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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还是要我在这里陪你?」
丽娜思索了片刻。为了厘清思绪恢复理智,她必须给自己一个人独处的时间,在所有人当中只有汉克待在她身边,才会让她一直浑浑噩噩下去。「你要回雷斯吗?」
「我今晚大概会留在南恩家,帮她把一些东西做分类整理。」
丽娜突然觉得有点滑稽可笑。「她还没把那些东西拿去丢掉?」
「没有,当然还没丢。她刚好在整理东西,顺便把她的衣服收起来。」汉克倾身靠着柜子,双手环抱胸前。「她应该没办法自己一个人处理这件事。」
丽娜盯着自己的手看。她的指甲里层好像有什么东西。她分不出来那是灰尘还是血迹。她把手指头放入嘴中,打算用下排牙齿把那污垢处理掉。
汉克看着她咬手指。他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晚一点再过来。」
丽娜摇摇头,同时咬着指甲。她可以迅速咬断指甲而不让血迹掉下来。「我明天得早起工作。」
「要是你改变心意呢?」
「再说吧。」她把手指放在嘴边咕哝着说。她尝到血的味道,很意外发现那是她自己的血。原来指甲的角质层脱落了,一个鲜明的红点从那污斑扩散开来。
汉克站着凝视丽娜,然后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这种场面对他们俩来说不是头一回了,只不过这次确实闹得比较僵。他们就像在跳一段两人都很熟悉的旧舞步,下一步怎么移动彼此都很清楚。汉克往前跨一步,丽娜就向后退两步。眼前还不是可以变换舞步的时刻。
他说:「需要我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明白吗?」
「嗯嗯。」她抿着嘴发出咕哝声,眼看又快要掉眼泪了。丽娜心想,若在汉克面前再度崩溃的话,那她还不如去死吧。
他的手正搭在她的肩膀上,似乎因此而意识到对方的情绪不稳定。他亲了她的额头。
丽娜一直低着头,等着听大门喀嚓关上的声音响起。汉克的车驶出车道时,她长叹了一口气。
水壶烧开了正在冒蒸气,不过汽笛声却尚未响起。丽娜并没有特别喜欢喝茶,但她还是伸手到橱柜里找茶包,而且刚好找到一盒「天时薄荷开胃茶」,这时候有人在敲后门。
丽娜原本以为是汉克,结果开了门却发现来者并非自己所料而大感意外。
「噢,嗨。」她说,此时有尖锐的响声大作,听起来令人觉得刺耳。她立刻想到是茶壶在发出鸣笛声,于是说,「等我一下。」
丽娜正伸手关掉瓦斯炉之际,隐约觉得身后有人趋近,紧接着她左大腿就突然感到被针穿刺的剧痛。
星期四 第十七章
莎拉双手抱胸站在茱莉亚·马修斯面前。她目不转睛看着这个女孩,想以临床角度来打量对方,并试着把桌上的女尸和她先前救回来的少女做个区分。前一天莎拉在茱莉亚胸口划下去的那个切口仍未愈合,附着干血的黑色缝合线看起来还是很黏稠。有个小洞在女孩的下巴底部,洞口周遭有烧焦痕迹,这意味着子弹射出去时枪口正抵着下巴。女孩的后脑勺有个裂开的洞孔,那里就是子弹穿出去所造成的外伤。骨骸附着在爆开的头盖骨上,看起来就像是血红圣诞树上面的恐怖装饰品。空气中闻得到火药味。
茱莉亚·马修斯躺在陶瓷制的解剖台上,情况和几天前的西碧儿·亚当斯如出一辙。解剖台前端是个加装一条黑色胶管的水龙头,另有一具器官标度秤挂在上面,功能如同杂货店老板用来秤蔬果重量的磅秤。解剖台旁边摆了一些验尸工具:一把解剖刀,一支十六吋长、手术专用的锋利面包刀,一把同样锐利的剪刀,一把钳子或是镊子,一支可以截断骨头的史崔克牌锯条,以及一把剪树枝用的长柄大剪刀——这玩意儿通常放在车库内的割草机旁边。凯西·林顿也有类似的一把大剪刀,每当莎拉看见她母亲在修剪杜鹃花,就会想到自己在陈尸所也用这种工具切开胸廓。
莎拉心不在焉地进行帮茱莉亚·马修斯验尸的各项准备工作。她的心思不在这里,而是回溯到茱莉亚·马修斯躺在莎拉车盖上的昨晚;那时候女孩还活着,而且尚存一线生矶。
莎拉以前并不介意解剖尸体,死亡这种事从来不会对她造成困扰。剖开一具尸体就像是打开一本书,你可以从里头的器官组织得知很多事情。已无生命迹象的尸首,正好可以拿来做彻底评估。莎拉之所以会接下格兰特郡的法医工作,一部分原因是她对于诊所的业务已经觉得索然无味。去当法医反而是一种挑战,而且也是个学习新技能和帮助别人的机会。然而想到要把茱莉亚·马修斯剖开来,让她的肉体遭受更为残酷的凌迟剐,莎拉不禁觉得心痛有如刀割。
莎拉再度看着茱莉亚·马修斯残破的脑壳。众所皆知子弹射入脑袋的后果确实很难预料。绝大部分的受害人会一辈子处于昏睡状态,像植物人一样透过现代科学的奇迹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这样的结局绝非他们一开始的初衷。和大部分人相比,茱莉亚·马修斯算是很清楚该如何用枪,她把枪抵住下巴之后才扣下扳机。子弹会以上升的轨道进入头盖骨,先是穿破蝶骨,再沿着外侧大脑裂扬长而去,最后爆开而冲破枕骨。她的后脑勺没了,脑壳内的景观可以一览无遗。茱莉亚·马修斯上一次企图自杀是割腕,但这一次可不同了,她是真的要了结自己的性命。毫无疑问的是,这个女孩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莎拉觉得反胃不舒服。她想把这个女孩子摇醒过来,叫她好好活下去,并且质问她最近几天的遭遇都已经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