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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是一艘小船,被大船掀起的波涛震得起伏不定。
“你跟他聊得开心吗?”卡罗琳继续追问。她身上的鲜红丝袍有点儿太花哨,降低了格调,那上面的金色刺绣花朵似乎在我眼前随着脉搏一跳一跳。
我说:“今天下午狄更斯威胁我,如果我不听从他的命令,就要杀了我,就像杀死不听话的狗一样。”
“威尔基!”她真的吓到了,脸色在昏暗灯光下瞬间转白。
我挤出笑容:“亲爱的,没事,当然没有那种事,只是威尔基·柯林斯习惯性夸大其词。我们下午一起走路聊天,过程很愉快。吃晚餐后喝白兰地抽雪茄,又聊了更多。约翰·福斯特和他的新婚妻子也在。”
“哦,那个无聊家伙。”
“是啊。”我摘下眼镜,揉揉太阳穴,“我该睡了。”
“可怜的心肝宝贝,”卡罗琳说,“如果帮你按摩会不会舒服点?”
“嗯,”我说,“应该会。”
我不知道卡罗琳在哪里学会按摩这种技术,我从来没问过。十年前我遇见她之前的事我从不过问,至今仍然是个谜。
但她的双手带给我的愉悦和放松毫无疑问。
大约半小时后在我房间里,她按摩好之后轻声问我:“亲爱的,要我留下来吗?”
“心爱的,今晚不行。我身上还疼得厉害,你也知道快感一消失,疼痛就会恢复。何况明天一早我还有重要事要做。”
卡罗琳点点头,吻了我的脸颊,拿起梳妆台上的蜡烛下楼去了。
当时我想去写东西,就像以前写《白衣女人》和那些更早的书一样彻夜赶稿,可是我房门外的二楼楼梯间传来细微声响,我决定留在房里。那个满口獠牙的绿皮肤女人愈来愈猖狂。我们刚搬进来那几个月她只会流连在陡峭阴暗的仆人用梯,如今我却经常在午夜过后听见她的光脚踩在楼梯间的地毯或木地板上的声音。
或者那声响来自我的书房。走进漆黑的书房看见那人在月光下坐在我的椅子上写作,那更糟糕。
我留在卧房里,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
有个衣衫褴褛的男孩子逗留在街角路灯附近,背倚垃圾桶坐着,可能睡着了。也许他在仰望我的窗子,他的眼睛藏在阴影里。
我拉上窗帘回到床上。鸦片酊有时候会让我彻夜清醒,有些时候则会带我经历激烈的梦境。
我把查尔斯·狄更斯和他的幽灵祖德逐出脑海,进入梦乡。但我的鼻孔充盈着一股异常甜腻,几乎叫人反胃的气味,也许是烂肉。在我眼皮后方像汩汩鲜血般搏动的是鲜红天竺葵的影像,一束束、一堆堆,像层层堆叠在葬礼上的天竺葵。
“我的天!”我大声说道,在黑暗中从床上坐起。内心有个异常肯定的念头,几乎像未卜先知。“查尔斯·狄更斯要杀爱德蒙·狄更森。”
[1]N
