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天时间来设置跃迁网。而巴特利连坐标都没有,他只知道日期。他能根据那个日期再“做”一套新的坐标,如果空间位置尚未变化,如果时间统一律准许通往同一时刻的第二次传送进行的话。
没有办法向科林解释清楚这一切,没有办法告诉他在那样一个医疗水平依然停留在放血阶段的世纪里,伊芙琳不可能罹患流感而幸存下来。“那行不通的,科林。”丹沃斯说着,突然觉得疲倦至极,什么也不想解释了。“对不起。”
“那你就那么把她留在那儿了?不管她的死活?你甚至不打算去跟巴特利谈谈吗?”
“科林——”
“玛丽姑奶奶为你做了所有的事情,她从来没放弃过!”
“这儿是怎么了?”修女吱吱嘎嘎地走进来质问,“如果你坚持打扰病人的话,我不得不请你离开。”
“反正我也要走了。”科林说着,扭头冲出了病房。
下午科林没有回来,晚上和第二天上午也没有。“我是不是被禁止探访了?”当轮到威廉的护士女朋友当值时丹沃斯问道。
“是的,”她回答,看着显示器,“正有人等在外面想见您呢。”
是葛德森太太,她已经翻开了圣经,“路加福音23:23,”她恶狠狠地瞪着他,“既然你对基督受难那么感兴趣的话。‘到了一个地方,名叫髑髅地,就在那里把耶稣钉在十字架上。’”
如果上帝知道他的独生子在哪儿,他决不会让他们那样对他,丹沃斯想。他会把他的孩子接回去,他会去营救他。
黑死病肆虐时期,人们深信上帝抛弃了他们。“为什么您从我们面前背过脸去?”他们写道,“为什么您对我们的哭号充耳不闻?”但也许上帝根本没听见。也许他当时失去了意识,在天国病倒了,自己也一筹莫展,所以不能前来。
“遍地都黑暗了,直到申初,”葛德森太太读道,“日头变黑了……”当时的人们相信那就是世界末日,善恶大决战开始了,而撒旦取得了最后的胜利。没错,丹沃斯想。它让传送网关闭了,它让定位数据遗失了。
他想到吉尔克里斯特,不知道那位代理历史系主任在临死之前是否意识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或许他只是毫无知觉地躺着,完全没有意识到是自己亲手谋杀了伊芙琳。
“耶稣领他们到伯大尼的对面,”葛德森太太继续读着,“就举手给他们祝福。正祝福的时候,他就离开他们,被带到天上去了。”
葛德森太太继续读着,直到威廉的护士女朋友前来轮值。“病人该休息了。”她脆生生地说,把葛德森太太推了出去。她回到病床边,猛地从丹沃斯头下把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