他发现府里有一侍婢是西宁女子,几番逼问竟是林肃的女儿,他不敢隐瞒,带了那女子来面君听候皇上发落。”
殿中众人齐齐变色,昭帝看了林缃绮一眼,大声道:“快传。”
“大姐!”人尚未进殿,林绿绮惊诧地叫了起来,看看殿外的那人,看看林缃绮,又看向杜威。
杜威已经痴了。
秀挺的眉眼,桀傲不驯的眼神,几分柔婉秀美几分刚烈豪气,不是深刻在脑子里的那人却又是谁?
林缃绮也怔住了,进来的那个人和她真像,从面庞到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质,无一不像。
女子进殿后并不朝昭帝跪拜,高昂着头冷扫了杜威一眼,目光落在林绿绮脸上身上,悲戚和心疼漾上眼睛。
“绿儿,你的手怎么啦?”
声音有些低暗,语调和自己很像,林缃绮听出来了,假扮自己的是兰薰。
“大姐。”林绿绮举着软垂的手,流泪看向杜威。
“杜威恶贼,你快把我妹妹的手指接好。”兰薰喝道,眸子带着深深的恨意和焦急。
杜威两眼紧紧盯着兰薰,身形忽地一动,哧地一声,兰薰的衣领给她扯开了。
雪白的胸脯泛着莹润的玉一般的光泽,杜威哈哈大笑,目光再次移向林缃绮,口里道:“敏王爷想丢军保帅吗?”
苻卿书不语,从容不迫坐着,墨眸微有嘲讽之色。
他又想验伤证明身份,林缃绮脑子转动间,兰薰冷笑了一声,道:“杜威,你如果把我二妹的手接好,我就告诉你我为何没伤痕。”
“冒名装得挺像,想骗我也不打听清楚情况。”杜威冷哼,凌厉的深眸盯着林缃绮一瞬不瞬。
兰薰扶着林绿绮的手,眼里满是心疼,不甘不忿地冷声道:“那日利剑扎进我胸膛时你亲眼所见,血流遍地,你难道就没想过,那种情况下我为何能活下来?”
杜威尚未答言,林绿绮先叫了起来:“大姐,那年爹让你吃的真是可以伤痕自愈不留疤的灵药?”
“嗯。”兰薰点头,挽了袖子一角拭泪,泣道:“那药若是给娘吃了,活下来的就是娘,我……我恨不能代娘死去……”
她低低哭诉着,情真意切,说的话便是那日林缃绮和她相对流泪时所说的。
杜威不再质疑,昭帝申殇了杜威几句,由内监服侍着去泡他的足浴。
一场风波便算平息,面上占尽理的敏王府连得到杜威一声道歉都没有。
富丽的宫阙远远地留在背后,杜威挟着兰薰上了马,林绿绮跟在马后小跑着。
微风起,吹得人心抽搐,林缃绮呆呆看着,心痛得无以复加。
“舍不得就追上去。”苻卿书带着怒气的声音从她身后侧传来,啪一声响,他上了宫墙边一辆马车,不知用力掼摔了什么。
林缃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右肋骨下的钻心的疼痛,快步走过去上了马车。
车厢地板上青瓷杯碎片泛着如冰的寒光,林缃绮默默捡了起来,在苻卿书身边坐下,轻咬了咬了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