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甚至当她还在思索自己花了多久时间才发现梦蛇的秘密时,她就全然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她已经成功抵抗毒液的影响,也了解了那些象形文字在诉说什么。她看见了更多的三条梦蛇缠在一块儿,在冰冷的岩石上交配。
就像地球上其他的族群一样,她的族人太以自我为中心,不知道自我反省。也许那是无可避免的,因为他们被迫离群索居,与世隔绝。但是结果却造成了医生的目光短浅。为了保护梦蛇,他们一直不让它们继续长大。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梦蛇太珍贵太脆弱了,不能冒险在它们身上做任何实验。比起迫害他们已经拥有的梦蛇的性命,依赖细胞核移植技术复制出几条新的梦蛇比较保险。
对于这么简单明了的答案,舞蛇不禁莞尔。医生的梦蛇当然会长不大,因为在它们发育的某个阶段,它们必须处在这样天寒地冻的温度之下。它们当然也很难得交配,就算是几条自然成熟的梦蛇也一样;低温才能启动繁殖能力。结果到最后,因为希望那些成熟的毒蛇能够交配,所以医生遵循了冗长乏味的计划步骤,将它们……两条蛇配对放在一块儿。
与新知识隔绝的医生们已经明白了他们的梦蛇是外星生物,但是他们一直无法明白它们到底有多特殊。
两条蛇配对。舞蛇无声地笑了出来。
她回想起在训练期间,在课堂上,在用餐时,她与其他医生激烈争辩着梦蛇到底有两对染色体,还是有六对染色体,因为细胞核的数量让这两个论点都有可能存在。但是在那些激辩中,却没有一个人曾经触碰到事实。梦蛇有三对染色体,而且它们交配的时候是三条蛇配对,而不是两条蛇。舞蛇心中的笑声渐渐消退成一个悲哀的笑容,为这么多年来她和她的族人所犯下的错误感到遗憾。由于缺少正确的资讯,缺少足够的机器和技术来支援生物可能性实验的探究,还有他们的民族优越意识,再加上地理上被迫与世隔绝,太多的民族自动将自己和其他民族区隔开来,让他们一直无法进步。她的族人已经犯下了错误,他们的成就,竟是建立在他们对梦蛇的误解上。
现在舞蛇全明白了,不过也许为时已晚。
舞蛇感觉温暖宁静,昏昏欲睡。她无法入眠是因为她口渴了。接着她开始回忆。这大概是这个裂缝最明亮的一次,舞蛇躺的那块石块非常干燥。她动动她的手,感觉到热气从黑色的岩块中渗入她的手里。
她轻轻地坐起身,判断着自己的身体状况。她的膝盖在痛,但是并没有发肿。肩膀仅在微微疼痛。她不知道她睡了多久,但是伤口已经开始在愈合了。
水滴成一条涓涓细流,穿过了裂缝的另一端。舞蛇站起来,靠着岩壁支撑着自己,走向那条水流。她觉得自己颤抖摇晃,就好像突然变得非常老了。但是她仍有一些体力,她觉得她的精力又慢慢回来了。她跪在小溪边,手掬起水,谨慎地试喝着。水的味道干净冰冷。她相信自己的决定,深深地喝了一口。要让一个医生中毒是非常困难的,但是她现在不太在乎冒险再让她的身体承受更多的毒素。
几近结冰的水让她空腹的胃一阵疼痛。她抛开想吃东西的念头,在这个裂缝的中心站起来。她慢慢地旋转,审视着白天的洞穴。穴壁粗糙不平,但是没有一丝缝隙,她看不到一个手或脚可以攀爬的支撑点。就算她没受伤,洞穴边缘的高度比她能跃起的高度也要高上三倍。但是她必须想个法子出去。她必须找到梅莉莎,然后逃离这里。
舞蛇觉得头昏眼花。她很害怕自己会惊慌失措,她深深而缓慢地呼吸了几次,一直闭着眼睛。她很难专心一意,因为她知道诺斯也许下一刻就会回来。当她醒着时,他会想要幸灾乐祸地俯瞰她,因为他已经成功击垮了她的免疫力,让毒液在她身体产生作用。他心中的憎恨一定让他非常希望看到她像那个疯子一样,趴倒在他面前,对他卑躬屈膝,苦苦向他求饶,直到他愿意施恩于她,让她在每一次被蛇咬过之后,变得越来越软弱。她不禁颤抖着睁开双眼。一旦他了解到毒液对她真正的影响是什么,如果可以的话,他就会利用这个方法杀死她。
舞蛇坐下来,然后从肩膀上解开梅莉莎的头巾。那块布上已经沾满了厚厚的一层血迹,变得很僵硬,她必须浸湿紧贴着她皮肤的那一块布,才能将布料拿开。但是伤口上的痂非常厚,而且并没有流出血来。那个伤口并不是很干净,将来那道疤痕里会满是泥土和沙粒,除非她尽快处理它。但是它并不会受到感染,此刻她也没有办法挪出时间处理那个伤口。她从那块方布的一边撕了两条细长的布条,然后用布料的剩余部分组合成一个临时的袋子。有四条大梦蛇无精打采地躺在舞蛇触手可及的岩块上。她捉住它们,将它们放在袋子里,然后继续寻找其他的梦蛇。从体型判断,她抓到的那些梦蛇,无疑地一定已经发育成熟,也许有一两条蛇甚至已经在形成能够生出小蛇的蛋了。她又捉到了三条蛇,但是其他的梦蛇都不见了。她更加小心地走过那些石块,寻找着梦蛇可疑的藏匿之处,但是却一无所获。
她怀疑那些交配的场景是不是她的幻觉或是梦境。但是那画面非常真实……
无论她是不是在做梦,这个裂缝里的确曾经存在过为数众多的梦蛇。也许是它们的巢穴太过隐秘,没有经过仔细搜寻是无法找到的。或是诺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