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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坐下,一个男仆端来几碗茶,淡淡的,散着茉莉花的香气。满族小姐递给凯蒂一只“三堡”牌香烟的绿色铁盒。除了桌椅,这间屋子里就没什么家具了,只有一张大床上放着一只绣花枕头和两个檀木箱子。
“她整天都做些什么?”凯蒂问。
“她画画,有时候写写诗,但大部分时间都坐着。她吸烟,不过很有节制。幸好是这样,因为我的职责之一便是禁止买卖鸦片。”
“你抽吗?”凯蒂问。
“很少。说实话我更喜欢威士忌。”
房间里依稀有股刺鼻的气味,但并不讨厌,只是很特殊,有点儿异国情调。
“告诉她我很遗憾,没法跟她说话,但我相信我们互相有不少事情可说。”
这句话翻译过去后,这个满族女人很快看了凯蒂一眼,眼里含着一丝笑意。她毫无窘态,穿着美丽的衣服坐在那儿,那样子令人难忘。浓妆艳抹的脸上,一双眼睛警醒、冷静而自信,同时莫测高深。她不像真的,好像一幅画,又有一种让凯蒂自觉笨拙的高贵典雅。命运将凯蒂扔到这块地方,所以她对中国的关注不过是仓促随性的,多少还带着点儿鄙视,她圈子里的人都是这样。现在,突然之间她似乎模糊地感受到某种遥远而神秘的东西,那便是东方,古老、幽暗、不可思议。西方的信仰和理想与她在这精致的造物身上捕捉到的那一闪即逝的理想和信仰相比,显得野蛮粗糙。这里是全然不同的生活,处在与先前不同的维度上。凯蒂有种奇怪的感觉,见到她,那施了脂粉的脸和偏斜、警醒的眼睛,让她所认识的日常世界的艰辛和苦痛一律显得荒谬可笑。敷彩的面具下似乎隐藏着丰富、渊博、意义重大的真知灼见,修长、纤弱的尖细手指握着一把把未解之谜的钥匙。
“她一整天在思考什么?”凯蒂问。
“什么也不想。”沃丁顿笑了笑。
“她真是太美了,转告她,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手。真不知道她看上你什么了。”沃丁顿带着微笑把这个疑问翻译过去。
“她说我人很好。”
“就好像女人是因为男人的美德才爱上他似的。”凯蒂揶揄道。
满族女人只笑过一次。当时凯蒂为了找些话题,对她戴着的玉镯表示赞美,她便摘了下来。凯蒂想戴上时才发现尽管自己的手也很小,镯子却穿不过她的指关节。满族女人一下子像小孩那样咯咯笑了起来。她对沃丁顿说了句什么,又招呼阿妈过来,做了吩咐,阿妈不一会儿便拿来一双非常漂亮的满族人的鞋子。
“如果你能穿的话,她想把鞋子送给你。”沃丁顿说,“在卧室当拖鞋很不错。”
“我穿着正合适。”凯蒂说,很是满意。
她看到沃丁顿露出一脸坏笑。
“她穿着是不是太大了?”她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