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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退,将陶不弃和简雁容护在中间,亦不是办法啊!
完了完了完了……简雁容闭着眼念叨,还没告诉许庭芳自己是女儿身呢,就要命丧黄泉了,就算不死也要残废吧?
陶不弃紧紧护着严容,他一身肉倒也抵挡住了几个人。只是黑衣人似乎认识陶不弃,略有所顾忌,均不敢下重手。
马蹄声急,有人来了,四周一片安静。严容捂住双眼从指缝中往外看去,许庭芳程秀之倚背而站。
许庭芳满脸紧张,看着陶不弃身旁的严容。若是冲严容而来,那定要抓到幕后黑手。四个黑衣人见势不妙,欲转身离去。许庭芳怎肯放过,刀光剑影,严容看呆了。那真是许庭芳吗?连程秀之都错愕,许庭芳竟有这一身好武艺,眼神如冰,剑如龙,不到一个回合,一柄利剑直指为首黑衣人的喉间。
“许兄,我来看看究竟是何人?”程秀之笑着上前,严容疾步走到许庭芳身边揽过了他的手臂,许庭芳微微一愣,心里一阵甜蜜,脸倏地红了。陶不弃跟在身后,命随从将另三个黑衣人捆了起来。
“许通?”许庭芳愣住。
黑巾之下,那张脸再熟悉不过,是看着他长大的许通。
第六十九回
许通一脸不甘,许庭芳上前,毫无往日谦谦君子气度,已然急红了眼。
“许叔,你为何这样做?”许通方才对严容招招致命,他怎会看不出来,虽蒙着脸,可招式颇熟悉。这些人果然是来杀她的,吓得又躲到了陶不弃身后。
陶不弃上前道:“本世子第一次被人追成这样,你究竟是何人?”呆霸王不知其中原委,亦不认识此人,直想把他抓去见官。
“世子大人,”许庭芳转身作揖,“这期间定有误会,次人是我府上的人,还请世子高抬贵手,交予我治办。”许庭芳的心中再明白不过,前几日雨中行刺,今日追杀,许通不可能无缘无故做的出来,定是受了幕后人的指使,而能操控他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许临风。
想到此处,许庭芳心凉了一半。前几日和爹父子相聊,明明解开了心结,可眼前这一切难不成是自己眼花了。他处事稳重,想到此处,满腔怒火生生被压制住,只看了眼严容,竟吐出一口血来。
严容的心扑通扑通,都快跳了出来,和程秀之同时上前。
“许兄(庭芳)!”
许通见状,正欲自裁,被陶不弃一脚踢开了匕首。许庭芳摆了摆手,见严容紧贴着自己,心中顿时好受了些,严容一双大眼紧盯着许庭芳嘴角,那一抹血迹让她只觉万箭穿心,踮起脚来伸手替他拭去。
陶不弃嘱人看好许通,又张罗了一辆马车来,浩浩荡荡往河督府驶去,陶不弃骑马在前,严容许庭芳座于马车中,程秀之在后。
许庭芳并不大碍,只是气急攻心,想到是父亲使人杀严容,心中怎能平静。
“严容,今日回府,我定向我爹讨个公道!”许庭芳握紧拳头,伸手揽过严容。
“庭芳,庭芳,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
“严容,不必多说,今日之事错在我爹,定是他不愿意我们在一起,表面答应我,暗地里却派人来杀你……实属卑鄙!”许庭芳气不过,许临风实在是过分,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严容一听,原来因为这个要杀自己!这个好办,见许庭芳依旧怒气冲天,忙安抚:
“庭芳,回去后我亲自和许相解释。”
二人车内搂搂抱抱,亲亲我我,一路平安。程秀之一脸笑意,步步都在他计划当中,许家父子若是真的反目了,那接下来的戏定精彩无比。
一到河督府,许庭芳拉着被绑的许通,直奔许临风房内,其余一干人等不得靠近。陶不弃左看右看,这河督府也忒简陋了,连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程秀之怕陶不弃缠着自己,找了个借口回了房间,只留严容,书砚,韩紫烟,陶不弃三人在庭院内干等。
陶不弃自是对严容又拉又扯,一脸崇拜。末了掏出一颗鸽子蛋大的珍珠来:“严公子,这是送予你和许庭芳的贺礼,你俩真是男才男貌,碧玉佳人——”陶不弃自以为知晓一切,高兴的说道。
严容一见珍珠,口水溢流,“谢谢世子大人。”接过珍珠就收了起来,“方才你说什么?男才男貌?”
陶不弃便乐呵呵的将自己救了许庭芳一事前因后果详详细细说了出来,末了扯着严容的袖子道:“严公子,随我回京吧,教我赚钱,教我写字,你不在京内,我都觉得没意思。”
完了完了完了!这呆子定以为自己是断袖了,还缠上自己了,还送与自己贺礼,哭笑不得。
“世子,济阳城的公事还未完成,我恐怕走不开!”严容讨好的说道,“你先回京,我一回去立刻去府上找您。”
陶不弃嘟着嘴,不说话,站在一处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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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为何派许通杀严容。”许庭芳大怒,因面对的是父亲,硬压住了怒气。
“少爷,跟老爷无关,是我——”许通慌忙狡辩,老爷少爷一向不和,二人关系不能再恶化。
许庭芳不说话,只看了眼许通,“许叔,若不是敬重你为许家操持多年,今天在这里的就是你的尸体了。”
许临风从未见过许庭芳如此愤怒,心中也愤恨起来,一把拦住准备离开的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