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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引来一片哗然,堂堂炼丹魁首的清乾师尊竟然会技不如人,真是骇人听闻,很多弟子都向前去的紫霄玉泽两位师兄打听详情,但两位师兄三缄其口,只听说他们也不知隐龙洞为何方仙门,而且听口气紫霄师兄还格外讨厌隐龙洞的某个人。眼下听清乾师尊这般说,原来这只妖狐也曾在炼丹大会上,这令他们不禁诧异,区区一只十方道君境的小妖孽,哪来这么大的能耐?
在清乾左边站着的是身着乌****衣面容枯槁的老道士,额头皱纹积压,虽然束着古冠但一头蓬松黑发披下,他便是龙虎山三天师之一的伏道天师清古,只听他肃穆问道:“小妖,你当年偷取仙丹逃离我龙虎山,今日为何返回?”
红衣男子好像跟这位伏道天师存了点香火情,答道:“回家不行么?”
“荒谬!胡扯!”清乾当头喝骂犹如五雷轰顶,再怒道:“你这妖畜好不知耻,龙虎山乃道家清修之地,岂容你玷污?!本道这便收了你!”
红衣男子猛然起身,气场反压清乾,狂傲道:“来啊,现在我你未必收的了。”
“你这妖畜还真敢口出狂言,师尊,我来便是!”紫霄出列怒指红衣男子。
“哈哈。”
在如此凝重气氛下,红衣男子却忽然发笑,但收敛之后又格外认真道:“不开玩笑了,其实这次回龙虎山,我是想恳请诸位师尊一件事,请收我为弟子。”
清乾正要继续发作,却被师兄清古拉住,这位伏道天师还有耐心询问道:“入我龙虎山是为何?”
红衣男子爽利答道:“修道。”
“修道是为何?”清古追问。
“变强。”红衣男子目光坚定。
清乾冷哼,弟子紫霄趁机嘲讽道:“变强了你好去为非作歹?!你这妖畜真会做春秋大梦了!刚才不是说连我师尊也收不了你嘛,既然这么厉害了,我龙虎山没什么好教你的了!”
紫霄话音未落之际,一道流光从后山掠至,来者是位少年,竟然站在了两位天师身前。
紫霄回头惊道一声:“大师兄!”
少年头上古冠有他半人高,纯白道衣上的五片剑摆无风自动,每片剑摆的末端各有五行纹,最非凡之处是他的双眼,眼珠正是五行的五色,正是龙虎山首席大弟子赵六甲。
“变强是为何?”赵六甲接着清古的话问道。
红衣男子举目与这位既陌生又熟悉的龙虎山大弟子对视,说陌生是因为在龙虎山住了那么久还没见过,说熟悉是因为虽然没见过,但名字早已听腻歪了。红衣男子还记得有这么一个传闻,说赵六甲是龙虎山七百年前掌教吕洞宾转世,他没闲工夫去细究这惊天传闻的真假,毕竟论天赋整个龙虎山八十一峰谁还能超过他赤岐,所以不管是什么人物都无所谓,但这赵六甲是有点玄异,听说自打上山学道开始,七八载过去了外形还与少年无异,并且山里的清字辈师尊对此子是说不明道不清的尊重,如此说来,传闻还是有可信之处。他咧嘴一笑,拍了拍肩膀,豪情道:“变强只为兄弟扛风雨。”
赵六甲双眼一眨,不置可否转身面见几位师叔,没有表露半分作为弟子的拘谨,平心气和道:“师父已经下山云游,但嘱托过我,若赤岐上山求道,便请几位师叔网开一面。”
“哦?”清古没想到掌教师兄还会对这狐妖用心。
清乾也面露惊诧,皱眉道:“掌教师兄为何处处对这妖畜施以恩惠,妖便是妖,天生邪血,终究不能容于人道,难道师兄因为曾经与那妖女有情,便一味的对妖畜留有好感,此痴掌教师兄真该绝断!”
“清乾,不可背后碎语掌教!”清古板着脸责怪道。
清乾也意识到言拙冲撞了掌教师兄,低头念过。
赵六甲两眼扫向清乾,郑重道:“赤岐开口便说是回家,他视龙虎山上下为家人,而师叔却是一口一个妖畜,相比之下,倒是师叔有点妄为道家尊长了。”
清乾一怔,底下弟子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呼出,又惊又骇,赵六甲目无尊长龙虎山上下早已习惯,但在这样的场合替一只妖狐说话,指责的还是天师,今日之事还真闹大了。
清古倒是对这番话细细品味之下微笑点头,表示受教了。
赵六甲把清乾晾在原地,自己转身面朝赤岐,简单道:“你可以入山修道了。”
先是师尊受辱,又见大师兄擅自做主,有点脸上无光的紫霄热血冲头竟放声争锋相对道:“大师兄,既然掌教师伯不在山中,那么一切事物便有清古师伯和我师尊做主!再者,这——,这妖狐扰乱我龙虎山多年,又偷走仙丹,罪大恶极,不追究已是开恩,想上我龙虎山修道?哼!退一万步说,谁愿收他?收妖为徒,被天下道门知道了我龙虎山定受非议!”
赵六甲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紫霄说话,一步步走下石阶,过了半晌才平静说道:“修道于天地间,什么是大我,什么是小我?有些事你们就不用操心了,因为是我收他为徒。另外,我不妨告诉你们一件事,赤岐体内有一半禹皇血脉,禹皇乃人道尊者,所以你们别以妖鄙之。”
全场寂静,唯有确立了师徒关系的两人说着话。
“既然做了你师父,那么有件事必须说清楚,当年之所以抢你的紫金地孕鱼,是因为此鱼已被魔魂占据,你碰了就该遭殃了。”
赤岐苦笑,叹道:“那真是错怪你和龙虎山了。”
赵六甲站在了赤岐身前,因为差了几级石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