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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贝伦斯的意思是什么。我的意思嘛就是。您有些个不对头,卡斯托普,以您可贵的敏感,也不会没有发现吧。说您不对头是因为,您局部的身体状况无疑已经大有好转,可是一些时候以来您的精神状态却与此不协调——从昨天起我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这儿是您最新的片子……咱们让这奇迹对着亮光吧。您瞧,就算让咱们大皇帝陛下经常讲的最最吹毛求疵,最最悲观绝望的人来找,都再也找不出多少毛病来了。有几个病灶已经完全吸收,那个鸟窝状的阴影变小了,边沿已经清晰,以您的博学,当然知道这意味着痊愈。有鉴于此,您体温仍不稳定就不大好解释了。老弟,作为大夫,就感到有必要另外寻找原因。”
汉斯·卡斯托普脑袋动了动,表明他出于礼貌,多少还是有点好奇。
“这下您会想,卡斯托普,贝伦斯这老家伙不得不承认治疗失误喽。可您打错了算盘,既看走眼了事情,也看走眼了贝伦斯老头。您的治疗没有错,只可能片面了一点。我发现了这种可能性,您的症状从一开始就不该仅仅归之于结核病,现在又进一步从可能推导出很可能,就是今天它们根本与结核不再有关系。您必定有别的病根。依照我的看法,您带的是球菌。”
“我深深地坚信,”贝伦斯发现卡斯托普的脑袋动了动,于是加强了语气说,“您带的就是球菌——不过也用不着马上就惊慌失措。”
(根本谈不上什么惊慌失措。汉斯·卡斯托普脸上流露出来的更多是揶揄加无奈,算它作承认对方的机灵也好,算它是对宫廷顾问再次以推测给予他荣幸的反应也好。)
“没理由慌慌张张!”贝伦斯换了一个说法。“球菌人人身上都有。每头驴子身上都有。您没必要背思想包袱。咱们新近才知道,人血液里尽管带了链球菌,却不一定会表现出受到感染的症状来。我们面对着一种许多同行还一无所知的情况,就是血液中可能会有许多结核菌,但完全不造成任何后果。咱们由此再往前走不上三步,就会得出结核病原本是一种血液病的结论。”
汉斯·卡斯托普觉得挺有意思。
“既然我说到了链球菌,”贝伦斯重新提起话头,“那自然得请您别联想到那种众所周知的严重疾病。至于您身上是否已经有这些小东西安了家,那还得通过对血液做细菌化验来确定。不过发烧——假设您已经发烧——是否由它们引起的,那还得看注射链霉素的结果;在当前的情况下咱们就得采用这种疗法。这就是出路,亲爱的朋友,对它,如已说过的,我期待着意想不到的效果。结核病原本是一种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