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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约瑟修女微微一笑,朝这个不幸的小东西伸出手去。她走了过来,胀鼓鼓的额头在修女的手上来回蹭着。
“可怜的小家伙,”修女说,“她被送到这儿的时候马上就要死了。上帝发了慈悲,当时我正好站在门口,一刻也不敢耽搁,马上就给她施洗。你都不相信我们费了多大力气才保住了她的性命,有三四次,我们都以为她小小的灵魂就要升天了。”
凯蒂沉默着。圣约瑟修女能说会道,接着又聊起了别的事情。第二天,那个白痴孩子来到她跟前,摸她的手,凯蒂横下心来,爱抚地把手放在那光秃秃的大脑壳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但是,突然之间,那乖戾无常的孩子离开了她,好像对她失去了兴趣,那天和随后的一整天都没再理睬她。凯蒂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又是微笑又是做手势,想把她吸引过来,但她背过身去,假装没看见。
50
修女们从早忙到晚,事情多得做不完。除了在那间很简陋的空礼拜堂做礼拜以外,凯蒂很少见到她们。在她来这儿第一天,院长嬷嬷见她坐在那些按年龄列坐在长凳上的女孩们后面,便停下来跟她说话。
“我们来礼拜堂做礼拜的时候,你不必觉得非来不可。”她说,“你是新教徒,有自己的信仰。”
“但我愿意来这儿,院长嬷嬷。这儿让我感到安心。”
院长嬷嬷看了他一会儿,严肃地微微颌首,“你当然可以按自己的意愿去做,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没有这项义务。”
凯蒂跟圣约瑟修女之间很快变得熟稔起来,尽管两人的关系或许算不上亲密。修道院的积蓄都由这位修女来掌管,为了操持这个大家庭的康乐福祉,她整天忙个不停,只有在专心祷告的时候才能休息一会儿。但是,傍晚凯蒂跟女孩子们一起干活那会儿,她很喜欢走进门来,发誓说她已精疲力竭,忙得连一点儿空闲都没有,需要坐下来聊上几分钟。要是院长嬷嬷不在跟前,她会变成一个健谈而快活的人,爱开玩笑,对流言蜚语也不乏兴趣。凯蒂在她面前一点儿也不局促,修道装束并不妨碍圣约瑟修女那和善、朴实妇女的天性,她欢快地唠叨着。凯蒂不在乎跟她说的法语有多么糟糕,两人还会就凯蒂的错误开怀大笑。修女每天会教凯蒂几句常用的中国话。她是个农民的女儿,骨子里仍然是个农民。
“我小的时候放过牛,”她说,“就像圣女贞德那样。但我这个人太爱捣蛋,不可能看见显圣。这算我走运,我想,要是我真看见了,我父亲肯定得拿鞭子抽我。那个好老头经常用鞭子抽我,因为我实在太调皮了。有时候想起曾经鼓捣的那些恶作剧,我都感到害臊。”
一想到这个肥胖的中年修女从前竟也是个胡作非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