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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路过了五金行和服饰店,沿途始终低着头,不想与别人寒暄打照面。她在警局前面停下脚步,自己也被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她的心思在无意识状态下运转,而且每跨上一级阶梯,她的怒气就逐步增强,因为杰佛瑞居然没打电话过来。她可以说是把自己的灵魂摊在他家浴室的水槽中,结果他却连一通礼貌性的回电都没有。
莎拉走进警局,对玛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杰佛瑞在吗?」
玛拉皱起眉头。「应该不在吧,」她说,「他中午的时候就离开了。你可以去问法兰克。」
「他在后面办公厅吗?」莎拉用手上的公事包指着门。
「应该是吧。」玛拉答道,然后继续忙她手边的事。
莎拉走过这个年纪较长的女人身边,趁机往下瞄了一眼。原来玛拉正在玩填字谜游戏。
后面的办公厅空无一人,原本十来张给资深探员坐的桌椅,现在却空空荡荡没人占据。莎拉猜想他们大概去追查杰佛瑞交付的名单,不然就是吃晚饭去了。她仰着头缓步走进杰佛瑞的办公室。这会儿他当然人不在里面。
站在这问小办公室里头,莎拉将手上的公事包放到桌上。这个房间她很常来,次数多到她都懒得去数了。总而言之,待在这里会让她觉得很安心。即使是离婚之后,只要进入这个空间,莎拉就会觉得杰佛瑞是可以托付之人。他身为警察,所作所为总是对的。他会尽一己之力让他的镇民永保无虞。
十二年前莎拉刚搬回格兰特的时候,她的父亲和家人对于她的自身安全无法提出任何担保。弄清楚这个状况之后,莎拉马上就进了当铺,接着就有传闻她买了一把武器。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要登记注册枪械就必须上警察局一趟。而杰佛瑞之前的那一任警长班恩·沃克,每周五晚上都会和艾迪·林顿玩扑克牌。对莎拉而言,要买把枪而不惊动任何熟人,这是不太可能的事。
差不多就在那个时候,一名帮派分子被送到奥古斯塔医院,他的一只手臂几乎被一颗子弹给报销作废了。莎拉抢救了那小子,同时也保住他的手臂。他才十四岁而已,当时他的母亲一进病房,就拎着皮包猛敲他的脑袋瓜。莎拉走出那间病房,然而过了一会儿后,那位母亲前来找她。作母亲的把她儿子的武器交给莎拉,请莎拉帮忙处理掉。莎拉若是基督徒的话,大概会把这个事件视为奇迹。
关于那把枪,莎拉知道它正放在杰佛瑞的办公桌抽屉里。她先张望了一下,然后拉开抽屉,把装着鲁格枪的袋子拿出来,接着塞进公事包并走出门外,全程只花几分钟就搞定了。
莎拉始终抬着头,就这样一路走进大学。她的小艇就停泊在船屋前面。她一手将公事包丢进小艇,另一只手则解开绳索。她父母在乔迁庆宴上把这艘船当礼物送给她,游艇虽旧但是很坚固,引擎也很够力,莎拉好几次在游艇的后面滑水,她父亲则握着方向盘,深怕把她甩出去而不敢全力催速。
确认四周无人观看之后,莎拉从公事包里拿出枪,把它连同塑胶袋一并锁进乘客座前面的防水手套箱。她先一脚跨出船外,再以脚踝施力让小艇离开船坞。她转动钥匙,引擎立刻劈啪作响。技术上而言,莎拉应该在重新发动汽艇之前先检查马达,毕竟整个冬天都没使用过它,不过她也真的是别无选择了,因为她的车子要等到下周一才会结束鉴识程序。找她父亲来接送就得多费唇舌和他交谈,偏偏杰佛瑞这时候不见人影。
发动机排放了一团污秽的青烟之后终于启动了,于是莎拉驶离了船坞,并露出一丝很难察觉的微笑。她自觉先前像个罪犯似的把枪放在公事包里偷偷带走,但这会儿她就感到安心多了。至于杰佛瑞发现枪不见时会怎么想,莎拉可是一点都不在乎。
在水面飞掠的汽艇来到了湖心。刺骨寒风吹在她脸上,为了保护眼睛她赶紧戴上了眼镜。尽管有阳光照射,但湖水仍因格兰特郡近日来的降雨而变得冰凉。看来今晚又会有一场暴风雨了,只不过大概要等日落之后才会起风。
莎拉为了御寒而拉起夹克拉链。尽管如此,当莎拉可以看见自家房子的背面时,她已经在流着鼻水,脸颊的感觉像是泡在一桶冰水中。她突然朝左边急转弯,驶离水面下的一团暗礁。本来这里曾经一度立了一块警示牌,不过几年前板子已经烂掉了。近日下的雨虽然有让湖面升高,但是莎拉可不想冒这个风险。
她将汽艇开入船屋,再用电动绞盘把船拉出水面,这时候她母亲从房子后面冒了出来。
「惨了。」莎拉咕哝着说,同时摁下让绞盘停止转动的红色按钮。
「我打过电话去诊所,」凯西说,「奈丽说你明天休假。」
「是啊。」莎拉一边回答,一边拉铁链好让船屋门降下来。
「你妹告诉我,昨晚你们吵了一架。」
莎拉扯紧链子,那金属长条物因而发出当啷的硬物撞击声。「如果你是来这里胁迫我,那我告诉你,伤害已经形成了。」
「什么意思?」
她走过母亲身边,随即跨出船坞。「意思是说,他已经知道了,」她边说边将双手插入裤子后面的口袋,并等她母亲尾随其后。
「他有表示什么吗?」
「我说不出口。」莎拉边回答边转向屋子走去。她母亲跟着她踩上草地,不过令人欣慰的是,她保持缄默并未追问下去。
莎拉打开门锁,并让后门为她母亲敞开,自己则往厨房走去。这时她才意识到家里简直是一团乱。
凯西说:「拜托,莎拉,你得找时间好好清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