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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她倒是愿意再见他一次,只为了告诉他她是多么瞧不起他这个卑鄙小人。
可查尔斯·汤森有那么重要吗?
就像一把竖琴弹出欢快的琶音,以丰富的旋律贯穿交响乐那复杂的和声一样,有一个念头执拗地敲打着她的心。正是这念头让那稻田有了一种奇异的美,让她在一个没长胡须的小伙子得意地驾着赶集的大车经过她身边,用大胆的眼神看着她时,她苍白的嘴唇浮现出一丝笑意,这种念头也为她经过的每一座城市那喧嚣而纷乱的生活附上了一种魔力。瘟疫肆虐的城市是一座监狱,她已逃离那里,第一次意识到天空的湛蓝是如此美好,一丛丛竹林优雅可爱地俯身越过堤道,身临其境是多么快乐。自由!这便是一直萦绕在她心中的念头。尽管未来仍旧模糊,这一念头却像河上的薄雾,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焕发虹彩。自由!不仅仅是挣脱烦恼的束缚,解除那让她消沉的伴侣关系的自由。自由!不仅是逃离死亡威胁的自由,更是逃离让她降低人格的爱情,逃脱所有精神束缚的自由,一种抽离出肉体的精神的自由。与自由相伴的,还有勇气,以及无论发生什么都毫不在乎的坚强气质。
71
船在香港靠了岸,一直站在甲板上望着河面五颜六色、生机勃勃的往来船只的凯蒂,这时返回客舱,看看阿妈落下什么东西没有。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一身素黑,是修女们为她染的一件衣服,权当作服丧。此时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要着手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置装,居丧的装束恰好可以有效遮掩她意外流露出的感情。
有人敲舱门,阿妈把门打开。
“费恩太太。”
凯蒂转过身,并没有立刻认出这个人是谁。接着,她的心猛地跳了几下,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来人是多萝西·汤森。凯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见到她,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汤森太太走进客舱,冲动地伸出胳膊搂住了凯蒂。
“哦,亲爱的,亲爱的,我真是太为你难过了。”
凯蒂由着她亲吻了几下,感到有些惊讶:一个一直让她觉得冷酷而疏远的女人,怎么会如此热情洋溢?
“真是太感谢你了。”凯蒂喃喃地说。
“去甲板上吧。阿妈会关照你的行李,我的仆人也都过来了。”
她拉起凯蒂的手,凯蒂顺从地跟着,注意到她那表情和善、久经风吹日晒的脸上流露出真心的关切。
“你的船提前到了,我差点没能赶上。”汤森太太说,“要是没接到你的话,我绝对饶不了自己。”
“可你不是特意来接我的吧?”凯蒂惊呼道。
“我当然是了。”
“但是,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沃丁顿先生给我发了一封电报。”
凯蒂转过身去,她的喉咙哽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