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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跑到某个已经爆发了瘟疫的村庄。瘟疫已经包围了我们。钟声不断鸣响,听上去像是晚祷钟,只是走调了,就好像敲钟人已经疯掉了,我完全分不出来敲响的是9下还是3下。今天早上考斯的双钟鸣响了1下。
萝丝曼德依然没有意识,她的脉搏非常微弱。艾格妮丝在昏迷中尖叫着、挣扎着。她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让我去她身边,却又不让我接近她。当我试着跟她说话的时候,她乱蹬乱踢,厉声尖叫,就好像非常生气一样。
伊莉薇丝已经因为照顾艾格妮丝和艾米丽夫人筋疲力尽了。
当我照顾艾米丽夫人的时候,她不停地冲我尖叫道:“魔鬼!”今天早上她还差点把我的眼圈打青了。唯一让我们近身的是文书,但他已经没救了。他可能挺不过今天了。他散发出恶臭,所以我们不得不把他搬到房间远远的那头去。他的淋巴肿块又开始发脓溃烂了。
艾米丽夫人的情况非常糟糕。洛克想给她做临终祈祷,但她拒绝做忏悔。“在死前,您必须和天主和好如初。”洛克说。
但她扭过脸去冲着墙壁,然后说:“他应该为此负责。”
31个病例,已经超过75%了。洛克今天早上降福了部分草地,因为墓园已经快满了。麦丝瑞没有回来,她也许在某个人去楼空的庄园大屋里的高背椅上睡着了,而当这一切都结束之后,她也许会成为某个古老贵族家庭的祖先。
也许那就是为什么我们的时代会出问题的原因了,丹沃斯先生,因为它是由麦丝瑞和布罗伊特爵士创立的。而所有留下来试图帮忙的人,就像洛克,都染上瘟疫死掉了。
艾米丽夫人失去意识了,洛克正在给她做临终期待。我让他做的。
“她是因为生病了才会那样说的,她的灵魂并没有背离上帝。”也许她并不配得到宽恕,但她也不该经受这些,她的身体肿胀溃烂,我不能像她指责上帝那样指责她,没人应该受到责备。这只是一种疾病。
圣酒用完了,橄榄油也没有了。洛克现在用的是从厨房拿来的烹饪油,它散发出陈腐的脂肪味。当他触摸她的太阳穴和手掌时,触及的皮肤变成了黑色。
艾格尼丝的情况更糟了。她的样子惨不忍睹,她躺在那儿艰难地喘息,就像她可怜的小狗那样,她不停发出尖叫声:“让凯瑟琳来接我。我讨厌这里!”
即使是洛克也坚持不住了。“为什么上帝要这样惩罚我们?”他问我。
“这不是上帝的责罚,这只是一种疾病。”但这不是答案,他知道的。
所有的欧洲人都知道,教会也知道。在好几个世纪里,教会一直不肯松口,不断地制造种种借口,但它不能掩盖这一基本事实——他让它发生了。他并未前来拯救哪怕一个人。
钟声停止了。洛克问我是不是觉得那是一个信号,表示瘟疫已经平息了。“也许上帝终于前来帮助我们了。”
我不这样认为。在图尔奈,教会曾发出命令停止敲钟,因为钟声让民众恐慌。也许巴斯的主教也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钟声让人恐慌,但寂静更让人害怕,那就像是世界末日降临。
客西马尼园,耶路撒冷以东橄榄山脚下的一座花园,是耶稣遭受出卖蒙难之地。?????
30
丹沃斯刚病倒没多久,玛丽就去世了。她在类似物送到的那天发病,几乎马上就转成了肺炎,第二天她的心脏就停止了跳动。1月6号,主显节那天。
“你应该告诉我的。”丹沃斯说。
“我告诉你了。你不记得了?”
他完全没印象了,即使是葛德森夫人被允许任意进出他的病房,即使是科林说“他们什么也不让我告诉你”,都没有引起他的任何警觉。甚至连玛丽从未前来探望他也没让他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她生病的时候我告诉了你,”科林说,“她死的时候我也告诉了你,可是你病得太重了,根本没在意。”
“对不起,科林。”
“没办法,因为你病了。”科林说,“这不是你的错。大家都对我挺好的,只除了那个老修女,她不让我告诉你。哦,还有那个胆石太太,她不停地冲着我念圣经里面上帝惩罚罪人的段子。芬奇先生给我妈妈打电话了,不过她来不了,芬奇先生帮忙安排了所有的葬礼事宜。他真好。那些美国人也很好,她们不停地塞给我糖果。”
“对不起。”丹沃斯只能想出这个回答。就连科林被那位老修女赶走以后,他还在不停地喃喃着“对不起”。
他曾丢下科林陷入昏睡,他沉入了男孩无法企及的梦乡。而科林依然深信如果丹沃斯真的想帮忙,那么不管是否身染沉疴,都会去帮他的。
“你以为伊芙琳也死了,是不是?”蒙托娅走后科林曾这样问他,“就像蒙托娅女士以为的那样?”
“恐怕是的。”
“可你说过她不会得鼠疫的。要是她没有死呢?要是她这会儿正等在传送点呢?”
“她感染了流感病毒,科林。”
“但你也是啊,你没死,也许她也没死。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巴特利,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也许他能把机器重新启动或是做点别的什么。”
“你不明白,”他说,“时间通道不像手电,定位数据不能恢复了。”
“好吧,也许他可以再设置一个新的定位数据,通往同一个时刻的。”
通往同一时刻的。一次传送,即使坐标已知,也需要花上好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